来源: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c77fd3e742e36efcbfdde6
时长: 97分58秒
转录时间: 2026-10-10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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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迎来开播以来最年轻的嘉宾——17岁的Warren和他的父亲阮先生,展开了一场中国家庭少有的、不避讳谈钱的父子对谈。Warren在中加两地长大,接受过法语、中文和英语教育,2021年起挖以太坊、合并后转挖比特币,在美国有自己的小矿场,同时投资英伟达、台积电等美股科技股并参与A股私募,已是经历过三轮牛熊的年轻投资者。父亲是建筑师出身,借中国房地产黄金二十年创业成功,后出任全球前三宏观研究机构的中国区负责人,信奉价值投资,如今打理家族资产。
节目核心话题是金钱观与家庭教育。父亲提出学校教育缺失三门课:如何与人交流、如何看待钱、如何认识并顺应规律,这些需要原生家庭、朋友圈子和课外实践组织来补足。父子俩横穿北美约5万公里的公路旅行是重要论据:在波特兰景区被宰客、看到铁锈地带漏雨的破败民居、对比硅谷光鲜总部与波音通用老旧厂区,让孩子直观感受到美国的贫富差距和制造业衰落。
在养育理念上,父亲主张让孩子“摸一次热水壶”自主试错,因为禁忌即诱惑;只在原则问题上划红线,比如不许向朋友借钱。父子像朋友一样平等、互惠、不计较地相处。父亲把自己比作悬崖下的巨大气垫:不限制孩子攀爬的高度,只负责兜底。结论是:家庭应尽早坦诚地谈钱、培养孩子的独立判断力,父母的角色是给底气和助力,而不是替孩子规划人生。
**💡 核心要点:**
Hello 大家好,欢迎来到听众掌声,我是天南。 今天这期节目迎来了开播以来最年轻的嘉宾,17岁的Warren。 而这场对话呢纯属意外,原本我和他的父亲阮总一起对聊。 他的父亲呢是一位建筑师,后来转型成为了全球独立宏观图验机构的中国负责人。 而在录制开始之后呢,我看Warren跃跃欲试,就拉着他一起来聊一聊。 结果没想到这场闲聊完全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大门。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11岁听父亲讲适应率,在北美有自己旷击,经历过三轮牛熊的硬核少年。 而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极致反差,老爹是信奉价值投资,过年给儿子送长江电力。 儿子呢却在美股科技股和加密货币里摸高,两个人横穿北美开过5万公里的公路。 甚至在网约车上都能为投资策略而炒翻。 在中国家庭里边我们很少看到这样不避讳谈钱,像两个平等的男人一样坦白论贱的待机样本。 而当老派的慎律碰上了年轻人的赔率,他们对钱的理解到底有什么样的差别呢?
一起让我们来听听这期比较特别的对谈吧。 Warren可以先介绍一下自己。 大家好,我是Warren。 今年17岁,在加拿大温哥华读相遇是高二。 目前呢我在温哥华本地有一个BC省注册的family组织。 我们在整个加拿大都有属于自己的分支。
我从小呢是在中加两地长大的。 我出生在中国,但是在我5岁的时候和家庭一起去到了加拿大魁北克省的蒙特利尔。 在那边接受了法语教育。 在我10岁的时候回到了中国,接受了中国公立小学的教育。 跟绝大部分同学一样,学数学啊,英语啊,语文。 在23年的时候,也是我12岁的时候,小学认细度了一半。
再次回到了加拿大,但是这次回到的是温哥华,接受英语教育。 因为在中国疫情期间有一些家庭上的教育啊,自己的一些探索。 明确了我可能是要往商科这方面去发展,去学习,明确了自己的方向。 我从21年已经在家开始研究以太坊。 21年2月份开始挖以太坊,一直挖到以太坊。 合并我们9月15号22年的时候,合并之后就一直在比特币挖矿,深耕,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停止。
在美国有自己一个小矿场,在继续去做专业矿机比特币的开采。 在国内呢,我22年8月份的时候,跟我爸爸一起成为了一只在A股的私募基金, 进行一些我自己在A股中的一些想法。投美股呢,我是从20年1月份开始的。 主要是关注去投资一些美股中的科技股,包括台积电,英伟达,AMD。 这是我一开始投资的三只股票。 后来呢,我投资范围扩大到了英特尔啊,苹果啊,还有阿斯迈尔这些企业。
后来一直在做美股这方面的投资,相应是三条投资线在并行,加密货币A股和美股。 任总也介绍一下自己。 很高兴可以在这儿跟大家聊天。 我叫阮生,我早期的学习经历呢,是一名建筑师。 我是科班出身的建筑学的一个专业。 在2000年前后呢,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咨询公司。
当时也是借着时代的红利和东风啊。 这20年来中国房地产行业的蓬勃发展,也让我们在这个行业里,在这个方向上实现了一些自己的理想。 公司呢,我们一直做到2022年的年底左右,就把这个事业暂时告一段落了。 在这个过程中呢,我还是非常喜欢投资这件事情。 一边去做自己的主业,一边把自己积累一些财富呢,去在资本市场里做一些配置和投资。 这么多年下来呢,在这个上面的思考和努力可能也有将近20年的时间了。
很幸运的是在2018年的时候,我有幸加盟了一家北美全球前三的宏观研究公司。 这家公司在全世界的金融机构中还是很有名气的。 那么我就代表这家公司呢,成为中国地区的负责人,负责把这些宏观的研究成果和国内的金融机构进行一些分享。 同时呢,也把生意带到国内。 随着这几年的发展,这个生意大概做了将近10年的时间。 到目前为止呢,我因为公司股份的变动呢,我暂时离开了这个公司。
但是对投资的热爱没有变化。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是打理算是家族资产吧。 用我的这些专业知识来把自己的资产家族资产打理起来。 在这条投资富力的道路上,我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能把我的一些感悟跟大家交流分享。 非常好。我们今天聊到哪儿说到哪儿啊?这在上海待几天?
这次待两天,今天一天。明天在浦东带他见几个很不错的朋友。 带着他去看一看。他本来也想学商科,现在11年级。 明年就要报学校了。 所以就是想让他再看一看中国的金融中心的样子。 去年的时候,我开车带他。他美国跑了将近两个月,基本上跑了32个周。 腾校还有金融机构,基本上我们能看的都看遍了。
他现在对纽约有一个概念,对西海岸有个概念。 这回我想让他对大上海有个概念,都看一看。 现在在9月份的时候,是上海为数不多的好天气。 因为上海的天气属于夏天非常热,冬天非常冷,而且还会有点潮。 春秋天都很好,但是又比较短。 美国的西海岸也很残暴。去年夏天的时候,我们开车走了一下1号公路。
从温哥华一路开到圣地亚哥,从圣地亚哥回来的时候走的是5号公路。 比较靠内路一点了,也是相当于西部,除了海岸线那一片,稍微往里走一点就是沙漠了。 因为这边西海岸的水过不去,所以里边这块就成了很大一片沙漠。 热得不得了,我们开的车184.8的大发动机,空调有点带不动。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是说就你们俩? 就我们俩,这是我们负责的一个私密交流。
我们路上讲了很多人生的道理,因为很多的时候你在家里的时候,你很难静下来去讲很多东西。 但是当你开上车在有限的空间里边,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讲很多东西。 因为讲到他不爱听的时候,他跳不了车,跳车他也没有勇气,所以他就只能听,听完以后他觉得挺有道理。 你要是在家里他跑到这跑到那,我说你坐下听一听,不行,我有一个meeting,我有一个约会。 这样你在这个空间里我讲就很爽,他也学了很多。 而且美国基建差也没有信号。
就是也没办法玩手机。 这很有意思啊,以前看很多美国那种公路电影,这很多人都很难理解,说这个东西乐趣在哪呢? 天气又热,然后两个人开着车,有的车空调还不足,框机框机一开好几百公里,路上还碰到有的没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实际上它是非常亲密的空间,可以聊点。 对,在整个的开车走的过程中呢,我们也会遇到很多问题,他这个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大孩子。 他就会帮助你去解决很多问题,因为他认为他有责任,这个时候非他莫属。
很多的时候他也有很多的胆怯,比如我们要去一个什么地方,哎呦,那个地方是不是很偏远啊,那个地方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这没有信号,我们要是一会找不到加油站怎么办呢? 这些事情对一个孩子的成长啊,包括父子之间的交流,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碰撞呢,我觉得这很好。 我论可以讲两个在旅途当中你觉得印象比较深刻的事。 可以啊,这两年跟着我父亲在北美洲走了有五万公里的路了,整个加拿大基本上所有的省城市都去过,美国也去过大部分。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俄勒岗州,在波特兰,这是一个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富裕的州吧,这个州可能在50年前是比较中心的一个位置。
随着他们的民主党他们越来越开放,逐渐把这么一个很好的州,很好的城市变成了一个政策的实验田。 我们到这里感受到了他们本地人的很多风土人情,当时我们每天在那里走,我们基本上到一个景点会被人坑一次钱,到一个景点被人坑一次钱。 是吗?听起来像是去埃及或者去印度一样。 对,这是一个特别一条深刻的一个点,在某些地方美国人是底线比较低的,这个情况我们加拿大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们交战的人会和这个景点的人有预谋,他在交战给你安立,然后在景点宰你客,印象非常非常深刻。 只能说这个地方美国很多样化。
还有一个就是在路上,在东海岸的俄亥俄州,包括在底特律州,美国这一片铁球地带,也是特朗普的跳舱。 我们在乡间小路上面开,就看旁边破败的景象跟大农村还是不太一样,很明显的感受到美国的贫富差距特别特别的明显。 在加拿大我们开这么远,基本上大城市和小城市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大,小地儿你可能说几百公里下去都没有信号,都是原始大森林,比之一条空路。 美国不是这样,美国大城市比如芝加哥,他就是非常金碧辉煌,可能到凌晨两三点街上还全都是人,你就进救护车警纪,到处吸烟吸多了流浪汗。 像到俄亥俄州啊,底头绿洲这些小地方,你会看到非常非常破百的房子,可能那个屋顶都漏了,本来是一块大木板,拿那个钉子钉上去,但里面有人住,可能很微弱的灯光从那个窗户透过来,窗户连玻璃都没有,就这种环境,还有人在住,这个让我觉得特别特别不可思议。 一个东西方文化碰撞部的孩子,他在东方看了好多东西,西方看了好多东西,他觉得有些东西对他的冲击很大。
我是听范范说,这次你们还去了播音的场是吗?怎么会想到去那个地方? 英特尔,英伟达都去了,你可以说说你的感受。 整体制造业非常困难吧,尤其是在走完整个美国之后,这种感受更加的强烈,能感受到在旧金山,在硅谷这些地方参观,比如说苹果的总部,英伟达的总部,我们把车开进去,然后我们下来, 我们有个小无人机嘛,我们就飞上去,我们看一下那个场多大,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这些新鲜相容,经济上升期的这些科技企业,他们里面楼做的很新,维护的很到位。 同时我们再去西雅图,去底特律,去看通用汽车播音的这些场,我们会发现门口老大爷的亭子都烂了,里面也没有人,公司的logo牌,甚至都有的字掉下来了,没有人修。 但是人家总部这么多年,美国的制造业基本上是特别颓废的一个状态。
然后怎么会想到带他去,这个路线是你们一起商定的呢,还是你选的? 我们是想尽可能的把美国的藤校看一遍,我们开始路线的规划是按照学校的来布局的,但是就越看越嗨嘛,过程中就有很多的临时起义。 比如我们开到一个地方之后已经晚上10点半了,孩子说我想到旁边那州去看看,所以我们晚上10点半就没有订房,我们直接往另外一个州开,大概开过去晚上就两三点了。 到那以后非常潦草地找一个住处住一下,但是很开心很兴奋,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收拾七八点钟又往下一个地方去走了。 所以这个东西你有一种激情在后面,你不是完成任务一样去考察一个地方,而且好的地方就我们两个男人。 所以我们就是很自由很放松,今天想去这儿我们就去这儿,明天去那儿就去那儿,这一块看的多了耽误点行程我们就赶一赶路再往下一个地方去走。
所以基本上这一圈下来我们就绕着美国的西海岸,从美国的南部再过来,又绕上去到华盛顿DC到曼哈顿这边再绕回芝加哥,最后从芝加哥再飞回来。 基本上美国我们就大概有一个完全的印象,但唯一遗憾就是没有去奥马哈,最后没宣了,我们想去看一下但是这次就没有实现,下次会安排。 在过程当中有没有一些议题是你们聊了以后比你们预想当中要聊得更加深入的? 很多,我们聊一方面是聊看到的一些东西,还有想看一些东西,但更多的是我们平时没有那么深刻交流的东西,比如说我们会聊到教育。 我会觉得孩子你在中国的教育你感觉怎么样?你现在到了西方教育感觉,你是不是感觉更轻松了呢?你是还感觉更累了?东西方教育之间的差别在哪儿? 我就会总结一些我的看法,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教育,他在教育表象的下面到底想教给孩子什么东西。
比如我跟他交流了三点,第一个,你们在学校的教育里面,尤其是在课班的教育里面有三个东西没有讲。 第一个东西叫怎么讲话,就是我们广义上来讲叫情商,我们狭义一点就是你怎么跟人交流,学校里没法讲。 第二个点,你成长的过程中应该怎么看待钱,中国人羞于提钱,但是这恰恰是你一辈子的必修课。 第三个东西,怎么认识规律,你要认识规律,尊重规律,顺应规律,这是一个不断递金的过程。 所以这几点我认为首先来自于你的原生家庭,就是你的父母在家里面怎么树立这样的一个观念,叫认知。 第二个就是来自于你逐渐成长过程中的圈子,你身边五个朋友的平均值决定了你的高度。
第三点,我觉得在西方教育里面,他们比较开放的一点就是他们非常希望孩子们去做一些课外的活动。 我们俗称叫club,它会组织很多的非盈利组织或者非正式组织,有可能是跨校的,有可能是跨州的,跨国的。 所以这些组织对于孩子们锻炼,就我刚才说的那几点是很重要的。 它现在有一个最大的组织,它还有开了一门课叫Leadership,怎么来与人打交道,怎么来管理人,怎么又能带着大家共同进步,进而共同富裕,就是这么一个历练的过程。 所以这种实践来讲,要比你书本上学的东西在你真正漫长的人生路里边,价值要大得多。 比如我们在上学的时候也学了很多的数理化知识,你会发现到了你漫长人生路的整个过程里面,这些东西好像占比会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只是维持了一些生活常识,然后让你对这些知识还有点用处。 但你更多的每天需要给人打交道的这些方式,方法,互动,在学校里边老师是只字不提的。 我们经常开玩笑说最重要的都是幼儿园的小学教的,带人接物要礼貌,别人给你东西你要说谢谢。 就是那些教幼儿园小学的生活常识或者是带人接物的东西,在漫长的学习生涯当中被提的越来越少了。 是的,但这恰恰很重要。 然东,我很好奇,前面说你是比较早的阶段算是不能叫感受吧,就是说同时经历了或者是在切换赛道的过程当中同时感受到了东方和西方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文化,包括前背景,包括经济周期。
我们能不能先回到这个故事开端,比如说在你读大学的那个阶段,你刚开始从事的是哪个行业,后面发生了什么,那么你简单给我们介绍一下。 我当时读大学的时候,家里面对于你应该去学什么没有很清晰的概念。 这个叫学科规划,人生规划是近十年才兴起来的。 那时候是九几年还是零几年你读大学? 96、97年。 96、97年。
那个时候整个社会也比较混混沌沌,但是发展的很快,人们也不知道明天哪一个行业会怎么样。 我当时应该是很幸运,我要感谢命运,因为我从小喜欢画画,而且画得还可以,从小就随着名师来学的。 当时报大学的时候,我说什么专业跟我这个会契合呢? 我第一个想到肯定美术,当时想到学美术没出路,学了半天最后的归途就是仍然当个老师去教别人,就是一个圈嘛。 我想这个没意思,还有什么呢?我想,还有建筑学,它可以把艺术跟技术结合起来。 所以当时我画画画得很好,我当时去考专业课,包括考试的时候,我都是很高的分,所以很顺利的去读了这个专业。
但是当时是1997年我读的大学,谁知道1998年商品房改革了,这叫一个什么呢? 这叫一个盲鸭,我在它开这个骰子之前我手汗,我把我的未来,把我的时间我都手汗的进去。 但是它一开这盒,哎呦,下一步就是这个,未来它就是这个,要开启这个大幕,所以我就说我这个事情很幸运。 幸运的一个点,我遵从了我的内心,我喜欢画,这个专业又要求画,所以学起来也不费劲,因为这是发自内心的。 一毕业,甚至说还没有毕业,这个行业就开始活起来了。 我印象很深刻,我再讲一个小故事,就一起来探讨一下,当时我访过一个经济学家,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于平康。
原来他在读本科的时候,他也是同济大学建筑一边同步工程,他说那时候是什么盛况啊? 项目上的有些开发商就是拿着CAD图挨个宿舍敲门,拿着钱请学生来画图,因为太缺建筑师了,太缺设计师了。 你这么多大城市都要重新开始建设,这些雕塑啊,公共设施啊,这些建筑啊,都没有人搞。 所以那时候的一些大学毕业了以后,他们的收入就比较高,而且跟着他们的老师就能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能赚到比普通打工要多得多的钱。 但是他后面没几年就再到美国去读金融了,后来就错过了那一波。 但是从98年的时候还东南亚经济危机还不太行,但是到00年到01年加入世贸以后,房地产就开始迅速腾飞了,就是你读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
我们是读五年,所以这个事情我总得给人解释,你在大学里真的留了一级吗?没有,就是五年制。 所以我们97年读大学97、98、99,我从99年开始出来找活干了,因为也是你说的那是一个双向奔赴的过程,活也在找你,你也在找活。 但是你一旦对接上你就停不下来,越来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从三年级上学期我就开始在外面找活,到了四年级基本上就不去上课了,因为钱来的太快了。 基本上我们做两个活,这一学年的学费就有了,吃饭就自由了。 所以我们经常是回去请客,请客接了大活以后分包,那个时候就管理一个小团队,建立一个自己的企业,什么一个雏形。
到了四年级的快结束的时候,我们就成立了自己工作室了,这是一个时势推着你走,你也愿意走,就这么一个过程。 你要说当时一个20岁的小伙子懵懵懂懂,什么叫顺大势,未来会怎样,可能那个时候比现在的年轻人想的要少。 那时候有活就干,有需求就接,有钱就赚,然后就被需求推着走。 就是被需求推着走,然后你就越走越快,而且你也发现停不下来。 我记得到了后来我们公司就越来越大,因为活越来越多,我们就不断的招人,招完人活还是干不完,然后就又招人。 招人以后这个活干的好,让更多的活就冲进来。
就这么一个被动滚雪球的,鸡里咕噜的,你这个长坡厚雪就从上面下来了。 但这个过程中,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就说,哎呦,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每天就这么忙,跟陀螺一样,我记得当时最忙的时候那几年是每年休息三天,三神出一串,三天。 有一年是多休息了两天,因为发烧了,爬不起来了。 打着吊屏,歇了两天,基本上每天的工作时长都是14个小时以上,就一天当两天过。 但是那个时候年轻,也不觉得累。
所以在这个行业里,你是越耕越深,你不断的去认识更多的甲方,不断的更大的影响力跟口碑,更多的活进来。 你有了利润之后,你再投入,再招人变大。 所以就是在一个方向上叫蒙眼狂奔,你就会发现,如果你在隧道里去开车,越开越快的话,你会发现你的视野是越来越窄。 就是这么一种状态。状态到什么时候呢?大概到了,我记得是2014年的时候。 那很多年了。 也到了十好几年了。
最多的时候有多少人这个公司? 只有200多人。 是一个设计院吗?还是一个? 这就很大的一个,就算是一个设计机构吧,乌央乌央的一堆人,每天反正进进出出的,忙得很。 基本上24小时那个屋里都有人。 那时候你相当于这家机构的创始人还是合伙人之一?
我跟我太太两个人是主要的合伙人。 对,我太太负责就算是行政管理这边多一点,我就是技术总监、设计总监这边多一点,我们配合的还不错。 所以让我太太放心,我是小股东,我占股百分之一,她占我百分之九十九,所以她说了算。 但其实来讲这个无所谓了,因为你本身婚姻就是一种合作,就是一种合伙人质。 所以共同财产都无所谓,赚多赚少,我也很开心,她也很开心。 就一直干到了哪一年以后,你们觉得说好像市场环境各方面发生了变化,或者说这不是你们想要的这种生活方式?
这一轮周期最顶盛的时候是在17年结束的,就货币化膨改后的那一年,16年。 货币化膨改叫停的那个时候,这一轮的顶盛时期已经结束了。 从17年之后一直在走下坡路,只不过有一些超一线城市,比如上海、北京这样的城市还有一些惯性, 它最后的房价可能又冲了冲,在21年的时候又高过了17年那个点。 你去看全国70个大中城市里面,66%以上高点出现在2017年。 所以从那个时候算起到现在房价已经跌了10年了。
所以说我们基本上从开始要塑小,我们是从2014年开始的。 2014年有一个特别深的感触,就是我们接了政府的活变少了,财政的活变少了。 因为说句最大家的话,财政的活是最挣钱的,财政活也是最稳妥的。 因为信誉在那,你如果纯跟开发商去打交道的话,还是有一点信用风险。 它得拖着你钱。 没错。
一般开发商的话,他欠款得欠多久,他账期。 他有时候会给商票,6个月之后你再去退付,基本上你账期就是半年。 我们还跟恒大合作过,他商票给一年,你说你怎么跟他玩。 但后来他的商票就变成废纸。 所以整个投资来讲的峰值,我们认为是2014年基本上到了峰值了。 如果说加上居民端杠杆再往上走,全社会的投资再往上冲的话,大概17年就到了一个峰值了。
从17年以后的钱不太好赚了。 活很多,强度还是很大,但是利润在不断的变薄。 这就是整个周期我们感受下来的东西。 越来越卷,越来越累,风险越来越大。 没错,到了余韦阶段,2017年以后,18年整个经济有一个比较大的下滑。 到19年又随着美联储降息,国内这边也放松,又反弹回去了。
2021年一个叫消费牛市,消费牛市其实是滞后的。 消费端的牛市一般都是在其他经济繁荣的后期给的一个估值。 整体下来,从2021年我们看到经济在走下坡路,股市也在走下坡路。 房子从2021年的年中开始正式的开启熊市。 所以真正强势股补跌,像这些超一线城市是从2021年的年中开始跌。 整个大盘就是70大宗城市的下跌是从17年的下半年开始跌的。
到现在已经10年的周期了。 我认识的很多一些,无论是做房地产的还是整个地产链条上面这些朋友, 他们往往很多时候也是一个房产的一个持有的爱好者, 会连着买五六年会持续的各个城市跟着项目到处买房。 那时候你投资是个什么思路?你会买房吗?还是说会更加分散一些? 我们是从12年之后就没有再买房了。
包括到15年那个低点我还真是心动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再买。 总体上是感觉涨的太多了,因为大家都疯狂我有点恐惧。 所以我们最后一套房子应该是2012年年底买的。 这个过程和我今天去看好资本市场也恰恰是一个镜面。 如果我要说一句话,今天你去买一些优质的, 头部的赚真钱真赚钱的公司的股票,
就像是2002年有人叫你去买房,我觉得这两个可以划等号。 但你说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够兑现,也许以十年为周期它去兑现。 明天涨不涨没有人知道。 你说的是A股当中的一些头部公司呢? A股,包括美股里边很多的那些防御性的公司也非常便宜。 这两个国家蛮像的现在。
美国的资本开支大主要是来自于AI行业。 如果抛掉AI的话,整个的经济基本面还是比较。 不太好,我们实地看一圈我们感觉不太好。 这个很有意思啊,我一直有很好奇很好奇的地方。 因为原来你是在拼实体的行业嘛, 从实体的行业转型去做经济研究,特别是资管研究。
在外人看来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行道。 变化更剧烈的是,你原本是在中国做实体企业, 后面到加拿大去做经济研究,这个跨度就更大了。 这个故事能不能够我们讲一讲是一个什么历程。 第一是你怎么选择的,第二是你怎么捕捉到这样转型的一个机会。 在我当时选择建筑学专业的时候,我还有一个白月光,这你们不知道。
在我上大一的时候,我就去选了一门选修课,叫证券投资。 现在我想起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选证券投资。 当时我就是选了一个证券投,而且是第一门选修课。 也就是猪沙制白月光,你还有一个你自己心里都不知道的东西, 它还在慢慢的成长。 所以这些年我就也没有放弃过,一边喜欢自己这个专业,
一边读了很多的书,包括咱们说的很多的这种华尔街经典什么的。 当时也是懵懵懂懂,但是我对那种书还是蛮感兴趣的。 什么是价值,怎么认识资本市场, 甚至很多背后的还有关于人性的东西,我也感兴趣。 就读了很多这个,这个东西就慢慢积累到后面之后, 我就会发现这个东西好像更有意思。
当我从那个专业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是14年不在一线去拼的。 那时候出来以后就有很多的时间接触更多的人, 看更多喜欢的书籍资料。 这个时候我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好窄,在一个隧道里猛踩油门。 你开到120,你会发现你的视野就变成一个点。 出来以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是那样的。
你还接触了很多人之后,你会发现自己就好无知。 感觉应该去拥抱一个更丰富的世界。 但是当你比如说在一个快速列车上的时候,实际上你就只会看着前方。 因为你的列车还在这个速度,你就这个列车慢下来了。 你才会说哦,原来这个每个站点还有各自不一样的一些风景。 所以我觉得这也挺正常的。
在这个过程中也很难,因为人有路定依赖。 你在这个方面越做越好,别人越来越认可你之后,你会不愿意下车。 你在这儿会很少的劲儿,你就可以往前走的很快。 当你去燃起新的一堆篝火的时候,你可能会会很大劲。 所以这是一个不太好改变的东西。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是受了几个刺激。
我去投一些项目,以失败告终。 对于社会运行规律,对于资本市场,对于这方面的认识, 我会发现自己仍然太浅薄,仍然停留在书本上, 或者停留在知的层面,因为有知无实,那就很麻烦。 我仍然停留在知的层面。 说句不好听的,就只能停留在勉强在跟人吃饭的时候吹两句牛。
真正上战场真刀真拼的时候,你必须被人砍,必须受伤。 受完伤之后,自己就老实了,也缩小了。 缩小以后,你就开始反思,这事情真的不行。 14年的时候,我已经三二六七岁了。 我真正最后,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一些感悟的时候,可能也快40岁的时候。 快40岁的时候,我对这方面的有一定认知了。
为什么人家盲哥会说,40岁之前的人不懂价值投资。 当时自己的感受不一定对,你必须经历过很多。 只要一日看遍长安花,然后你觉得自己了不得。 最后被人给几个大嘴巴子,又缩小了。 缩小之后,再次长大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这回好像真的比以前能长大点了。 我们可以展开说说,比如说有哪一两个事情是触动你说人生开始决定转型,
包括奔赴新的战场去换一个赛道。 比如说去投一些当时的比较新兴的项目。 我记着14年的时候,那时候特别火,就是互联网家,全民都是互联网家。 我觉着自己在以前的产业赚了点钱,人家让我去投。 我就觉得这行,我都看懂了,这得投。 最后投完以后,血本无归,这肯定是血本无归。
然后你还没法找人家,因为你风险自担,风险项目嘛。 你当时不是垫着翻几番去的,你自己心里边贪婪嘛。 其实你不懂的项目,你又加上一颗贪婪的心,最后你必须吃亏。 所以这些事情下来以后,你会觉得你在这个上面, 你对这个社会的认识好像太浅薄,对自己的反思。 当然也很痛苦,因为都是真金白银,血汗浅,钱也丢了,智商也受到侮辱。
又觉得真的不行,这几下下来真的去修炼自己的认知。 对事情的看法应该是什么样的,什么才是这个事情的真相。 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认识规律,尊重规律,顺应规律。 把这些慢慢的去扩展自己的视野,从利益链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回归理性,相信常识,不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很多东西,因为当时在那个行业里很顺,你已经在飘起来了。
你脚得沾地儿,沾回地儿之后,再给脚上拴一石头,别再飞了。 踏踏实实的做这个事情,就是慢慢这么一个过程。 认知的提升,我自己的感受。 我们说,我就一天学点东西,我读点书,躺那思考思考,喝点茶。 我认知慢慢就提升了,这是做梦。 人的认知的提升,从本质上讲,叫杀死昨天的自己。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过程。怎么杀呢?你不能抹脖子。 你拿刀一搏,剩下不管了,井斗脉擦一擦,你就完了,那不行。 你得拿着手上这么勒,不能撒手这么勒,一直勒到自己窒息。 这么死,你就升华了。这是一个很残酷的过程。 当然我说的比较通俗,这是一个在认知上杀死昨天自己的过程。 就和进化是一样的。
我还是觉得很好奇,因为对于很多的做,无论是实体老板也好, 还是我们看到的一些,比如说从事金融的一些企业老板,企业家也好, 他奋斗到一定年龄,说我上半辈子很辛苦。 那我下半辈子就想想福,那我就跟老哥们几个去钓钓鱼啊, 或者做运动啊,或者搞点投资啊,买点私木,然后在那儿矿机躺平啊。 大概率我接触到的大多数人不会想着再折腾了。
要么就是被一个大浪打翻在身上,他已经比如说财富都被周期给洗走了, 要么他侥幸留下来这笔钱,但是他也不会想着再去折腾了。 但是你相当于又换了一个职业赛道,然后又取得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 而且他不是在特别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其实你已经40岁了。 41岁了。 那怎么还会想着去折腾呢?
所以这个事要从根本上问,得问你们已经上岸很久了,你们怎么一直还这么卷,还在做各种事情。 我先说下我的答案,我的答案是,人不折腾不仅会变笨,而且会变得软弱。 我不仅是一个男人,我还是个爸爸,我觉得做一个爸爸,他不能变得很软弱。 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做事,一直不接触到最新的东西,一直没有持续的好奇心让你推着走, 你在你的孩子面前就会是个很软弱的人,我觉得这会带来很大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从我的视角上来说的话,人就是要在不停的行动,在流动当中不断的认识世界,锻炼自己。
这样的话,你自己可以变得更加的强壮自信,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钱可能是第二位的,但是要保持一直在一线感受水温,这个时候你就不会是个软弱的人。 你怎么看? 我觉得你可以聊一聊。 我觉得人生,人做点事情是很必要的,否则的话,跟社会去脱节没有两三年,这个人基本上很难正常的与现在在工作也好,或者是即将步入社会的一些人进行交流。 他会萎靡。
对,所以可能一直保持在前线上说的是特别重要的,可能也是为什么远总没有去退休,去换一个赛道。 我准备退休了,我不干了。 大家都这么说,但是其实真正退休了可能两三年就又会回到前线,因为真正去奋斗过的人是知道这种工作的感觉其实可能当时觉得很累,但是退下之后你可能过一段时间会发现,还是工作的感觉好,还是每天有点事干,这种给人带来的快乐感和成就感是比躺平在家可能看电视啊,看报纸,刷手机好的。 无论我们这一代中国人没有学过如何放松,这我们没有被训练过说一个人他不做事的时候应该如何自处,我们没有被训练过,但这可能是个缺点,不仅是个优点啊,比如说一个男性如果他每天就开开车送送孩子在家里面做饭,他还可以获得足够强的一个自我反馈,我们没有被训练过。 這個可能更多的是這個人到了一定的境界或者一定的修養 如果說我們現在換位到一個網約車司機
他可能開了一輩子車從大學畢業開車 開到五六十歲 這個時候工作本身對他來說沒有積累 你開車開一萬公里開十萬公里 你並不會在社會上面或者是對自己的認知 對於自己的一些對世界的這種修行有任何的積累
你還是每天坐在駕駛盤前去把這個剁 那可能對於這些人來說 到了一定的年齡可能就是應該停下來休息 有些自己的事業 更且這個事業本身自己有對於價值的積累來說的話 這個是一個停不下來的過程
隨著這個積累越來越多 會發現社會也好啊 或者是整體的人生也好 有很多的價值很多的可以去被發現的東西 是非常想要繼續做的 這個時候可能停下來
可能可以歇一個一兩年 但是我們終歸還是會重新再回到路上去 繼續去做事情的 作為一個17歲的孩子 你能有這樣的認識我感到很欣慰 分享一個故事
我有個朋友他原來是銀行的高管 他有一次碰到他以前的駕駛員剛退休了 見到他以後 他覺得駕駛員紅光滿面 原來做駕駛員的時候 他是比較沉悶比較內向的一個人
而且因為他們是國資大行 實際上駕駛員如果有正式編制 他的退休金是不匪的 他現在有很多自己的時間 原本我可能要盯著老闆轉 甚至可能給一個大行長開很多年車
大行長一直看他的後腦勺 連駕駛員長的什麼樣都沒有仔細端詳過 他退休以後他覺得狀態很好 他身邊的其他退休的老行長狀態都不好 但他狀態很好 他就跟他的駕駛員聊了聊
他駕駛員就說 你們這些行長原來是被很多人需要 你退休了以後 你們就做自己的事情 實際上你們是會很多的失落感的 因為被需要是一種特權
是平台基於他的 你現在有一種特權現在沒有了 但是原本我在大行裡 我就是個no body 但我退休了以後 我有自己養老金
我有自己的休閒時光 我實際上可以的選擇 人生選擇就會更多 我就獲得了第二種生活的一種方式 我自己感覺傳統意義上的 所謂的事業型的人某種程度上
他也是一種特權 因為他持續在自己的 比如說工作忙的時候 他持續的被需要 他被合作夥伴需要 被他的家人需要
被他的同事需要 所以他的自我感覺和佩得感 他自我感受是非常好的 但是他如果脫離了一線 他除了沒有用武之地以外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被撥開了以後
我覺得我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忍受 我基本上就一個禮拜 我的上限三五天不幹活 超過三五天以上 我渾身就開始不舒服 那就像一個洋蔥
一層一層的撥 一滴一滴的流淚 撥到最後什麼都沒有 會有這樣的感覺嗎 其實我是這麼理解 不管是說您剛才講到司機
還是講到在崗位上的行長 這不重要 這個事情真正重要的點在於 一個人是不是能找到自己人生的富力 在一個不斷可積累的 且自己喜歡的
以時間為函數的方向上一直走下去 這是任何一個人所追尋最終的方向 你心裏邊有一個你是所熱愛的 在這個方向上還能不斷的積累提升 隨著時間的積累 你還能夠產生富力
你這個人就很快樂 你就能做一輩子 你不管做什麼 因為每個人的愛好不一樣 所以我想這是我要去努力 去往前走的原因
因為我喜歡投資這個事情 我也做起來不累 在這個上面你不斷的提升認知 不斷的去認識世界 認識經濟規律 從宏觀到微觀
從企業到政府 再到地緣政治 這一系列的東西 你都一個積累的過程 發現背後的規律 在這個過程中
市場不斷的驗證你 尤其是在你的決策 或者說你的配置 被市場認可的時候 從財富上來講是富力的增長 從你的經歷上
從你的認知上也是富力的增長 從你與人交流的過程中 也能感受到自己在提升 這個事情為什麼不做 就算有一天我沒有辦法 等我坐在輪椅上
我也可以做 這個事情很好 我在世界各地我都可以做 我只要有一個互聯網 我就可以做 剩下就是用我的思考
用我的邏輯去解決 我想解決的事情 這就蠻好 但很多人覺得宏觀經濟研究 是很有門檻的 而且國有國之間
還有很大的一個差別 當時你是怎麼樣走進 宏觀經濟的頭眼門的 我相信之前在設計領域的時候 你們肯定也會給很多的一些 地方政府去建議宪策
提供經濟策略上面的一些研究 但那個對和海外 或者全球宏觀的一些研究 它還是有很明顯的一個差別的 是 因為宏觀的背後是有一些底層規律的
但是這些底層規律 又不是那麼百分之百契合 因為從宏觀背景不同來講 可能昨天的漲跌關係 放在今天的環境裡邊 就不太一樣
那麼你再加上一輪 在你的投資組合的配置裡邊 去做一些改變倉位的擇時的時候 就是另外一層不確定性 所以說整個的宏觀 我認為你要知道足夠多的規律
你也要看到足夠長的歷史 你也要知道足夠多的相關性 在這個裡頭 你怎麼看經濟體的週期 怎麼看各種資產類別後面的互動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過程
但這個微妙的過程 又是一個認知提升的過程 又是一個不斷積累經驗的過程 所以這個事情我就會覺得很有意思 越有趣就越思考 越思考就越有趣
它會積累的越來越深 就是可負力的東西 很多的投資 很多的這種對規律 宏觀的認識 最後可能就變成一種條件反射了
你是哪一年決定是去加拿大的 我們是二年就拿到了綠卡 但是當時不是生意還可以嗎 就捨不得走 那是出生了嗎 還沒出生
出生了 2009年 就又拖了兩年 實在拖不了了 再拖就撤回了 對
撤回了 所以我們就去了 去的時候是14年 去了以後也是很幸運 經濟就不如以前那麼亢奮了 這邊推一下
這邊拉一下 這事兒可能也就是 我就說這個都是命 那時候去加拿大的話 有什麼感受 那個時候你五歲
你有什麼感受 很不一樣 因為當時我們沒有去英語的區 是魁北克省 是法語區 對
當時覺得非常不一樣 很多元 像我小時候班裡面有白人 黑人捲毛 各種各樣的人 而且我當時班裡比較小
我比他們小兩歲 所以對於我來說 是需要很多新東西 但是我當時沒有什麼 在中國的閱歷 更多可能就像大家在中國幼兒園
跟老師們表示抱情結 所以社會上面的觀察 沒有做特別多 五六歲就開始跟他們讀小學 一年級就直接上小學了 二年級
對 現在那邊也和當時完全非常不一樣了 現在魁省很封閉了 時候不一樣 整體社會當時和現在相比 其實也改變了特別特別多
那時候你感覺 無論是魁省 還是整個加拿大都是屬於一個比較開放的姿態 對於移民比較活躍 但是當時移民沒有那麼多 15年16年特魯多上臺之後
移民政策才真正開始放開的 當時是可能白人偏多一些 但是也有很多黑人 治安也很好 包括整個社會的感覺 像是那種經濟非常上行的這種時代
然後很蓬勃向上的時候 會有不適應嗎 還好因為太小了 所以本身當時法語就直接成為我的母語了 因為中文我當時也不會讀不會寫 直接放到那麼一個環境裡
可能兩三個月就完全適應了 所以很快 如果說現在完全換一個環境的話 會比較困擾 人越大他蘇醒就越難 這樣好得多了
所以當時14年先去 你中間是有折返 回來一次再看一個這邊的聖爺 再長期回來就到18年 18年以後了 後來就做新的生意了
中間臨時回來過 很快就又回去了 那個時候就像您剛剛說的 試圖躺平過一次 但是很快就躺不住了 就又站起來了
人還是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還是要一個有富力增長的事 不論是財富 人生 閱歷 認知
都是一個富力的過程 在你生命的最後那幾年 可能是你富力增長最快的時候 因為這個世界上 大部分美好的事物都是時間的函數 所以我希望孩子們
能更早一點的去開啟很多東西 比如我今天醃上一壇鹹菜 醃上一壇鴨蛋 這兩個事情同時開始 可能一個月之後 我既能吃鹹菜
又能吃鹹鴨蛋 但是你一個月之前只醃了鹹菜 你一個月之後就吃不了鹹鴨蛋 所以希望孩子們能夠越早的 去同時開啟一些 以時間為函數的美好的事情
比如說先理解週期 或者是先感受到一次 經濟週期帶來的一些變化 對 更早的開始攢資產 更早的認識錢
我就說在我認知裡面 我只有兩個 一個叫投資 一個叫消費 一個叫資產 我用錢去生錢
一個就是把這些錢享受 就這兩種 至於現金 我覺得都沒有意義 盡早的讓孩子們去看透這個表象 更深層次的去理解一下財富的規律
該怎麼運用這些東西 對於他們一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在當時在18年左右的時候 比如說在準備去 開啟新的創業和新的項目的時候 你有沒有提煉過
或者知不知道自己最核心的優勢在哪 就是你在什麼地方 真的比別人強很多 或者是真正的感興趣 願意去投入時間和專注去積累 我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非常願意和陌生人打交道 這可能跟我性格有關係 可能說有的人讓他去 認識一個新的朋友 他會覺得很多的顧慮 但是對於我來講
如果認識過程中 他即使拒絕了我三次 我也無所謂 因為我想認識他 就是這麼一個 很有好奇心的人
對很有好奇心 然後也有這麼一種臉皮厚的性格 這個是我覺得一個優勢 再有一個就是說 本身對這個事情感興趣 你願意去跟人聊這個
然後你跟人聊這過程中 你對自己也是一個強化 跟人聊之前 你不得先做功課嗎 我也願意做功課 因為我看這個東西
本身我就很開心 了解經濟的規律 週期我很開心 所以這個東西加在一起 這個事情就變成一個比較自然的事情 當時在加拿大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這語言或者是生活這上面 你如果在法語區困難很大 在英語區要好很多 但是我們覺得這些不是最核心的東西 你基本的生活不成問題 最關鍵的問題是
你要怎麼找找在海外生活的一種方式 就是讓你待得住的方式 你是有一些自己願意幹的事情 或者就是在那邊 你真的就跟家人在一起的時間變得很多 你很開心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感受 包括去加拿大以後 跟家庭待的時間很多 跟孩子跟太太交流很多 開始的時候不是那麼適應 因為在中國的時候你是很忙
你可能每天很晚才到家 大家還都睡了 你很早就走了 就去上班了 所以到了那邊之後 慢慢的你會去享受孩子成長的過程
去享受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光 把自己從一個牛馬 變成一個有感情的牛馬 逐漸修行躺平自己躺平的一個過程 但這過程我自己想想其實還挺難的 你想想看你周圍所有人都講法語
中國人講英語有的時候都費勁 你在周圍都是講法語的環境當中 你要獨立的生活 你要跟他人交往 原來特別是你節奏那麼快的狀態下 突然直接慢下來
你身邊可能還沒有那麼多的朋友 開始是有一個不適應的時期 那個時期弟弟剛出生 那個時期我有點抑鬱 我還吃了藥 吃了一段時間藥
但慢慢這個過程它不就過來了嗎 開始衝擊大一點 慢慢的你就適應過來了 適應過來之後 他們法語講得很好 我還怕什麼
天天帶著翻譯機走就好 生活上也沒有什麼難處 反正有錢就不難 對 到超市就比劃比劃 反正也沒什麼問題
其實我是理解了一下我父母 我覺得更多的難處是 如何讓自己享受無聊 感受無聊 並且在無聊中 開始思考這些人生
思考一些平時思考不到的事情 因為一下子大把時間就歸自己 很多時候身邊沒有 像是中國這麼多朋友 咱們跟老外 尤其是如果說40多歲出國
語言也不是那麼好的話 玩不太到一塊去 那就要在家裡每天看看書 或者是學習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去學一門運動 這些我覺得是開始需要去思考這些事情
這是最有挑戰的一點 對 我們都沒學過這麼無聊 沒學過 也很難意義上說無聊這個事 對
因為你總被很多事情包圍著 當這些事情都退去之後 你會想我怎麼跟自己相處 包括我們還學了樂器 還學了怎麼彈吉他 還學了各種各樣的運動
今年春天還把韌帶摔斷了 我看到這個傷了 這個是 這是心傷 今年3月份摔的 因為很喜歡滑雪
所以滑得有點快了 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年齡在增加 所以受點傷 但是這受這傷我覺得是挺好的 突然一下子就跟我所說的 14年的時候有一個反思
你現在又到了一個該反思的時候了 14年的時候是本命年 今年又是本命年 你又該反思了 你會對自己有一個新的評估 在這個時候
有些事情不能過濾了 有些事情是要轉變一種 操作方式了 我覺得蠻好 雖然受了點罪 但是我覺得又把昨天的自己
又給殺死了 這個平時你爸在家 跟你弟弟做點什麼呢 交流主要是交流 我記得從我11歲開始 當時我們是國內
剛好趕上20年年底 20年初 可能不到那年春節 其實春節我們一塊在家裡天津 就再沒出過門 因為後來就封城了
其實特別清楚家裡當時有一塊白板 然後是一間什麼都沒有的屋子 剛好是那間屋子裡沒有家具 我弟弟他當時小 他玩玩具的地方 在地上鋪的店
然後都是玩具 我父親就每天在那裡跟我們講一講 他對投資的一些感觸 包括當時帶我認識 公司的一些財務指標 實用利益、試金率這些指標
帶我讀讀財報 我也是那一年 20年年初 我開始自己接觸一些 加密貨幣方面的東西 開始自己用
因為當時疫情 公司也沒有人來上班 我就用公司的電腦 自己搗鼓 開始挖礦、挖以太坊 因為公司電腦做圖子
顯卡都不錯 自己開始積累自己的小金庫 其實很神奇 光去學習一件東西 很難把自己真正的置身室內 真正的去完全的投入到一件事情上
但當這件事情和你的財富相關的時候 或者是你從這件事上獲得的一些 財富正向的反饋的時候 你會非常抓緊它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真正抓緊資本市場
每天follow盤看消息 當時我也是小學五年級 五年級當時也是網課 也講不了什麼東西 我自己讀讀白皮書 讀一讀公司財報
讀技術很多的論文 所以我的英語也那個時候提升很快 因為這些技術文檔 這些畢業的這些所謂的白皮書 都是用英語寫的 所以那段時間
對於我對科技股票、科技公司 和這些科技設備了解增加特別快 然後也對於資本市場的運作 對於加密貨幣提升特別快 因為要命讀不透就賠錢 你爸也鼓勵你去做這些投資
當然了 他給你一個比如說小的天使輪 會給你一些那個嗎 還是得靠你自己去想辦法 會給我一些本金 我是從20年初開始投資美股的
因為我四年級 因為當時我是讀了一本《巴菲特之道》 我當時自己對於科技比較感興趣 我研究手機芯片、內存這些東西 因為小時候男孩吧 都對這種科技、交通工具特別感興趣
我也是就是飛機迷、火車迷 巴士迷、科技迷 這些帶輪子的說到底命比較苦 賺錢挺難的 但是當時剛好趕上 科技是一輪小牛市小上漲
20年初剛好是美聯儲放水 是那時候分兩段 第一個就是《巴菲特》也沒見過的 這美股連續熔斷 差不多是兩三月份 三月份是連續殺了一波
我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看到很多那些 美股的機構投資者的積極興奮 他覺得是一個特別好 買股票的一個機會 所以那是一個牛市的起點
也是命 然後我當時就買了台積電 當時我買台積電的價格是76 我買英偉達的價格是60多 這是你買的最早的股票 對 台積電、英偉達
拆股之前60 你要是現在拆股的可能是多少 600多吧 實際上應該是6000多 大概一拆十了 非常非常低的價格
我大概拿到了2011年年中年初的時候 剛好是趕在美股 當時是一個小高點 再往後面美聯儲加息了 整個科技股有一個很大的下行周期 我就買掉了
所以我很幸運可以在四五年級的時候 就趕上一整輪的美聯儲加息、降息 在加息這麼一個經濟周期 然後趕上我宅運貨幣和美股的一個周期 降息貨幣的牛熊我其實是經歷了三輪了 這個真的是
所以這名字叫沃倫 這個沒有起錯的英文名 真的很了不起 巴菲特你80多歲才遇到過這樣的極端的 資本市場的一個大的周期 然後你第一次炒股就碰到
很幸運就是在小的時候 可以更多的經歷這種極端的事件 可能百年不遇的這些事情 包括特朗普本身這個人和這些政策 也是非常罕見的 在歷史上
我可能比較小年齡可以體會到這些事情的發生 你不怕耽誤他學習嗎 他在開始做投資的時候 這個事情 我覺得當時學校那點學業好像 對你來說太輕鬆了
而且大家都是疫情在家 所以本身也沒有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投資 做到說你開始覺得有感覺說 我可能對這個東西是真的感興趣 可能是2022年
我本身也比較喜歡白活講 我就研究 尤其是Tammy和P 研究的越深越感興趣 就是這個技術特別特別的吸引我 我就會喜歡自己開點課
講點錄演 讓我越講我越感興趣 並且有時候有人給我提出一些問題 我回去會自己思考 在這個思考的過程中 也是對我興趣的加深
包括我到了溫哥華之後 我也是繼續去學習 繼續去講這些東西 可能到了熊市裡面 我就稍微安慰一下這些幣 然後去進行資產積累
到了牛市 我可能就白活白活 消息也多 就刷刷看看現在什麼新聞 可能還是一個從小培養起來的一個愛好 即使不賺錢這個事情
我也是坐在其中的 看這些技術 看這些新聞 看這些發生的事情 你覺得你是什麼類型的投資者 或者交易者
我覺得我不太交易 我上次賣比特幣是24年 交易真正的買賣 因為我本身是我在美國挖礦 所以我其實是一直有在相當於強制定投比特幣 我一直很看好比特幣
一個是對於它技術 我覺得是我弄懂了 所以我覺得比較有信心 第二個就是說 越來越多的國家去擁抱它 我可以很安心的去拿著它
對於這種資產的話 我去賣著它 我是很心裡面不安的 就是覺得是不是賣廢了 價格不懂是很敏感的 所以我覺得可能還是偏向一個價值投資者
但是我覺得對於資產也是有一個頭的 比如說有一天它如果真的特別瘋狂起來 我也是會出售的 它畢竟沒有價格 除非有一天出現到一個非常非常確定性的一個標的 或者一個價格的風向標
把這個東西給確定下來了 那可能到時候是真正可以像黃金一樣進行持有的 我很好奇 在美國像你這樣的 比如說特別年輕就開始挖礦 然後開始持有數字貨幣的年輕人多嗎
還是說實際上這個群體是非常大的 我覺得這一代年輕人不光是在美國 我覺得在中國反而更多 因為我在加拿大高中認識很多人 他們更多的這個東西 形成在知道
並且有微微瞭解 但是沒有任何實質性行動的這麼一個階段 就是我們知道 他可能知道 有比特幣這麼一個東西 可能眼睛會稍微深一點
或者是稍微感興趣一點 刷兩個視頻 知道有萊特幣有格偶幣 但是也就停留在知道這麼一個東西的階段 再更深入的 包括真正去持有這個資產
或者是去了解它背後 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是特別特別少的 反而是國內的學生 其實我覺得很多時候國內的教育 特別局限在術理化的時候
特別容易反而激起學生 對於這些課外事務的一些好奇心和興趣上面 所以他們會課外時間去探索這些東西 我交流了很多高中生大學生 非常了解這個金銀貨幣在國內 基本上國外我也有交流
但是很少對這個東西的了解和熟悉程度 能達到他們這個層面的 所以你也很支持威倫去搞各種各樣的一些投資的嘗試 對 當時國內還沒有禁止挖礦的時候 我們大概是21年底
還搞了很多礦機 專門給他搭了一個光復電廠 就為了支持他這個事 那很厲害 國內當時是完全都用綠電的 現在國內不讓搞了
我們就拿光復發點電就完了 礦機就不搞了 都用美國去搞 那時候國內是在找了一個哪裡的有光復電站 天津 搭一個光復電站
那時候你有沒有測算過 差不多一個月可以挖多少出來 當時就是我一個人管 很多到後期設備買新設備顯卡 也都是我自己去從我的收銀去拿 一個月當時差不多是淨賺8000塊錢
我個人對於一個五年級的孩子來說 不是一個小錢了 因為可能我們學校有多大小賣部 一頓午飯可能是10塊錢 再到後來的話就熊市了 熊市的話
以太坊是22年9月15號轉POS 不能挖了 整個鏈變成了叫權益質押 就是說你去質押進去你以太坊幣 給你一個固定的年化 再把質押的幣分給這些
說是運行的節點 節點去掙你一分錢 再把你質押的幣 再給你一部分利息 當時最後22年的時候 以太坊價格就很低了
我記得是20年年底 22年年初的時候就很大的一個價格回撤 再到22年底的時候 當時我記得以太坊就變成了900美元一枚 最低的時候跌到750美元一枚的時候 基本上就沒有收益了
再到後來的話 想辦法把國內這邊的設備 該賣的賣掉處理掉 就去做比特幣的挖礦了 但是比特幣挖礦說一個非常扎心的話 就是太卷了
就還不夠電費的是不是 電費倒是夠 但是就相當於是一個強制每日定投了 因為尤其是在以太坊不能挖之後 你想以太坊其實是一個3,000億美元的盤子 比特幣比它大一點1.2萬億
馬上這一個3,000億也消失了 很多礦場企業什麼的 全部都轉頭去壓爆比特幣了 這兩年尤其是24年25年這兩年 對比特幣挖礦的投資非常大 建設數據中心買新設備
所以全網算力漲非常多 越來越短不好幹 但是今年有一個趨勢倒是 那從26年3、4月份開始 很多很多的比特幣 礦企在美國轉型去做AI數據中心了
因為那個更掙錢 對更掙錢 所以比特幣本身價格 也有一部分很多的資金是被AI科技股給吸走了 你有測算過嗎 當你開始做投資到現在
大概它的收益狀況如何 會賺了多少錢 美股這方面我覺得 美股賺了不少 也沒有上交 我們提供本金它賺了也不上交
稀裡糊塗就過去了 美股的話可能是翻了兩三倍 加密貨幣上面翻更多 加密貨幣我是4000塊錢起手 現在差不多是一個12萬左右 現在跌回來了
跌到8萬 這兩天漲了一點 現在10萬了 20倍多一點 你說都是美元嗎 還是加幣
加密貨幣是人民幣 美股就都是美元 所以還是比較支持兒子 對這方面來講 我做好了準備 他都賠光了準備我做好
另外他和他弟弟 我這邊沒有節日 就是什麼生日 過年 六一兒童節 我就送給他們一些股票
送的什麼股 國內就送 比如說像伊利股份 長江電力 長久期的企業 美股就送點
像波克希爾哈薩維這種的 所以這些我是希望 他們永遠都不要丟掉的資產 至於他自己玩的 今天漲了10倍 明天又接了95%
我就不care了 他自己願意去高賠率 低勝率是吧 我們就來點高勝率 低賠率的東西 讓他慢慢富力增長就好了
這個做基石 那邊做摸高的 這個我感覺 不同年齡階段的人 他的自由策略 肯定還是不一樣的
對於有機類的人來說 他還保持一定的確定性 一些高勝率 你的一些現金 穩健的現金分紅和回報 是非常重要的
但對於特別年輕的來說 連續下注高賠率 是一個能夠實現 財務月簽和飛躍的一個 非常關鍵的一個點 可能連續下注
然後中了一個以後 在上面慢慢的去積累 有這種可能 但這個我覺得最大的問題 就是這個事情 你可以去壓住
但是你不要把它變成投資體系 對這個其實這是很麻煩的 過程我其實感覺 就是我的心態變化很大 你像如果說 現在我的下面貨幣的倉位
我有95%都是比特幣 剩下5%是那些貓貓狗狗幣 那可能這個東西在兩年前 是不可想像的 我的倉位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那我一開始拿4000塊錢
剛剛開始投 因為我一開始重資產 我全部都是礦機顯卡 我拿4000塊現金 真正去踏入 這個旭宇星風的市場的時候
我覺得這筆錢很多 我覺得4000塊錢不少 小金珍珠我可能一個幣 買幾百塊錢 但他們很給力 他們真的翻翻
翻翻又翻翻 隨著這個資產積累越來越多 我可能拿著越來越少的部分的錢去投 可能到最後 我也經歷過很多歸零的 你像是比如說
好像是5月19號 是叫LUNA幣 對就韓國人炒的那個LUNA幣 你從他這日期就知道刺激挺大 對真的是就歸零了 包括到後來24年初的時候
比特幣量上有一個叫 BRC20 Ordnance 他們在比特幣上課字 課那種NFT 課那種代幣 這個炒得特別歡
一開始這個幣的價格是0.002 到最高的時候 24年底的時候 漲到了120美元 你就炒名文 對名文
就BRC20 後來名文再產生出來的衍生品 這個到最後 也是像現在基本上歸零了 RUN是BRC20再往後發的一堆幣 現在基本上就是歸零了
當時我是每天都盯 每天都看 後來逐漸的也是自己在提升 發現這東西不好玩 是一個走獨木舟的過程 我現在資產體量
可能我一下子放進去 50%資產 60%資產 風險太高了 不知當的 我還不如問問當場起措
可能PCB的定投 給我長期的收益率更高 也算是回歸 你在幣圈肯定算偏價值的了 對回歸本質了 可能就是前期資產積累的時候
需要比較猛 楊東你去跟比如說一些投資機構 或資管機構去推一些投資策略的時候 肯定是總體是偏價值的 我們肯定是這樣的 因為我們更關注於宏觀
所以說我們可能是 配置的建議會多一點 他做一個組合 在這個組合裡面 哪些資產目前處在周期的底部 我們就建議他略微多一點
哪些已經有泡沫了 我們可能建議他減一點 整個相當於人是一個資產包 Portfolio 我們是在裡面看各類資產的 一個波峰波谷
或者說更細一點 頂部區域 底部區域 這種地方我們提一些建議 主要還是給全球的機構 去介紹中國的資本市場
還是不一定 給中國的機構介紹全球資本市場 給中國的機構來介紹全球的資本市場 對 一方面是有一些資產是可以出海的 那麼他們可以直接去投這部分資產
有一些海外的一些宏觀的變化 對國內的市場影響比較大的 所以那些因素 他們也要在自己的投資裡考慮進來 至少應該了解 聯動性你要了解
對你現在的組合 作為一個什麼樣的預判和策略 給一些建議 大家會很好奇的是一個 中國人到了北美 代表加拿大的一個研究機構
再回到中國像傳經送寶一樣 你覺得到了中國以後 你感知到中國的投資機構 對於全球宏觀最大的誤解有哪些 這個過程其實是曲折的 但是我要感謝的還是時代
從2016年美國跟中國開始 針鋒相對的這些行動之後 全球資本市場的聯動性大幅增強 包括美聯儲的動作 對中國資本市場帶來的波動 也越來越大
所以國內的金融機構 對於全球的宏觀的變化 其實是在提升這種需求的 隨著時代的推進 這幾年也是覺得從開始的不重視 不認為有用
到現在慢慢的覺得這個事情 跟它的投資收益相關性會越來越大 我相信未來全球金融市場的這種 聯動性和波動性會越來越強 包括地緣政治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強 所以我仍然覺得這是一個好生意
而且國內的需求會越來越加深的 在你的第一段職業生涯當中 你伴隨著城鎮化經濟發展和貨幣的擴張 享受到了房地產的紅利 也把握到了其中的機會 你職業生涯的第二段
在中美博弈的一個大背景之下 你成為了一個橋樑 更多的把全球宏觀的一些變化 以研究成果的方式帶到了中國 到了現在這個階段 前兩段職業生涯都算是比較完美的狀態下
你在往後的話 你還有沒有新的一些人事目標和一些新的規劃 有的 因為現在很明顯世界在往兩極化走 雖然現在仍然是相對的弱兩極 中美兩個超級大國
尤其是在AI科技浪潮的推動下 那麼美國最大的優勢是在於它是美元霸權 它是通用貨幣 站在美元霸權的背後是三根支柱 第一個是它的軍事實力 第二個是科技領先
第三個是深度跟廣度都非常驚人的資本市場 中國要想在未來挑戰真正的全球鑄幣權的霸權 就必須在這三根支柱上下力量 首先中國的軍事這幾年提升的非常快 我們有目共睹 已經在跟美國掰手丸
第二個就是科技 科技我們現在也在拼命的追趕 而且在有一些領域也是進步非常快 最弱最弱的就是資本市場 中國的資本市場 包括中國的金融開放
包括貨幣的自由兌換 這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所以在未來的十年 我想如果在兩極化的拼的過程中 中國的管理者會非常重視資本市場 這個地方仍然是一個嬰兒
你真正要是在某一個領域能夠獲得紅利 或者說賺到大錢的時候 一定要在嬰兒的時候介入 所以我認為未來十年甚至15年 中國的資本市場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還是我們交流中的那個觀點
今天我們把注意力放在中國的資本市場上 就像2002年的時候 你把精力放在中國的房地產市場上 分量是有一定可比性的 很好奇 你們平時在家會討論
彼此投資的風格或者是策略嗎 我們坐在網約車上都會吵起來 我們會有賭注 是哪一方面可能會上漲更多 或者是未來某一個趨勢 哪一個更吃香
我們是會有賭局的 他弟弟現在也有自己管理一個5萬人民幣的賬戶 小孩壓力挺大的 11歲就開始管錢 5萬塊錢賬戶開始給的時候挺焦慮的 中間也躺平過也雄起過
反正就慢慢的對於他這種東西 他親身經歷之後跟你在旁邊站著看就不一樣了 漸漸從小的時候給他一個概念 至於說你後來真的是喜歡這個 那你就再往這個方向去走 你即使不喜歡這個
那麼爸爸也告訴你 從小你應該怎麼看待投資這個事情 怎麼看待錢這個概念 對於他來講 我覺得這是很好的一個教育方式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前期的價值觀樹立的培養
尤其是我去到溫哥華之後 很多孩子真的家裡非常富裕 像是溫哥華本身就是一個不是那麼便宜的地兒 有些孩子他們的房子都是幾千萬加幣買的 像是六七千萬人民幣 家裡面可能生日送輛車
我有一個朋友家裡比較富裕 我們有時候會一起做一些我組織上面的一些活動 可能在開場的時候 一些小朋友可能要站起來去各自做一些自我介紹 然後可能有個影子 那影子就是說我特別印象深刻的一次
就是有一次我們說如果你現在有八千塊錢 你會幹什麼 有一個孩子說我要去做投資 我要去買股票 那我這個朋友就說投資買股票會跌會虧 那我們不能投資買股票
我們給它存起來 這是一個我覺得特別典型的中國人的一個 對於金錢的價值的一個陷阱 很多人尤其是在中國特別特別喜歡存錢 在所有資產類型裡邊我認為它很糟糕 你看我們生活中的很多東西
包括很多普世價值觀上的東西 和我們孩子長大以後 將來去走入投資的高高殿堂的時候 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舉個最簡單例子 從小的教育
我們每一次考試老師都會說 每個題都要答 會的要答 不會的你給我懵個答案也要答 這樣你就有機會做對它 但投資中恰恰相反
不懂的東西就不要碰 就不要回應 甚至不要碰 沒錯 就是你認為你不完全瞭解它的東西 你都可以把它歸在太難了定位
你交白卷就好了 交白卷不虧錢 這是一個 再有一個 我們生活中不管是去吃喝玩樂 我們都要去人多的地方
去熱鬧的地方 但投資中恰恰相反 你去熱鬧的地方 去最熱的地方投 大概率是要吃虧的 還有從小普世價值就告訴我們
你要做點什麼 你不管是去學點什麼 還是出去工作 你總要做點 否則你就是個沒出息的人 但在投資中不一樣
你可千萬別做點什麼 最好的是用低的價格買到好的資產之後 然後你就躺平 這樣收益是最大的 所以我們生活中從小長大的 很多的教育
很多受到這種價值觀的灌輸 和我們將來人生中去面對投資這件事情的時候 完全強 你會很難去適應過來 很難去守住你的好的資產 所以最後大部分都賠錢
你不光是投資的資本市場 就包括我們也做過一個統計 大概從2000年到今年的二季度 大概27年多的時間 中國的房地產企業有一定規模的 註冊的大概有8萬到9萬家
8萬到9萬家 每一個後面不都有一個老闆嗎 那麼到了今年的二季度 就是這八九萬個老闆 沒有去踩縫紉機的 沒有被變成老賴的
沒有限高的 沒有欠錢的 沒有跑路的 沒有自殺的 大概也只有8000多人 是個什麼概念呢
十分之一 你就算做了實體上面的這個投機市場 這麼長時間的一個牛市 到最後生存下來的也是十分之一 那我們在資本市場不也一樣嗎 七虧兩平一轉也是十分之一
所以這種資產遊戲 它最後的結果都差不多 但是你說將來孩子 你說你去做投資 你去做實業 你去做其實道理都一樣
我覺得越早的時候 讓他們瞭解這個遊戲規則 將來他會更容易的去適應這個規則 去打破從小成長過程中 給到那些普世價值 全社會都認為對的東西
在投資中要吃大虧 我覺得這是個很深刻的一個洞察 我在接觸很多人的時候 我發現每一代中國人之前 都會有一個共同的問題是 我們相當一部分的人
在讀書階段受到的是一種陰然的教育 就是這個世界應該是怎麼樣的 老師在教學校在教 但是無論是老師還是學校 那個環境本身距離真實世界之間 它就是有層濾鏡的
很有可能老師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賺錢 老師自己都不知道真實世界的 商業世界的一個真實規則是怎麼樣的 對於孩子來說 他一定要讀完大學 出了校門的那一課
他才面對 但如果你回過頭來看 比如說你看到美國那些所謂的首富投資大師 小學送報紙 中學去做高爾夫球球童 從來都是在俱樂部門口
或者至少在家門口賣一個檸檬水 絕大多數人 他們的父母 中產的父母會要求他們孩子在 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參與社會 融入社會
理解錢 看到錢 賺到錢 我覺得這個是和中國教育一個 非常大的一個差別 我覺得這個是整個
東西方兩邊教育差異比較大的一點 西方教育 我們說所謂的快樂教育 或者是孩子很輕鬆 其實指的是 他下線很低
但是如果說要去探索我們所謂的 騰笑 或者是在任何一個國家裡面 包括 澳大利亞 新西蘭
加拿大 英國 法國 美國 這幾個 這種英聯邦或者說英語
比較靠近我們所謂的傳統的這種 美國系的英語世界的話 高中開始 我們對於孩子的這種社會化的要求 是很高的 老師上課的
講的內容是非常有限的 可能我們數理化 可能在一周的課表裡面佔據一個 30%左右的時間 那麼剩下的時間是 學校要求我們出去打工
所以很多時候 像是伯倫巴特 比爾蓋茨 他們在出高中的時候去 當秋童 送報紙
是學校強制要求他們這樣去做的 包括我現在這個高中 有一個叫work experience 翻譯過來是工作經驗課 這個是一個必修課 那如果說你不修這個課的話
你是不能高中畢業的 拿不到畢業證 這個課幹什麼的 就是去給你匹配雇主 你在這個課裡面必須要去 外面無論是什麼企業
是推小車也好 還是當收入員也好 還是當服務員也好 要去幹完90個小時 90個小時工作 而且最好不能到自己家裡面的企業去做
不能 必須是學校有合作 有指定的正規的大企業 因為是 臺美學有work safe BC 就是聖裡面有一些企業
是有這些認證的 這些認證的企業可以去做 那就包括像我們本地溫哥華的有啥 有像在海洋館裡面做技術 在花園裡面做志願者 去跟路人打招呼
介紹這些東西 你看我這次回國之前 8月30號落地北京 就在一個會計師傅所給他們工作 這個工作不光是學到很多東西 你可以學到
原來社會是這樣運行的 原來這個賬是這樣做的 是吧 這個西方社會是怎麼運行的 我出來之前是給一個本地的教堂 做財務審計
他們年終要做一個財務審計 我就一個一個履他們的交易 做抽查 不光是學到非常多東西 而且還會和同事打架到 然後要整理自己的工作環境
整理自己電腦 到點下班到點上班 對於這個工作真實的經驗 積累是非常重要的 包括以後如果說 想考一個比較好大學
那像我之前說的 就是有課外活動需要做 可能是體育隊裡面當一個隊長 或者是去開相當於是自己的公司 那我們開公司所謂的 就是做一些非營利組織
非政府組織 我們是相當於是在政府 註冊的一個實體的一個企業 那我們就會面臨很多問題 像是從社會上去融錢 去拉一些贊助商
從政府那裡申請一些撥款 招薪招募人租賃設備購買設備 整個流程走下來 對於真正的全面發展 是非常有幫助的 這一方面的教育在國內是缺失的
我在來上海之前前一天在廈門 廈門我去體驗了一些高中課 下課之後和同學們交流了 這是當地的天花板的私立高中 新高一班 我跟他們班的一個共青團團員去聊一聊
那也相當於是班幹部 那幹嘛呢 做志願者 志願者就是在學校裏面 直指鹿 擺擺水 這就是基本上在高中階段
中國的孩子會去真正幹的這種 比較接識性 比較接社會的工作 多了他們也沒有時間 對 不能怪他們 都在補課呢
對 所以這方面差距三年六年也好 慢慢就拉打了 越拉越大 到最後就是有能力上的質的變化 那你在加拿大看到的
比如說當地的華人孩子 特別是可能從小還是在國內生活 後面才去了加拿大的 和本地的一些加拿大當地人 他們在觀念 在社會化的上面
它是有差別的嗎 非常大 跟鄉內人吧 不限於人種 純本地人 純本地人
他們的側重可能是在體育項目 在本地社區的志願者 這方面去做 這些人呢 他們因為可能三代五代 我認識一個同學
他家裡是政府的 他是一個Elective Official 他從小就特別喜歡政 非常從政 他們家可溯源 是過去差不多八代
都在溫哥華市 那這個是殖民地時代 就在那邊當官了是吧 他姓Williams 姓Williams 他就不想往外考
他就想要去溫哥華本地的大學讀書 所以他在高中時代 做的主要的工作 就是在政府裏面去發言 我覺得加拿大政府 包括美國政府是有一點特別好
就是說普通群眾去 試圖和官員去交流 是真的可以交流到的 讓我們也可以有真正自己的聲音 在政府裏面 包括現在其實我每兩個月
都會去一趟維多利亞 就BC省的首都 坐在他們的那個聽證會上 聽他們的question period 政府辯論 每個月會去給我們市的一個
NYH管這個區的選上的這麼一個官 也是我們省的教育廳廳長去工作 每個月跟他見一面 我那個朋友 他基本上全部都是這種活動 現在他今年是18歲
在這樣的一個年齡 就培養了非常多的聯繫 從小就跟這些人在一起 是這些官員也是跟著我這個朋友 一起長大的 那麼他就會很順其自然的
進入到這個體系中 我還有另外一個朋友 他是一個混血 父親是從政的 他今年是17歲 溫哥華10月份市競選
他要去選溫哥華市的教育部部長 如果當選了 會是整個北美洲最年輕的 選上的offisher 這個朋友圈質量很高 因為他現在是整個BC省
教育局學生代表的number one 在阿爾伯特、托瑞特 還有在美國 他自己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現在整個組織多少人 差不多有200人左右
包括BC省的學生會的很多工作 都是他帶頭做的 而且在高一的時候 他就參加北美的商賽 那年得了個全北美的第二名勝 那是經濟競賽
什麼叫經濟競賽 類似於咱們像是有化學奧林匹克 生物奧林匹克 那是經濟學奧林匹克 因為他很小的時候 就真槍真刀的在資本商裡去幹
所以說這些競賽來講 很多實力來案例來講 他的這種分析的深入程度 要比其他的對手要深入很多 所以他很容易在這塊拿獎 因為參加過好幾次競賽了
去年他自己組織了一個競賽 在UBC大學裡邊 他發起了一個競賽 這個競賽如果做得好的話 我們明年準備叫worm bay是吧 以你名字贊助一個比賽
就是以後就把它變成常態化的一個 這個將來就要賺錢了 你參加我的競賽 我有影響力 你將來參加worm bay 你拿到了金牌的話
你去申請大學的話 這是有分量的 然後你來參加我的競賽 你是要交報名費的 這就變成一個商業了 這事就可以運作起來了
咱接著聊 這是很多本地人 十代八代在這的 就不想動 因為他們根基太深 像是我這個年齡移民過來的
可能有的是孩子出生在加拿大 但是父母是移民一代 或者是孩子三歲五歲 整個家移民到加拿大的這種孩子 他們本身對於本地社區 沒有那麼多的依戀
加拿大說白了就是美國後花園 就是一個跳板 好的人就要去美國 這是一個沒有辦法避免的一個流向 不好的人可能留在加拿大 或者是根基深的留在加拿大
那一般這種移民過來的孩子 他就會去做很多的企業化運營 公司運營 或者是學校那個俱樂部 像我這種的活動 這種想要提升自己的影響力
做商業化的一些東西 往美國考 這可能是學生的同學 可能學數學或者學物理 同學去打一些國際上的競賽 去往美國考
這是另外一種同學 他們的生活其實也都很多彩 他們每天要跑各種各樣的地方 和不同的人社交 去了解當地的這種情況 絕對不是坐在教室裏面去上課
這個是不是少數的私校的一個氛圍 不是 還是非常普遍的 非常普遍 溫哥華就是這個樣子 基本上溫哥華每一屆
整個溫哥華這麼多學校 這麼多人加起來就是有聲音的 可能10個人左右 那剩下的人都在動 大家可能30%20%的人 都在參與
互相認識 可能80%的人就是沒有什麼聲音 但是他們也在很努力的去 做這些事情去參與 絕對不是侷限在課本裏面 所以特別年輕的時候
像你就很有意識的 去積累自己的影響力 社會關系和專業性的 就是在北美這個環境裏邊是 用什麼方式可以比較好的 去積累自己的影響力呢
我說一句到家的話 在加拿大生活這麼多年 我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 你只要在那個時候 你只要敢要敢問 就會有人給
所以很多時候 你像是我白手開始 包括我22年 在中國疫情解封之前 去到加拿大的時候 我其實英語是不通的
因為我在中國學習了5年 沒有任何英語的環境下 這是不通的 那我也是從零開始積累 但是我這個人有個好處 就是我外向
我跟誰都能聊上兩句 我聊上兩句多聊聊 就會有資源向我傾斜向我流瀾 這種情況下積累的非常快 這是天地人的血脈有勢 我覺得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知道自己要去哪 我想到那個終點 但你至於說是 這麼走這麼走都行 但是他始終沒有忘掉他要去哪 所以他在想各種辦法
去到他想要的那個地方 就是說一個沒有方向的船 所有的風都是逆風 他知道自己去哪之後 逆風的時候我就把帆放下來 順風的時候我再骨滿帆
風差一點 我調一調帆的角度 總之他知道去哪 這個事情 我是覺得很多的孩子 一直到工作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更別說他在讀書的時候 他想讀什麼專業 因為都是被別人要求的 小時候被老師要求 被老爸老媽要求 畢業以後被老闆要求
結婚以後被老婆要求 他沒有自己的做過選擇 特別是如果一個人 他沒有在一個組織裡邊 當過leader更多的時候 他是一個普通的員工的時候
實際上他是缺乏某種自主性的 這種自主性就來自說 我的所有的事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的所有的生活 是有人來為我兜底或者負責的 我永遠有人是可以去責怪的
如果說這個家庭還可以的話 這種安排好的還能過得去 如果整個家庭的認知很低的話 那就安排死了 很危險 對
所以說我是說很多的孩子 尤其是普通的孩子 越早離開原生家庭越好 因為原生家庭是拖累他的 今天這種環境越來越多的年輕人 尤其是00後跟10後
走不出這個家庭 我們當年都是很早就走出這個家庭的 我們在外面就業 實習打工很早就去創業 但今天很多很大年紀還在家裡啃老 所以這種原生家庭的水平
會把他拖累到更低的水平 這是一個和生育率減少一樣的 一個很嚴重的社會問題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暴露出來 生育率下降 新生兒減少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個事情可能會就像堵車一樣 我這個車在那堵了一腳 我是過去了 但後面那個堵會堵得越來越長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周期性社會問題
他會受到某種程度上的一種抑制 所以他越早脫離 可能會更好一些 我自己感覺Warren在學校也很優秀 他有很強的自我能動性 在做各種各樣的一些選擇
比如說你在家扮演一個什麼角色 比如說他是有問題來向求助 你再跟他說 還是說你對他有個比較直接的規劃 分兩點 比如說他弟弟小的時候
這兒有一個水壺挺熱的 小孩就很好奇 就過來看 我說你拿手指頭摸一下 他就拿手指頭摸一下 然後一下就縮出來
燙得很 他很疼 然後我說你再摸一下 不摸了 從此以後就不摸了 我有句話叫禁忌及誘惑
你作為父母 你越是說你不要搞這個 不要搞這個 小孩心裡會好奇心倍增 他一定要去搞一搞這個 當然你說小事情還可以
如果稍微大點事情 可能他就很麻煩了 所以從小家長要給一個 開放式的環境 甚至有一些小的地方 要讓他去摸一摸那個水壺
至於說非原則性的問題 就是你本來應該自己去解決的問題 你非得要在爸媽媽這尋求一些寵愛 尋求一些撒嬌 你就懶得做 所以說我就給孩子定了一個
這種事情的八字真言 他和他弟弟都背得很熟 不折想去 沒折死去 關鍵問題的時候 我說你自己背八字真言
這個事你自己看著辦 所以很多事情你去放手 然後去讓他嘗試 我覺得這是做父母一章一尺 很重要的一點 再有一個就是很多這樣的交流
我們可能就不太像父子 我們就像哥們 我覺得這個更好一點 因為你哥們之間 很多事是可以說的 父親和孩子
母親和孩子之間很多是關門的 起碼你這種家庭的緊湊性 就會受到很大影響 對我曾經在節目裡邊 跟很多朋友都聊過一個事 我覺得就是人跟人之間的
那種交往方式 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朋友 為什麼 因為朋友它包含了三種特質 第一個叫做平等 既然我們是平等
我們在權力地位上 都是平等的情況下 我們就什麼話都能說 而且可以說的更加自然 我們不用微微縮縮 不用覺得說
我得考慮你的面子或怎麼樣 第二個就是互惠 互惠就是我想著你 你想著我 我有時候對於你的客戶 對於你的父母
對你的孩子 或者對你的家人 你都是一種互惠 先想著別人 先為別人好 別人也為你好
這比較簡單 第三個很多事就不要算那麼細 大的方向是OK的情況下 很多的一些得失 或者是一些東西 你就不用把它放在一個
很重要的位置之上 這時候人就會變得越來越皮實 關係會變得越來越簡單 關係越簡單 對方變得越皮實 溝通越有效
你就不需要那麼多往外繞了 你就直接說就好了 家裡有什麼特別不讓幹的事嗎 這是有沒有 我們一般都不說不讓幹什麼 我們一般都是用一些
讓他自己疼點的方式去幹一幹 特別不讓幹的 有比如說向朋友借錢 這個是不讓幹的 更多的其實是對人性的剖析講解 這方面是非常多的
通過這個其實我覺得 對於我們孩子 就能夠讓我們在很小的年齡 變得相對比較成熟 那可能看一些朋友 看一些事
看一些人 看得更清楚 也更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基本上不會太擔心 有交到壞朋友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有很多的自主性
可能一開始對這些事情 分析的不是那麼好 回家想問父母 父母有這想就沒這死去 逐漸的就形成自己的判斷 自己形成的判斷
永遠是會比別人強加給你的判斷 要更深刻並且自己更認可的 逐漸的你就不再去依賴別人 給你進行判斷 其實有判斷力 有限別能力
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特質 在這個社會上 對 當然那八個字 是限於一些小事情 原則性的事情 還是要詳細講解
你覺得像你現在這種 相對比較跨文化的一個背景 在加拿大的環境 哪會在整個北美環境當中 有沒有什麼特定的優勢 這個優勢是你有別人可能
土著孩子那些什麼老八旗 其實可能還反而沒有的那種優勢 我覺得要是硬說的話 就是我可以整合中美兩邊的資源 可以整合兩邊的優勢 比如說我們組織很多時候要定制
非常非常多的東西 可能我們一批海運 200多公斤的東西 一下子海運過去 那可能我們在 加拿大美國本土定制
我們的成本可能要高5倍 然後10倍 我就有這個能力可以去 跟這邊的商家去對話 去聯繫定制 再去做物流
其實還是得益於 更多是祖國的強大 製造業這麼如此的強大 可以讓我去 take advantage 這雖然現階段是做一些
這種倒賣倒賣 但是雙方的這種 既能夠瞭解東方文化 又瞭解深入西方文化這種方式 我覺得在未來 還是有不少機會的
至於用什麼來落地 那就看他選什麼方向 要看到時候吃什麼東西 不要心 你會怎麼期待這個事呢 就比如說你兒子
如果後面讀大學 大概還是去美國 讀完大學你會說 讓他留在美國嗎 還是說看他的選擇 在中國還是在加拿大
還是在美國 我和我太太沒有太多期待 我可以給你舉一個 很形象的例子 這有一個很陡峭的懸崖 這個懸崖上有一些攀岩的抓手
我和我太太 就相當於在這個懸崖底下的 一個巨大的氣墊子 跟孩子說一聲 你就隨便爬 他就很勇敢的去做一些動作
往上爬 但是如果在這個懸崖底下 作為父母和家庭 不能夠做一個 這個巨大的氣墊子的話 這個孩子會爬得未手未腳
有很多地方他不敢去 有很多動作他不敢做 他本來可以做 但是他不敢做 所以我能做的 就是作為一個打氣墊子
讓他自由的去登頂 你願意去多高都可以 只要你可以 這就是我想做的 家庭的底氣其實是非常重要的 很多為人處事
我也特別特別大膽 說個我經常會跟我父母這麼說 無論是開公司也好 還是老師對同學也好 亦或是政府對於這些官員也好 和我作為一個非生理組織的老闆
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我不能給我的員工發工資 我也不能給我員工官銜 我更不是我員工的老闆 我不能給我員工分數 所以我其實是對於
把持整個他們的工作 和整個組織的去向的這麼一個 操作難度 比實際上開工次是要更高的 因為我們有信心理由 我們其實也有自己
財務方面的運營 但是我們沒有 給人是發錢的這麼一個能力 所以對於我來說 對於各個事情的把控 是非常需要注意
也是難度比較高的 對個人的領導力的鍛煉 其實也會更多一些 現在對老二還會有什麼期待嗎 性格跟他哥哥不太一樣 他比他哥哥活潑
但是有一些事情 不如他哥哥想的深遠 但可能也跟年齡有關係 所以我想去發現他所擅長的 他不是像他哥哥那麼熱愛投資 但是他在寫作方面的天賦
我覺得我都寫不出來 他現在寫中文 我都寫不出來 所以他在這方面天賦非常突出 而且他也願意寫 有時候一個11歲的小孩
就能坐那寫一天 他現在開始寫小說寫 很厲害 屁股能坐著住就很厲害 對 然後還寫一些倫理的東西
我覺得他就很有點意思 所以不同的孩子 我作為父母 就像剛才說的 我不能限制他的高度 但是我能夠兜底
對於孩子來講 我不能左右他的內心的熱愛 但是我能夠助力 就是我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至於說他能到哪 那是他的人生
他對自己負責好 非常感謝兩位老師 哎呀 這個真的很高興 我真的寫了很多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