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c89152195d838e2aef2e5f
时长: 79分55秒
转录时间: 2026-10-10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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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节目邀请公益机构义和创始人李志林,跳出技术与资本的AI叙事,探讨AI浪潮下弱势群体的真实处境。李志林从DeepMind创始人'让沙子思考'的名言切入,指出石英粉尘正是尘肺病的主要致病源——会思考的沙子与杀人的沙子同源,是残酷而现实的时代隐喻。他用数据打破信息茧房:全球仅17%的劳动者用过生成式AI,付费用户不到1%,所谓AI狂潮只触及极少数人。他的一线观察也印证了这一点:甘孜藏区居民虽装着豆包等应用,但与种地放牧毫无关系;白内障救助项目里,AI连给老人打电话、做手术都做不到;山村小学获捐的AI心理疏导设备因孩子没时间、缺专职心理教师而落灰。相比之下,义和支持的社会情感课程通过培训普通学科老师、提供课时补贴等激励机制,一学期就能显著提升孩子的情绪与社交能力。节目还讨论公益规模:中国年度捐赠约1500-2000亿,不足GDP的0.1%,远小于市场与政府力量,但正如'这条小鱼在乎',一千万也能让几百位老人重见光明、几千孩子上到课程。他给普通人的行动建议是:长期捐赠给靠谱的公益机构、对重要社会议题关注并转发发声、对身边人乃至陌生人力所能及地释放善意。结语强调'世界不好、比过去好、可以变得更好'三句话同时成立,让善意和希望人传人,代代积累的行动与善意才是真正的神迹。
**💡 核心要点:**
欢迎来到知行小酒馆,这是一档有知有行出品的播客节目,我们关注投资,更关注怎样更好的生活。我是雨白。 今年似乎所有人都在讨论AI,新的模型又能做什么了?谁又拿到了多少融资?哪些行业正在被改变?下一轮机会又在哪里? 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受,就是这些消息看起来都很重要,也确实会改变我们的生活。可在这些讨论里,我好像看不到自己。 真正站在场内的好像是科技公司,投资人,还有那些非常懂技术的精英。而我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不断的被提醒,要学习,要追赶,千万不能掉队。 所以过去一段时间,我们小酒馆很少专门讨论AI。直到前不久,我读到了今天的嘉宾李志林写的一篇文章,在文章开头,他引用了DeepMind创始人哈萨比斯的一句话。 他说,如果你停下来好好想一想,本质上我们是找到了让沙子思考的方法。这几乎是一个神迹。你想啊,芯片的主要原料是硅,硅可以从石英沙中提取。人类从沙子里提炼出硅,把它做成芯片,再通上电,最后它居然涌现出了智能。这确实像一个神迹。
但是长期做工艺的志林,当他读到这里的时候,他马上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儿。石英粉尘也是沉废病的主要致病源。这是全世界最致命的职业病之一。让沙子学会思考的每一个环节,无论是开采石英,烧煤供电,还是提炼稀土,都可能有人在吸入他们的粉尘。 志林写道,我想不出比这更残酷,也更现实的时代隐喻了。同一种物质,在产业链的一端被提纯成芯片,参与创造这个时代最令人兴奋的技术,可在另一端却可能以粉尘的形式,落进矿工和工人的肺里。会思考的沙子和杀人的沙子,追根溯源来自同一种东西。读到这个时候,我脑海里有一种小灯泡亮起来的感觉。 我意识到,这是我们小酒馆想讨论的AI话题。比起谁家的模型又变强了多少,谁的IPO会创下历史记录,我们更好奇也更关心的是,AI创造出来的能力、机会,还有正在快速积累的财富,最后会流向谁?那些没有站在技术最前沿的人,能否从中获益呢?我认识志林和他创办的义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义和是一家很有意思的机构,他们做工艺不是简单的把钱捐出去,或者觉得只要帮到人就够了,他们会研究和评估不同的工艺项目,去看被帮助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一件事情到底有没有效果,以及去测算同样一笔钱放在哪里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 在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在这个一切都在被AI改变的时代,他们所在的位置刚好连接着两个差异特别大的世界,一边是生活在大城市,站在技术和资本前沿的创业者,捐赠人,而另一边是他和团队在欠发达地区接触到的群体,那些最需要帮助,却也最不容易被新技术照抚到的人。 所以这次我想借由志玲的一线经验好好聊一聊,AI技术发展的这么快,它到底有没有改善弱势群体的生活,有哪些事情是技术已经可以实现的,又有哪些问题不能只靠技术来解决,为什么和上一代富豪相比,这一代技术精英似乎更少地谈论公益和慈善,以及面对这些巨大的问题,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还能做些什么。
希望这期节目能让你我暂时离开关于AI的兴奋和焦虑,去看看这个世界不太被新闻关注到的部分,也重新看见我们自己,希望这期节目你会喜欢。 如果你想认真打理自己的资产,欢迎你下载有志有行App,这里有系统的投资内容,家庭财务工具,也有面向长期投资者的产品和服务,你还可以和其他小酒馆群友一起,交流每一期节目的感受和想法,无论你是刚刚开始学习投资,还是已经自己探索了很久,都可以在这里更清楚地看清家庭财务状况,为自己的投资决策做好功课,现在就在应用商店搜索有志有行。 认真投资,好好生活。 这次想请志玲来,是因为看到她最近写的一篇文章,我觉得写的蛮好的,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邀请。 谢谢你吧,对,我觉得那篇文章确实是,可能是我上半年的脑袋里的一些随机的想法把它放在一起,因为我觉得AI确实对这个社会会带来巨大的变革,就每个人生命都带来巨大的变化,但是我其实有点,作为工艺人, 首先我对于本身一个新的技术,是不是就会自动的给每个人带来福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是非常持怀疑态度的。
职业素养让你本能的谨慎怀疑。 对,就是这种所谓的单纯的技术乐观主义,好像我们全部去发展经济,发展科技,然后每个人都会从中受益,我觉得这个在历史上有非常多的反例。 然后第二个也是因为我们一合,就是我创办的这家机构,我们一直是在做工艺项目的研究评估,然后社会议题的检索, 然后我们也会把找出来的一些好的,值得投入的社会议题,工艺组织,研究项目推荐给可能对这个事情感兴趣的捐赠人,帮他们去研究他们的捐赠怎么能花得更好。 所以其实我们一直以来我的工作是处于一种非常割裂的状态,就是一方面我会对接一些很有钱的创业者,AI的创业者也有很多。 在引领人类前进。
然后另一方面呢,我又会去接触非常多中国迁返来地区,农村地区的老人小孩,我其实上周刚刚从四川甘孜的一个藏族的县回来。 对,这也是当时让我感到很有冲击的一件事情,我们邀请志玲说我们录个播客吧,志玲说好呀,不过现在时间我确定不了,我们说为什么。 然后志玲说我现在在甘孜,然后路塌方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对,就是我觉得这种现实就会总会让你感觉到非常的荒谬,就是一方面这个时代好像狂飙突进,AI好像能帮我们做所有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当我们去到一些县城乡镇村子里,就你觉得那边跟AI没什么关系,甚至连移动互联网在那边的体现最多也就是移动支付和短视频。 就你没有感觉到技术界那边的生活方式或者那边人的状态,无论他们的医疗教育收入水平,精神状态有什么实质的影响。
因为我觉得尤其是在现在我们被各种社交媒体新闻充斥的这个世界,其实有时候它报道的东西可能是非常失真的,它可能并不代表这个世界真实的面貌。 或者不是全部,它只是放大了一点局部。 对,一小部分的局部,比如说我那篇文章里也提到像今年就五六月份的数据,在全球所有的劳动人口里面只有17%的人用过生成式AI。 而且它用过的意思可能就是它跟AI的聊天机器人说过一次话,比如说XGBT说过一次话。 问过多包一个问题。 所以说有83%的劳动人口从来就没有用过AI。
就我觉得这个跟我们平常感知到,比如说刷一下小红书,感觉所有人都在教你怎么用AI,那个感觉是非常不一样的。 但你说什么是真实呢?这个17%当然也是一种真实。 但那个83%其实才是我们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真实的处境跟状态。 但那部分人往往是不被报道,或者是没有人对他们感兴趣,或者是他们在AI时代就是彻底失语的。 我觉得这部分工作其实是我们特别想去弥合,就是这两个世界,这个折叠般的世界跟现实,我们应该怎么去理解它。 我再补充一下志玲在文章中列举的一些数据,文章里是这么写的,就是在用AI的人里面大概97%的人只用免费的聊天产品,
愿意付费的不到全球人口的1%,用Web Coding,真正上手试过的人大概也是全球前0.5%的专业AI用户了。 在上面讲可能天天看到别人说Web Coding,但其实如果你接触到这个词,请你用过,你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万里挑一的。 但我觉得很多人不会有这种感觉,尤其像我们生活在城市,包括我自己吧,就是日常生活的圈子其实也是一个小小的泡泡,这个泡泡其实是很脆弱的。 当然现在这个数据可能会稍微多一点,但依然就是全球人口的不到1%或者0.5%,我觉得这件事情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有些宽慰,会让我自己觉得没有那么焦虑了。 没有那么被落下。 对,没有那么被落下,这也是一种很真实的感受,就不然的话,说实话我有时候语白可能有这种感受,其实还是挺烦的,就是你看好像所有人都在教你怎么迭代AI工作流,还是每天就是想着怎么说。
每天新闻都是各种让人震惊滩坐的一些新的创举。 对,然后就觉得天呐我是不是有点落伍了,当然这种感受过后就是一种很大的困惑或者是难过,就是那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呢? 或者他们的情况应该怎么去被弥合起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讨论的第一个问题是,在这样的一个AI时代,当你去了那些欠发达的地区,你看到的是什么? 就是AI技术有对他们的工作生活有一定的改善吗?还是完全没有? OK,我可以举几个例子。我们今年在做一个老年人听帐的一些项目,比如我们去下面调研,很常见的一个情况就是对于老人来说,他们刷短视频的时间可能会变长,那种AI生成的内容可能也挺有意思的。
然后你知道AI生成现在不仅有那种AI短剧,其实还有好多种AI人然后出来跟你说一个那种大道理或者中医养生的,可能AI富能的这些内容一旦变多,然后对老年人有吸引力,这个算法就不断给他们推荐。 这个是我想说的第一个例子。就是在这方面跟城市的小朋友是拉平的?挺像的,可能都面对这个挑战。然后第二个我想说的就是,我刚从甘孜回来,我会看到那边的人的手机或者电脑上都会装这个豆包或者装这个元宝什么的。 然后他们有时候也会问一问问题,但我觉得对他们整个的生活工作模式,比如说当地大多数人可能依然在种地放牧或者做一些手工艺品,所以跟他们的工作几乎没什么关系,并没有对他的生活产生本质的影响。 但我另外想说的就是,比如说从我们做工艺项目的这个视角上来讲,很多人会觉得AI能不能富能他去做一些很有价值的事情,比如说我们以做手术为例,我们去甘孜其实是做老年人的白内障手术,其实是需要把设备运过去,然后把老人接出来集中手术,然后再把他们送回去,大概整个流程是这样的。 那整个这个过程里AI能干嘛呢?AI既不能说脏语,没法给这些老年人打电话,然后AI现在也不能做手术,AI也不能做这个眼底的筛查,所以整个这个手术和整个工艺组织的各个环节AI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本质的影响。 而且我更感觉到就是如果我们以帮助别人为主要的目标和特征,就AI可能短期之内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那些地方的基础设施就是很差的,比如说那边也经常会断电。
然后那边比如说我们想做白脸张手术,医院的整个基础设施跟不上,你再厉害的技术进去,其实可能都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我觉得就是有点卡住,就觉得他好像很有能耐,但由于当地没有这个知识环境,所以啥也做不了。 我觉得这个包括我们在国际上看一些项目也是一样的,比如萨哈拉以南非洲还有6亿人是没有电的。 再加上比如说当地的一款智能手机,比如在肯尼亚或者在乌干达一个笔记本电脑,很可能就是他们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的收入。 他连接入AI的这个基础设备他可能都买不起。 那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谈AI怎么帮助他们也是一个特别空泛的问题。
我记得文章中之前还提到过你们去一些山村小学探访,你们在仓库里会发现一些比如企业捐赠的什么AI心理疏导,或者是让小朋友缓解情绪的一些仪器。 确实就是比如说现在那边会有很漂亮的一些什么AI心理支持的教室,然后里面会放着各种各样的设备。 我很好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怎么会被这些企业选中的。 就是很多企业他们会有这种企业社会责任的指标,然后比如说他们研发了一款设备,可能就会跟某个比如县里的教育局达成一个共识,然后整个县的各种学校就捐赠这种设备,然后拉个横幅拍个照,然后回去。 这个是很常见企业做工艺这种模式,有些这个设备是做筛查的,比如说学生跟他好像点一点互动一下一个人形的一个机器人,其实看着还挺怪异的。 他还能做什么面部识别那种分析,好像能看出你开心或者不开心,然后就能指出你现在的心理状况。
可是当地的学生他们有这种所谓的心理健康课吗?他们有这个时间去学习使用这些设备吗? 对,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时间的问题,非常非常少,我们去了一个小学的校长就跟我们说孩子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嗯,很多是这样的,就是最近其实这个话题还挺火的,就是如你刷展示屏,有好多会拍那种县里面的高中孩子们下课疯狂跑去食堂,然后争抢饭菜。 对,这个我好像刷到了。 下课时间很短,当然那个校长可能也是有点夸张的说法,就是根本就没时间干除了学习主课知识之外的其他事情。
你说让他们去做心理咨询或者心理辅导就很搞笑,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去了好多这种所谓的有各种AI心理支持设备的教师,他就是洛辉。 然后第二个就是你说他们现在有没有心理课程,不同地方不一样,那一般来说县里面都会配几个心理教师。 县里配几个是指这几个心理教师是服务所有的比如中学小学吗? 有些是这样的,比如我们去了有一个县,就全县有四个心理教师,他可能会在一个学校待一阵子,然后比如说可能会转到另一个学校。 然后这些心理教师也很多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互动,可能也没有很好的能力,然后他们的课可能本身也很容易被侵占,所以就是孩子得到的心理支持是非常少的。 这为什么我们今年对儿童心理这个问题很关注,我们就在支持一些机构去做叫社会情感课程,就是培养孩子的社会情感能力。
其实类似于心理课,但这个课是被精心设计的,然后可能会教孩子怎么认识自己的情绪,怎么跟同学相处,去表达自己心理的感受。 然后我们会支持公益组织,比如说去学校里,首先比如说跟一些县的政府部门达成一些共识,让他们能够支持这个事情。 然后去培训一些老师,然后这些老师其实未必需要是专职的心理教师,就这个课我们要设计的让他任何老师都可以带。 他可以是数学老师也可以是生物老师。 生物老师,体育老师,然后我们也会给老师提供一些补贴,给学校提供一些课事费的补贴,比如说他上一节课能有一个几十块钱的一个收入。 就还是得从精力机制开始。
从精力机制去设计,对,然后我们发现上这个课对孩子的影响很大,他可能,其实一个学期就有很显著的变化,就能帮助他的社会情感能力提升很多。 听起来有点像。 我说简单一点,就是EQ。 情商。 情商,对,就是你的学习跟认知能力是IQ嘛,就是智商。 然后社会情感其实就是EQ,就是你的情商,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说什么高情商回复那个意义啊。
就是你情商很高,就是你更会处理自己的情绪、情感和与他人的关系,然后也会在遇到困境和挫折的时候,你的抗力性会更强。 所以其实它是跟心理健康的指标息息相关的一个前置指标,比如说如果你的EQ比较高,你的社会情感能力比较好,其实你未来得抑郁焦虑的种种风险的比例会大大下降。 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就是在一个人,尤其是比较小的时候,让他,你哪怕只是教他准确的识别自己的情绪,对他来说都是很有帮助的。 非常有帮助,哪怕他不用识别,他只是敢于表达,只是有一个人可以说有一个安全的空间或者甚至他不用表达,哪怕就是有人给他提供基础的关心跟关爱,他很可能都会变得更好。 农村的孩子很多都是留守孩子嘛,他本身是非常缺乏来自养育者的支持跟关爱的,然后老师也不能怪老师不关爱他们,因为老师的压力也很大。 尤其是在乡村地区,他需要承担的科业压力以及需要支持的孩子跟班级的数量是非常非常多的,然后可能本身待遇跟条件也没有那么好。
而且我觉得上这个课我们下去观察,有时候对于老师其实也挺富能的,因为你平常上主课的时候,师生之间那种关系并不那么融洽。 我们见到一些老师他会说,上这个课他觉得自己特别有职业成就感,从来没有觉得跟孩子的互动这么良性,这么积极,然后孩子会这么投入在这个课里面。 你这样听起来就特别像是我们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到了某个阶段,回本变成了你最大的奢望,因为理论上教书育人,这个事情应该会给他带来成就感。 结果反而是可能在你们的介入和一点辅助下,他们才能找到这样的快乐。 说得很好,对,这个是非常类似的,我觉得这个时代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就是能达到一个基础的线,不给自己带来伤害,就不且求获得很多收获和幸福了。 就是少一点痛苦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我在想,这可能是比如说2025年,2026年,你们在做公益实践可能每天都会感到很割裂的现状,就是可能前一秒还在webcoding。 但是另一方面你就要面对语迹他方的山路,以及你得挨家挨户的去做沟通。 而且不止如此,就是很多时候比如对我们做公益来讲,不是说你愿意帮他,他就会领情,或者他愿意。 比如说我们这次去做这个手术,有很多老人他可能会觉得你是骗子。 很正常。 对,然后甚至还有去打我们的社工的,他可能之前有过一些被骗的经历,也不是说你提供免费的东西他就会来。
甚至是比如说我们有一些听杖和施杖的老人,他们会觉得到老了就应该听不见看不见,他觉得这很正常。 他会不希望你干扰他的正常老区吗? 他可能受教育经历也没有那么多,他平常也没有那么多的资讯跟支持,他就不知道原来人生病了是可以治的。 当然也不是他们的原因,也可能是跟本身我们在一些县域的医疗支持系统就比较差。 比如说我们在城市里我们还眼科,眼耳鼻喉,心理什么那些。 在那边整个就是一个叫五官科医生,这一个医生管整个县,眼睛鼻子这五官任何问题都是他需要去管,然后也没有手术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本身就医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所以对于当地老人来说他试试大概这么一习惯了老区是个自然过程,我不需要去干预他,看不见了就看不见了。 所以我觉得这也是我们需要回到那个问题就是你感觉好像我们现在AI无所不能了,但其实这里面非常多具体的问题是需要人去解决的。 你需要去说服,你需要去解决他生活里具体的困难。 AI不能替你被打。 对,他既不能替你被打,然后也不能去开车把他接出来。
或者是甚至就是去尝试理解要怎么去跟他沟通,克服他的一些心理上的障碍,跟他的子女沟通,取得他的认可。 我们当时甚至还碰到一些老人已经被接出来了,然后他说他沾了一挂,觉得今天不太合适,然后就回去了。 这个也存在。 会有某几个瞬间让你开始自我怀疑我这是屠杀。 我觉得可能会有,但是我们遇到的这种情况也挺多的,就是在我们过往我们也。 习惯了。
对,挺习惯的。 比如说听众听到这里可能就会在想说为什么要跑到一个那么远的地方,然后要针对老人,他们那个年龄摆在那儿,知识结构摆在那儿,然后还是白内障。 嗯。 就是为什么。 哦,OK。 就是如果说专业和工作相关一点,因为我们平常会做一些研究,就是你支持什么样的工艺项目是成本效益最高的,用投资的话说就是你的投资要比最高。
然后我们在其实中国整个的公共卫生和医疗领域去做了一个这样的分析。 发现像白内障手术其实是成本效益很高的,你可能三四千,在一些片尾地区可能五千块钱,三五千块钱,你就可以帮助一个老人从完全看不见到看见。 而且这个手术非常简单,可能成熟的医生五到十分钟就做完了,然后就可以帮助一个。 哦,这么快。 非常快,因为我们这次还进了手术室去看嘛,就非常快,因为白内障其实就是你眼睛里的晶体混着了,把它换一个人工的晶体,一个干净的晶体进去就可以了。 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就是在现在中国的这个手术环境下,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恶性情况发生的很少。
所以你用三五千块钱可以帮助一个人重新看见世界。 不是,性价比很高。 性价比非常高,我们会因为这个理由去想我们要做什么项目,你捐一笔钱在哪里,它的成本效益最高。 对,这个是去年我认识志玲,她介绍他们所做的事情让我觉得最有趣的一件事情。 因为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每到遇到什么事儿捐钱,心里最大的卡点就是,第一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留下真正需要的人,第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到忙。 而志玲和她的伙伴们做的研究和实践就是研究捐出去的一分钱,怎么样能够让它产生最大的效果,投在什么项目里能够有比较好的效果。
这叫什么,有效公益。对,我们叫有效捐赠,就是你一笔钱怎么发挥的比较有效,因为我们觉得很多时候对于大家来说,我们觉得投资工作,你需要考虑我怎么能够最大化我自己的收益。 但你一到捐赠的时候,大家就觉得无所谓了,反正捐出去就行了。 不是,在意就很容易投不出去。对,或者找不到好的项目,我觉得这是很常见的一种情况,但我们想做的就是为大家提供这个信息,至少我们想论证, 无论你在中国还是在其他地方,你的钱捐出去是可以对远方的生命产生非常显著的影响的,这个是我自己已经这么做很多年,我在19年就承诺我会把我自己10%的收入捐出去。 我到现在我也是个普通人,但是我发现我的钱是可以真的是挽救别人的生命,或者是帮助别人变得更好,就像医生他可以挽救生命,消防员他可以救人,但是我们普通人也可以通过捐赠来救人。 我觉得这个是我在发现这个事情之后对我很大的一个改变,当然在个人层面我觉得也是这样,就为什么费了这么劳劲要去做这些事情呢,就是你还是会在很多时候被你帮助到别人的那种开心所笼罩,比如说我们这次去手术结束的时候在那边溜达就碰到一个老人,他本来说他已经看不见了,但他现在能看见他就又回去山上去赚金去了,他拉着我们的手说他希望把赚金的这个功德回向给所有像他一样看不见的老人,他非常希望所有看不见的老人都像他一样能够看见。
你在遇到这些故事你就会觉得特别特别开心,就帮助别人是有一种非常纯粹的朴素的快乐的和价值,而且你说这些困难是不是有困难,确实是有困难,比如说我们可能海来两百来个老人,最终可能只有一百多个能做手术,但依然有一百多个老人会因此重新看见,而且我觉得这个也是公益这个过程里特别常见的一种损耗,其实什么样的项目都有损耗,我还想举一个挺有意思的例子,比如说在全球范围内最有价值的或者最有效的公益其实是给非洲受虐疾影响的孩子发文章,虐疾是一种公益。 虐疾是一种文媒传染病,这个在中国是不是已经没有了,中国已经实现零虐很多年了,当然这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成就,然后其实中国现在也在向非洲输出我们怎么去做这个防虐的这样一个设计,一个比较好用的一个公益手段其实就用药水进过的文章去免费的发给比如说所有受虐疾影响区的人,但后来就有媒体去报道,有一些人他们会用这个虐疾的文章去捕鱼,那药水不就对,但他们会觉得这个可以用吗? 当然这个也有人说这不是完全真实的,但是即使如此把这些事情考虑进去之后,依然可能会有比如说60%70%的人真实的使用了这个文章,然后会避免后面的疾病发生,这个事依然你可以用3000到5000美元左右的价格支持这个项目避免一个孩子死亡。 一个文章多少钱? 一个文章很便宜,但是因为你不是一个文章就可以防一个孩子,你可能要在这个区域普遍的发,整体计算下来大概是这样。 包括我们之前在国内做儿童先天性心脏病的项目,我们测算下来大概3.8万元人民币,你就可以避免一个孩子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过早死亡。
这个钱听起来多吗?挺多的,我觉得对一个普通人来讲这一定是一笔大钱,但是如果想象。 但你这个天平另一端是人命,很多人会觉得人命不可计算,我当然认可,我觉得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是有无限价值的。 但事实上在公义面前,很多时候你会发现有些事情是可以计算的,而且你不计算它依然会损失,如果你计算它,你可能反而会发现原来我们挽救别人的生命其实没有那么昂贵,你也可以做很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这里一定要有个但是,就是这些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在志玲之前的分享中文章里,我们也能看到,就关注到这些事情,关注这些议题,能够被打动的人。 往往就是那些本来就在做公义相关事情的人,然后还包括一些学生,这个其实也是我很想找志玲聊的另外一个话题,就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我会发现这一代的有钱人跟上一代有很大的区别,上一代比如说以比尔盖茨为首,他们特别喜欢搞慈善基因会去做公义,当然大家对个体的评价保柄不一,但是他们确实做了很多实事,但是这一代的,尤其是科技新贵,我感觉好像他们讨论。 公义慈善的比例就是大幅度下降,他们更多的是愿意把钱投入到技术上,然后投入到AI的研发上,然后他们给人感觉他们全心全意的关注怎么引领人类进步,就是他们的眼中没有当下,没有近处的和远处的哭声,他们只有未来的人就给我感觉非常的割裂和奇怪。
我觉得这也是我的一个体感,我们之前也是看到一个数据,今年就几个AI大厂的资本支出,现在可能有六七千亿美元,其实也就到第二季度为止,可能到第三季度大家看一下可能会更多。 就是今年上半年全球在AI上的资本支出? 没有,就预计的全年的。 然后,但另外我们今年也看了一篇经济学的研究,就是去把全球有七八亿人仍然生活在极端贫困中,就是一天的生活费可能在两美元三美元这个数字,把他们全部拉出极端贫困,一年需要的费用,也就是三千亿美元。 也就是说我们其实一年的几个AI头部大厂的资本支出就已经可以帮助世界两年内实现没有极端贫困,而且极端贫困听起来是一个挺抽象的概念, 其实具体的就是他很可能还附带着他是饥饿,就是他中日食不果腹,他没有安全的饮用水,然后他的孩子会在五岁以下过到死亡,他大概率是在种地或者是没有工作。
当我在说七八亿人终结极端贫困,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就意味着两年内世界上都可以有人不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那过去多少年我们从来没有为公益或者为这些人凑出过这三千亿,那我们原来AI来了发现这些大厂随随便便一年,就光在AI基础设施建设这些厂的资本支出就这么多,还不包括其他。 那我觉得这个世界就很荒谬,就是像李白说就我们能投那么多资源到一些看不见,当然你说AI是不是未来会给人类带来很美好的前景? OK,我觉得这依然是一种可能性,但其实我们也没有那么确定,为一些虚构的和抓不住的所谓的未来投入这么多钱,但没有去考虑现在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人在受苦和过得很不如意。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让人沮丧的事情,而且今年不是有一阵子马斯克的身价来到了万亿美元,人类历史上第一次。 他一个人就能。
他一个人,他捐他三分之一的。肯定会有影响,但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就可以有这么多的财富集中在他身上,而他随随便便怎么样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我觉得我们放到任何一个环境或拉到全世界来看,我觉得这个舒服不平都在以非常夸张的方式展开,但是对于我们自己的工作来讲,比如说我们自己也有一个我们1%捐赠承诺的项目,我们号召大家捐自己收入的1%到我们觉得很好的公益项目里。 我们本来觉得这个事应该去影响的是一些比如说投行精英特别有钱的资本家金融家等等科技巨子,对没错,但我们最终就发现实际参与进来的更多就是普通人,大工人,学生,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比例是工艺人,就是大家知道全职工艺人在国内的工资是相对比较低的。 在一些头部基金会在一线城市,一个全职员工可能一个月到手收入也就是5000块钱,他们还要继续捐钱,就是那些不为所动的人就始终不为所动,就这一点有时候还是让我们有点难过,但我们也觉得有机会吧,就是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去尝试,所以我们今天也在做一些这样的尝试,就是希望能让一些更有资源更有地位的人做更多的事情。 而且给我的感觉是他们真的坚信自己是救世鼠,就我觉得非常的困惑,这个也让我想到上周我去上海拜访了一盒嘛,然后还顺走了一本书,顺走了那本《立他的代价》,一上来就是彼得辛格他讲了那个很有名的思想实验,就是你上班路上,然后发现池塘里有个小孩溺水了,你要不要跳下去救他,但是你要知道跳下去救他,你的西装就会湿了哦,那你上班就要迟到了,就是任何一个有正常良知的人都会觉得, 就是这个天平两端极度的不对等啊,怎么可能有人因为西装会湿掉,上班会迟到就不去救人,然后这个作者就巧妙的跳出来说,但是我们明明有能力去救助很多的人,就比如说刚才志玲提到的那些在极度贫困的人,其实我们是有这个能力的,但是我们视而不见,这不也是在为了一身西装,而匆匆赶路,假装没有听见这个哭声吗?
我觉得他们也是自己要给自己洗脑和说一套故事,因为我觉得没有人会想承认自己只是为了赚钱,或者是社会地位在做这件事情,AI又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幌子,因为这个技术确实足够厉害,它是一个像电荷火一样的发明,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就是我觉得人类历史上最厉害的功力很可能是几次工业革命,人类在绝大多数历史时期,我们的GDP的发展都是几乎是平的,是因为工业革命之后才是1800年之后, 对,极度陡峭的曲线往上升,所以你说技术革命是不是会给世界带来巨大的变化,我非常同意。 我记得你文章中有写过一句话,就是技术进步很多程度上它就是最大的公益。 对,我觉得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但是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成为每一个在科技创业的人的一种自我兑现或者说尝试去自我和解的一个口号,我并不那么同意,因为两种问题,第一个是这个技术也有可能带来巨大的伤害跟风险, 比如说我觉得AI现在,我觉得大多数科学家都会同意它跟核武器一样是很可能给人类带来巨大的灾难的,但是我们普通人好像对此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反正就这些人狂飙突进,我们所有人都被绑在一艘船上。 第二个是它带来的福祉和对人类进步的提升是不是同时平等的发生的,比如在历史上工业革命上也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提法叫恩格斯廷顿,
就是从1780年到1840年这段时间,其实英国的人均的总产值提升了非常多,但人均的工资几乎没有增长,可能要到200年之后,1901年之后,甚至再往后,这个收入才慢慢追上来。 我觉得AI时代这件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吐槽,因为劳动在资本结构里的占比可能会进一步下降。 200年前可能只是工资没涨,200年后是工作没了。 对,工作没了,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对于这种情况,如果说未来所有的财富跟权力都掌握在这些AI公司和AI公司的股东和他们投资人手里, 那我觉得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它是一个被剥夺权力的一个过程。 我也想稍微打一个补丁,我觉得不是所有的科技巨头都不关心,有些人确实也是。
再想下去,人家不捐了。 我觉得也是有一批人非常关心,比如说我们认识一个公益机构在全世界做,叫创始人承诺, 他们就是号召这些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在早期的时候就承诺自己未来股权变现之后要把比如说7%到15%的收入全部捐出去。 然后全球现在应该有2000多位创始人都签了这个承诺,然后承诺的总金额可能有上百亿美元,而且其中已经捐了应该是有十几二十亿美元。 但你说这些钱说实话跟我们整个市场的体量比起来还是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但也不能说没有。 只是我觉得这些人算是先行者吧,总得有人先开一些这样的先河。
这也是我有时候依然会对这个事情抱有希望,就是我觉得我正好前段时间刚读了一篇文章, The Unimagined Good,它是想说人类历史上每次的道德进步在之前都是不可想象的,比如说奴隶制的消除。 你像2500年前亚里士多德都觉得奴隶制是非常正常的,有些人生二就是奴隶。 现在评价就是亚里士多德他房了。对,但在那个时代大家会觉得这件事情很正常, 然后到后面这个反对奴隶制的运动一次又一次的发生,然后最后大家觉得奴隶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包括可能像女性主义的运动对吧,包括种族主义的运动。
所以就当我在看这段历史的时候,我总会觉得就人类文明的我们叫道德圈层是不断扩展的, 最开始我们只关心自己,然后我们开始关心我们的种族,关心我们的国家,然后我们开始关心跟我们不一样种族的人, 然后甚至未来我们会关心跟我们不是一个物种的生命,然后慢慢地扩展。 而每一次的扩展,其实大家都是有无数个体的努力在其中发现的。 我这要补充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先接着你刚才的话吧。 就是我觉得大家听你刚才描述的,就是你一开始先考虑自己慢慢地扩大这个圈层,
大家就说对呀,这就像中国那句古话苍临十二支礼节嘛,然后你先独善己身,然后兼计天下。 现在大家会说我现在不去做公益,我不捐钱,就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你觉得一切都是变化,我觉得我的工作招不保息, 我还哪有多余的财富和精力去关注远处的哭声呢? 对,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常见的感受,尤其我觉得在现在这个环境下, 其实别说普通人,我觉得对于有钱人和有权人来说,他们可能也没有安全感。
也是非常处于一种被剥夺的受害者意识和心态,我觉得这个是我们所有人都心底里有的一种东西。 我想说的是什么呢?就是有时候你可能通过立他公益与他人的连接, 他会让你重新掌握一种力量和被复能的感觉。 应该这么说吧,就是传统的那套UG主义向上爬社会阶梯的叙事, 大家都承认他可能已经失效了,那其实这个时候我们需要找一些新的寄托, 新的叙事和新的能量的来源,我觉得当我们在帮助别人的时候,
我不想说每个谁是圣人,他完全是纯粹为了别人,其实立己和立他是非常有机的一种统一。 你说谁在做好事,他完全真的就是纯粹,纯粹我就是想别人好,可能有这样的人。 但是最后他自己也收获了很多,他自己收获了很多东西,所以我以前一直觉得立他是立己的一种, 虽然这个可能有点离经叛道。对,我觉得这么说是非常正常的,我觉得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动机, 但当你去做好事的时候,你帮助到别人,你看到别人的笑脸, 看到别人很可能很真诚的对你说一句感谢,包括我们在做很多公益项目的时候,
这些人他握着你的手,他拥抱你,包括我甚至不想说那么远,就是你可以帮助你身边的, 比如说我之前经常会我跟的伴侣,我们看到可能有人在路上很受挫,或者是他没有地方住, 我们也会把他接到我们家的客房来住,然后跟他一起吃一顿饭,听听他的故事等等, 他会让你发现这个社会不是说所有人都是互相敌对,大家都是在互相竞争的,当你在帮助他的时候,别人也会帮助你。 我怎么想到一句也许不合时宜的话,就食比受更有福,我觉得有时候是这样, 我放这个语境里很合适,因为我觉得是这样的,就有时候当我们对这个社会是一种敌对跟竞争想象的时候,
这个社会会以一种敌对和竞争想象的面貌来对待你, 但当你以一种包容善待关爱的方式去对待这个世界跟你身边的周遭的人事物的时候, 你会发现你接受到的能量和受到的反馈也是这样的,其实某种程度上说的更直白点, 就是你感受什么你关注什么,你就会不断的加强这种感受跟关注。 这个会让我想到,之前我还了解到一和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据,就是他们可能有的时候招聘, 毕竟是一个小机构,也有的时候只招一个人,然后但收到的简历可能是好几百封,
大家表面上都说我要好好赚钱,努力搞钱,结果背后大家都在想要做公益, 你们这个比例我觉得都堪称大厂的这个比例。 对,我们进入一个研究员的岗位可能是一比两百的比例, 而且我想说就是很多人会,他会在备注那一栏留言,就是选不上我没关系, 因为我希望这个岗位是由最合适的人去做的。 就这话会让你觉得天哪,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你知道吗,就会经常有这种感觉。
而且我是想说的这一点,就是大家往往会高估这个世界恶人的比例, 而低估好人的比例的一个原因,就我们这个文化里有这种做好事不留名, 或者大家好像你一出来说你做过哪点好事,别人就会,你就会担心别人会不会觉得你在炫耀, 你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有些调查数据显示,可能有80%的人觉得只有20%的人捐过款。 但实际上可能80%的人都捐过款,甚至或者我也可以说可能80%人他都愿意在别人处于危难之中伸出援手, 但你会觉得因为这个社会新闻不报道这件事情,然后大家不好意思说。
就可能一个月有上万个人浮浪在过马路,但是一年中只要有一个。 一个出了这么个事,大家就会觉得这个事好危险,好可怕。 那我其实觉得我们为什么其实挺愿意去说,无论是自己做好事还是别人做好事, 我们想鼓励一种氛围,就是好人能够多站出来说点话,就是不要被。 我今天做的好事我真开心,对,然后我也觉得大家要多对这个事情有些正面的想象跟包容, 而且我自己很长时间其实是挺害怕出来说,我又捐钱了,或者是我在做公益。
你是不是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圣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就会担心,很多人会这么想,当然这个事情确实有可能会变成一种反噬, 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对于做公益的人会立他的人有一种想象,就是他是圣人,但没有人圣人,我们也会害怕。 比如说我们去甘孜做项目,当地可能会有挺严重的结合病的流行的情况, 然后当地又是高原,大家都会高反,我们也害怕,也会在想来年是不是还要这么大阵仗再这么去。 然后我们自己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公益组织的人也是要拿工资的,就是大家都是把它当成一份专业的工作在做。
所以当你去承认自己的脆弱、恐惧和不确定的时候,可能比你去塑造一个圣人的形象要更真实。 所以当我觉得我每次在分享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会得到那么多,当然恶言相向的人还是很多了。 但我也觉得也理解,这个事情大家都挺不容易的,如果可以发泄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家都彼此多理解吧。 但是很明显你选择这条路还是多出来发声,希望这些事情被大家多看到,等于你在用自己的行动,希望能够朝外界多传播一点善意。 然后以及让大家看到做一些好事,其实第一没有那么难,第二是很值得大家去做的。 对,我觉得第二值得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事对我们每个人自己都会很有帮助。
而且这种快乐跟满足感可能是你做任何其他事情都不会有的。 可能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帮助别人的感觉,它可能是你所有的需求和感受力最高等级的那种感受。 比如说我们支持一些捐赠人,他有时候给我们写邮件,他不会说一些你好伟大,或者我觉得自己好伟大。 他会跟我说,每个月看到我捐的钱可以帮助到远方的人,我变得更喜欢自己了。 我觉得我自己也是一个更好的人,我是一个对世界有用的人,我是一个有意义的人。 他会让我们去建立一套新的评价体系,然后这个事情对人的那种富能和充电的感觉是非常强烈的。
我觉得当大家开始参与公益,有时候也不只是捐赠,你参与一些志愿者活动,你去献血,你去做安宁疗护的志愿者等等。 甚至你就是自带杯,或者是你可以买一些二手零七的食物等等。 我觉得这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这种生活方式它不依赖你一定要在某个社会经济地位上。 其实每个人都有些选择,因为我一毕业就在做公益,你应该功成名就四五十岁,赚了很多钱之后开启人生的下半场。 这个也是很常见的一种说法。这其实是另外一种思路,就觉得你应该先尽可能赚最多的钱,然后你再把赚来的钱去用来做公益。 包括我们前面也有在聊那些技术新贵为什么他们不像比尔盖茨那代的富人那么最新公益。
他们也会有一种说法说,我要保证AGI是由正确的人引领,我是那个正确的人。 当我把AGI推到一定的高度,那个时候我可以通过全民基本收入让大家都能有基本的收入,大家不用工作了,这个叫有效利他理论。 因为我们也是跟有效利他这个社群有一些互动。这是个社群吗?对,它是个社群,有非常多的机构跟人在里面工作。 确实一部分人的想法就是我应该赚最多的钱把它捐出去,叫多赚多捐。 但我觉得有时候这些人他会过度高估,他会非常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就会以一种他设想的方式展开。 比如说Sam他是世界当时是第二大的数字货币交易所的创始人。
他会觉得我挪用一点用户的资产去做一些更高风险的投资,那有很大的概率我赚很多钱。 但他就没有想到这个事很有可能被发现,或者是你的投资稍微你风险出一点点事故他就失败了。 然后还有一种就觉得人工智能的发展,他会很正向的带来生产力的跃升跟经济的进步。 经济的进步会很自然地变成每个人的收入,听起来是一个很好像合理的故事。 对,我解放了大家,大家不需要工作了,大家可以实现自我。 我记得Sam Altman之前在访谈里经常提这件事情。
但这个事情很搞笑,他为什么会预设这个事就会发生呢?这每一步的逻辑跳跃中间都有非常多的假设。 比如说AI是否一定会带来经济的进步,他很有可能带来全面的工作的自动化,大范围的失业。 财富极度的集中在少部分人的手里,对吧?那为什么是所有人都会因此进步? 哪怕经济全部进步了,那怎么会变成全民基本收入?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在哪里? 比如说全民基本收入,我觉得有一种提法,我觉得挺同意的,就是美国参议员Bernie Sanders, 她说公众应该持有大黄金公司一半的股权,以公众持股的方式,然后每年分红。
因为她说AI的训练是基于人类过往多少年的知识的积累的预料库所训练出来的。 就像石油,凭什么这件事情是被少数人所有的?所以应该所有人都拥有。 那多拥有最好的方式就是我们在资本权力设立的框架里,就把全民纳入进去。 但你说这样的一个提案现在在美国是,它虽然被提出来了,但几乎没有被,反正肯定是没有通过。 然后有些人在讨论,然后Sam Altman好像也从来没有回应过这件事情。 就是你为什么预设当你有了那样的权力和财富之后,你依然像你当时刚刚开始创业想的那样,
你真的想把这个事情带给全人类,而不是用来加强自己对这个事情的控制。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觉得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就算你那时候是这么想的,你这个公司其他的股东是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觉得这些技术乐观主义者,他们太天真地预设每一步都会按照最理想的方式发生。 他既低估了他自己的人性,也低估了这个世界复杂的运作模式和不同利益相关方互动的复杂的结果。 也有可能他只是给自己编造一套很自洽的叙事来降低自己的道德压力。
这个就让我想到那个Astropic的创始人不是老是说这个AI威胁论,甚至媒体报道说, 他问自己的员工,比如说Astropic就是类似于试制清零,或者怎么样,你们还愿不愿意工作。 感觉这个人很割裂,一方面他在推动AI一路往像死神一样的方向发展,另一方面他还在挣扎那些道德伦理问题。 我在很多年前就读过他写的一些东西,在他那会还没从OpenAI出来,甚至还只是普林斯顿的一个博士生的时候。 那时候已经来过百度了吗? 来过了,一生落下了深刻的烙印,是吧。
而且腾影挺有意思的,我大概就前段时间读到他2009年在一个公益组织的博客上写了一篇文章, 去讲他要在几个不同的公益组织里面挑一个,把他的1万美元捐出去。 然后他说,我可以不用这1万美元去更新我的汽车,或者重新买一套漂亮的西服,我觉得如果这个事情能挽救几个生命,那就太好了。 然后他就去评估了几个公益组织,然后他就做了一通计算,大概就是捐给这个能挽救多少生命,捐给那个能挽救多少生命。 他中间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计算就是说,老人跟孩子的生命应该怎么折算? 怎么估价?
然后他最后有句话看了我挺印象深刻的,他就说,你想要真的改变世界,就是需要在这种非常理性的苛责和追问的同时, 又保持你最开始想做事情的那种同理心跟爱。 他说,可能这才是唯一的答案。 然后我在可能前段时间读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非常的,就五味杂陈吧,就我觉得他现在可能作为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公司的CEO。 然后他在那本文章里其实是表达出了非常多的困惑的,他不知道这些问题要怎么办。 然后我发了个朋友圈就是说,我希望达瑞奥现在还保持这种困惑。
因为我觉得他现在已经有点魔症了,在一些情况下。 因为正好我们录制部会前两天其实人工智能领域才发生一个巨大的讨论,就是达瑞奥又发了一篇他的宏观巨致, 去说我们叫Pacing the frontier,就是我们应该控制前沿发展的速度等等等等。 然后Sam Udman也出来说,啊对啊对啊,就是我们要控制。 然后就有一个我忘了是谁啊,好像也是桑德斯还是谁就出来说,那你要控制你就控制呗。 就停就行了呗,就是我们没法控制你,你可以控制自己。
感觉就像一群人在跑马拉松,跑第一的说,哎呀我们这是图什么,我们不要这么拼了,我们不要这么卷了。 然后第二名就说,对呀对呀,我们停下来呗,然后两个人还在往前跑。 对对,就是这样,那你俩停不就行了吗?这个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不在我们普通人手里。 所以我觉得有时候这个事情就非常的吊诡。 他可能就想说我们这个普通人看他表演。 对,就是也是一种巨大的eagle的自我呈现吧,但这个是有时候也会让我就是心有七七烟。
这个事情真的是人可以去控制的,还是一些态势会把一个人逼成一个非常不一样的样子。 这也是个挺深刻的问题,就是挺复杂的。 就是因为身价和智商还有能力差距过大,也至于太难以共情。 是,我记得你在文章中也举过,除了三德斯的那个让全民持有一半AI公司股权的那个例子,你还提到了一个2017年韩国的一个举措。 对,对机器人税嘛,就是说他们其实当时就因为自动化的投资里面非常多给这个跟机器人相关投资这个税务减免,机器人投资就变得更多了嘛。 然后后来韩国政府就会发现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对于就业有危害的,所以慢慢就把这个税收优惠政策给取消了。
然后后来有个严谨的研究发现这个确实保住了更多的就业,主要是也没有对就是投资环境跟这个经济发展带来显出的影响。 就是没有影响他们机器人行业的发展。 对,没有太显出的影响,但是确实保住了更多的就业。 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我是把它放在一个什么框架里解的,就是AI时代的财务分配,它是全民持股是跟一次分配就跟产权跟税务相关的,税务设计其实跟二次分配就政府的调解相关的。 然后第三次分配就是慈善跟公益,其实这三个方向上都应该有一定的努力跟工作。 但很遗憾的就是,比如说像加州州长那个纽森,他其实也一直在推这个数据训练的这个税制的设计,但也没有什么落地。
就因为我觉得税制设计是挺复杂的,跟立法相关,然后跟政策游说相关,甚至包括这个桑德斯自己的这个一次分配这个产权的提案,其实也也很难嘛。 你动那么多人的蛋糕,对,是非常辛苦的,可能也会遇到非常大的阻力,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大公司是有非常多的资本投进去做反对这个事情的游说的。 对,所以这就有点无解,有点躺避挡车,没错。 所以我反倒对于就是第三次分配,就是我们能不能让有一些方法就是让他们被打动,或者是在他们还没有拥有巨量财富的时候,可以让他们以某种方式愿意把钱捐出来。 我觉得这个,因为捐钱这个事情它相对不依赖那么多的制度,说白了就关注这个人的能动性嘛,他是有这个能动性跟机会跟可能性的。 那我,所以我觉得慈善和公义在这个时代可能会变得更加的重要,就是当这个制度处于一个真空期的时候。
我那个文章里也写,其实像美国在卡莱基钢铁大王那个年代,就是对于这种巨富的征税可能要到我忘了是1930年还是40年才进入美国的这个制度议程。 那在19世纪中叶跟后半叶,那会对于这些巨富来说是没有什么约束的。 但像卡莱基他就是捐了自己一辈子大概九成的财富,然后在美国去比如说给教师建养老金啊,修各种各样的图书馆啊,捐楼捐医疗捐教育。 这为什么我们其实现在在国内也挺呼吁做这件事情,就是尤其是一些AI创业者,如果你本身对于世界的想象是包含着公平正义的和美好的。 那某种程度上你在现在这个阶段承诺当你未来特别有钱的时候把一部分钱捐出来,其实是个挺好的举措。 是一个我觉得对你自己和对整个这个社区跟社会来说都是非常有价值的一件事情,而且已经有很多人这么做了。
这也是我们现在在国内在努力的一件事情。 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和卡莱基那个时代相比,很大的难点就像我们前面讨论的,那个时候卡莱基已经确认自己就是一个巨富了。 然后他可能在世界上也没有更大的野心了,那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分配自己的财富,就像老年的比尔盖茨一样。 但现在不管是所谓的老钱、新钱,大家都没有安全感,大家都觉得自己还在一个激烈的竞争中。 老钱担心自己被时代甩下,新钱连自己创业能不能成功都不知道,所以其实这个事情就变得更加艰难。 而且也正像志宁前面举的例子,200年前劳动者面临的问题只是生产力上去了,自己的收入没有增加。
现在是生产力上去了,自己的工作机会被干掉了。 就这些东西它都非常的复杂,让人看不清未来。 是的,我觉得这个时代肯定比那个时代更有挑战,我们可能会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挺艰难、挺难做事的年代。 为什么是我?我觉得其实每一代人,如果你回去问他那个年代是不是很容易、很轻松,这个时代是不是充满着问题、挑战,大家可能都会说是。 我会用一些数据,就是我们现在每个人都人均运气说明是七八十岁,但在过往绝大多数人类的人均运气说明就是三四十岁。 但现在这个比例在全世界下降的非常非常低了。
我们能活到你我这个年龄,其实我们已经击败了人类历史上可能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了。 没错,没错,就是尤其是生活在中国,我们相对比较安全,不处于战争,能吃饱饭,能喝上干净的水,夏天有空调可以用,跟亲近的人能保持联系,即使远在天边。 这在人类上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但我不是说拥有这些东西我们一定就更幸福。 我想说的一点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确实让我们感觉很灰暗,但是它其实可以做一点事情,对于我们来讲也是。 还是那句话我觉得未必要很大,就我觉得普通人在一些关键时刻是可以做很好的决定,或者是它是也可以爆发出很大的人性的光辉和光芒的。 而且即使对于比如说现在这种AI创业者来讲,大家都没有安全感怎么样。
但比如说我们现在我们社区里也依然有很多AI创业者,也有很多00后的大学生,他们有些公司我觉得可能未来两三年上市都是很有机会的。 他们现在也非常非常热心公益,就也有这样的案例,而且不在少数,我觉得中国有一点好就是。 就是当下你看到,其实还是看到很多很积极的实践。 挺多的呀,包括甚至就是AI,就不止往财富这边说,AI用于公益和帮助别人。 比如说AI富能村医也是我们前几年田园月做的一个事情,而且也发现有一些积极的进展。 怎么用AI富能村医?
就过去是这样的,就是我们去一些村子里去做调研,其实发现村医的疾病诊断水平是挺低的。 就是一个村医我们当时做过一些测算,他能看对病,开对药的正确的比例可能不到20%。 但是现在就是个碰运气的事情。 就完全碰运气,但是现在比如说有了AI之后,这个比例可能能提到反过来,就是可以把20%提到80%,就是它的准确率。 如果我们能让村医正确的跟AI互动,或者是当他自己处理不了这个问题,他能更明确的把这个人转整到上一级的医疗系统,这个是经常在发生的。 我再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今天还看到一个项目,他们是让孩子们用AI的APP去拍他的错题本和他已经做过的一些试卷。
然后这些AI会给这个孩子进一步做一些讲解,然后做完讲解之后,他会出一套针对你这些弱点的额外的一套题目来帮助你巩固这些知识点。 然后发现最终对这个孩子的影响很大,而且可能很有助于他们未来在深学里取得一些优势,农村的海藏。 然后包括今年我跟叶小杨老师我们团队也合作,做了一个帮农村学生填高考志愿的一个AI,雨来AI。 然后我们发现就是过往可能需要一对一服务,然后需要花很多精力,很多很重人手的一些咨询的工作。 这里补充一句,叶小杨老师之前也做课过我们小酒馆嘛,然后当时他有介绍自己高考志愿填包机的日程,就是每次一回国那两三个月。 尤其中西部地区,一天可能要跑五家学校以上,就是一所学校一所学校做宣讲。
然后告诉大家怎么填志愿,怎么评估自己的兴趣,爱好,能力,未来发展等等等等,就是纯靠人肉这样来给大家传授。 是,然后现在可能就会变成我们会去一个高中,然后做一个关于如何使用这个AI网站的分享,然后可能底下是几百上千个学生老师跟家长。 然后之后他有问题,他可以在群里跟一些志愿者互动,或者是他可以直接跟这个网站内置的AI助手去聊,说他的分数,他应该怎么用这个网站等等。 其实非常降低就是对人力的需求的。 就是宣讲还是要宣讲,但是不需要一对一的。 对,但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就是我们发现我刚刚提到了任何一个案例,都很难你只给他一个AI工具,他就能把这个事情用好了。
比如说对AI富能村医还是需要有人去培训他们用,甚至还有人监督和激励他们用。 然后对于AI怎么帮助农村孩子提升成绩,他可能依然要有比如说大学生志愿者,或者是指导老师在那边盯着他,用这个设备拍体,而不是把这个设备拿去跟AI聊些有的没的。 或者去打游戏了,然后包括对于你像高考志愿填报AI,他依然是需要有志愿者和老师下去教孩子用,然后甚至需要在群里去做答疑。 所以我想说就我发现至少现在这个最后一公里的问题是没有办法被AI替代的。 当然这个事情我也想说他很艰难的一点就是我们发现就是无论是让村医,让孩子,让高考好生个家长,去接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很长的距离。 比如说我们今年做高考志愿填报项目就明显感觉,因为叶老师的这个高考填报志愿,这一整套逻辑其实还是希望你去挖掘自己的兴趣,爱好,跟人生的热爱,然后选择一个跟自己最匹配的和分数最匹配的这样的一个学校跟志愿。
你发现这些更弱势的一些地区的孩子们和家庭,他还是希望你给他一个绝对的答案,我这个分。 就像投资要一个代码一样吗? 对,我们叫算命,就是算命式的志愿填报,就是我给你一个东西,你给我输出一个最清晰的,对。 但我发现其实很难这样,就是人的成长和变得更好,他没有一个绝对和简单的答案,他一定是需要你花一些精力去互动。 这是非常吊诡的地方,就是如果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就会更严谨的一步步推导去挖掘自身的能力和爱好,然后去做。 但是如果一个人能意识到这些重要性,他往往比如他的家境还不错,他受教育水平也OK,他甚至都不需要你们。
但是特别需要的人,他是意识不到,这是他的人生重大的决定,他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像那个补挂似的,就求一个学校名和专业代码。 没错。但我先想说两件事情,第一个是即使是他就是想求一个学校跟代码,我觉得对于这些弱势家庭来说也有价值,因为这个市面上有很多骗子和算不准这个事情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个事情,因为要是他们团队过去十年的研究,在西部的研究就发现,农村学生存在非常多高分低落的现象。 他明明能去更好的学校,但因为被骗了,或者没有信息,没有一个知识系统,他平均可能会浪费10到30分高考的分数。 然后第二个是,其实AI技术来了之后,我觉得你可以用一些方法更好的去传达这种教育。 比如今年我们还做了一个事儿,跟另外一个团队合作一起做的,就是我们设计了一个游戏,就是孩子们可以去想象,你可以输一下你的分数,你在哪里,你大概目前对什么事感兴趣。
然后你未来想在哪个城市生活,你想做什么工作,然后你可以留一句话,比如说我的家庭现在跟我有什么样的矛盾啊,或者是我自己现在有些什么样的想法。 然后我们会生成一个场景,会把它在大学里,如果你选这个专业,你现在对专业的理解是什么,你对学校的理解是什么,你会过什么样的生活,用一个场景给它描述出来。 就像一个人生模拟器,然后它可以去排序,你看这样的一个人生是不是你想要的,然后它就会在这个场景里,更好的去感受自己的喜好,偏好,或者怎么样。 就你就不要用一种非常过去那种说教式的方式去跟它互动,其实AI可以带来一些新的可能性,可以定制化给每一个人带来一些有意思的工具跟场景。 而这个事可能会给我们过往觉得没有办法让它去理解的,这种探索性的支持带来一些加成。 变得更具象。
对,变得更具象,我觉得这个在AI来之前也是不太能想象的,我觉得这也是技术可能去带来平权的一个很有机会的一件事情。 对,这个让我想到我上周去上海不是去参加数字木兰的年会吗,就其实也会给我带来很多震撼和思考,就他们的实践。 就比如说他们其实有支持,尤其生活在偏远欠巴达地区的女性,支持他们就业。 然后其中有一个项目是他们就是他们会让比如贵州啊甘肃那种很偏远地方的女性去做AI的数据标注这样的工作。 就是乍一听这样的工作,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第一反应就是又让他们做这种很低端的这种标注工作,完全沉淀不下来任何的知识。 而且它可能就是个周期性的工作,就是他们做完了这标注完这些,他们以后也没有工作了,就很容易会有这样先入未入的观念。
但是当我听他们介绍完以及真正参与这个项目的人来讲自己的实际的工作体验,我会发现我们很容易对这些事情有些傲慢的想象。 事实上其实他们已经能够做一些比较高端的数据标注了,尤其是细分领域,比如金融,比如医疗。 其实还有大量的细分领域的数据是完全没有做数据标注的,而这些数据是非常有价值的。 它其实都需要一些更加训练有素,而且受过一定教育的这样的数据标注的这些专业人员来去做这些事情。 所以他们这些工作并不是像我之前想的可能持续两三年,也许他们未来就没有工作了,他们的能力是随着他们的工作在逐渐的增长。 包括他们也会支持很多偏远地区的女性在自己的家乡开那种特色民宿,那项目我们肯定在想说那些民宿会不会服务很差,配套设施跟不上。
那这个时候比如说像周记这样的酒店集团就会给他们提供研学服务,同时像他们这样的组织也会鼓励这些妇女去学习和使用AI。 比如我看到一个例子是精英民宿的一个偏远地区的女生,她就会用AI做一个自己的agent,能够用各国语言来完成各个服务环节,你可能需要的一些必备的一些外语或者是一些问题。 那对她来说可能就很有帮助,同时她也会让那个agent帮她介绍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的历史文化。 当时我看了以后挺受触动,就是我发现这些一线的工作者,他们考虑的比我们想象中要周到非常的多,而且他们做的事情也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得多,我就觉得很钦佩也很汗眼。 对,就是我觉得你刚刚说这个傲慢的偏见是非常准确的,因为我觉得有时候我们会因为读了一些东西,然后对宏大去世有一些想象和一些批判性思维,我们会对于行动有一种完美的要求和苛责。 但我在想象就是你说对于很多女性来说有这样一份稳定的收入其实已经非常有意义了,对于想要独立生活的女性来说是提供了立身之本。
然后对于我们关心的一些议题,比如说这个返家报,其实给女性提供这种经济独立性,其实是能帮助她们脱困最好的一个手段,在国际上的这个证据和研究也非常多。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特别关注的议题,就是孩子的零到三岁的早期发育,其实对于这些已经养育孩子的女性来说,可以留在本地工作,不用外出务工,其实这对于陪伴孩子,促进孩子早期发展,就是大脑的发育是非常有帮助的。 当然对于男性来说也是,男性其实也应该留在本地去带孩子,就是因为孩子的零到三岁,就是我们叫出生之后的这一千天,这几乎是对人的大脑发育影响最重要的一个时间。 這最關鍵的一段時間 最關鍵的一段時間 因為人的大腦在這段時間的神經元突出鏈尖是最密集的
錯過就錯過了 就你錯過0~3歲這個窗口 後面怎麼補都補不回來 所以我們一直說在教育議題這個里 0~3可能是你可以投資的最好的議題 而且因為它是大腦硬件的差距
我們看農作業大概有40%是認知發育遲緩的 就是由於留守 很多人我們去看就孩子被放在炕上一天 爺爺奶奶在外面務農 然後他沒人管 然後也沒有人陪他
他的大腦發育就會遲緩 這個事很可能會影響比如他未來 他能不能很好的使用技術 或者是理解技術的發展 這都很重要 這個一旦錯過
都不用說技術了 他能不能跟人很好的溝通 都會有很大的問題 所以就對他的學習成績 未來的收入 對於技術變化的世界的根本上
就很多不平等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經影響了 而且0~3歲養育沒有那麼複雜 他不需要雞娃 他就很簡單的就是陪孩子讀讀書 唱唱歌 地上爬一爬
當孩子對你有反應的時候 你要給他一些我們叫回應式照料 就是你對他有些回應 這個事情就足夠了 就很簡單 說白了就是陪伴
高質量的陪伴 就是非常依賴這些媽媽們 能不能有機會在自己的家庭 不需要遠走高飛 就可以在這裡去養活自己 所以然後有一份收入更是如此
比如說在肯尼亞 我們前段時間看了一個研究 特別讓人振奮 肯尼亞大概40%的家庭 是處於貧困線以下 你給這個家庭發1000美元
在他育產期前後 能降低新生育死亡率48% 於是非常誇張的影響 我覺得之前志琳在一個分享裡有提過 就是現在大家會覺得 發錢可能並不是一個最有效的方式
應該比如說捐物資 這樣能保證這個錢沒有被濫用 以及讓它發揮最好的效果 但當時志琳援引了一個研究 有的時候發錢 這種反直覺的方式反而是最有效的
是的 這個跟你剛剛說的一個非常相似 就是很多時候 我們的直覺是非常靠不住的 這種直覺如果你把它應用到 幫助別人的事情上
可能會帶來很大的災難 比如說在教育這個領域 很多人一想到捐錢 就是捐學校捐書包 捐希望小學捐操場 但有多少人會意識到
其實零到三歲 可能是帶來農村孩子跟城市孩子 差距最大的窗口和影響因素 甚至現在有時候發錢還不是零到三歲 很可能運產期就很重要了 比如媽媽的夜算有沒有補夠
她的參見有沒有做好 這等等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有時候這也是很反直覺的事情 但我們覺得這些反直覺的事情 反倒是我們應該要去關注的 因為我們幫助別人
你不能只滿足於自己的想像跟快樂 我覺得我剛剛說了很多 就是利己也很重要 但你畢竟你是幫助別人 那你的第一要義 應該還是別人真的會因此受益
而不是別人因為這個事 成了你自己自我滿足的嫁衣 那我覺得這是非常非常可惜 跟本末倒置的一件事情 第二個就是你剛剛提到 是不是AI標註未來會讓他
比如說他一直在產業業的底端 這也是我們這次最近在做一些 跟AI的輸入分配 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其實很多時候 尤其是對於千萬大國家
或者千萬大地區來說 他有時候他自己的一些勞動力的投入 本身就是他走向致富和成長的必經之路 比如說中國也是靠我們 最早是我們的作為世界工廠 和代價工廠的某種方式
對我們經濟發展有很大的貢獻出口 弱勢家庭和地區去爬這個階梯也一樣 其實很多時候在這個時候 你的勞動力相對比較便宜 你用這個去獲得第一桶金 然後你有這些資本之後
你再去做一些更高附加值的一些產業 它本身是一個發展的正常路徑 所以我覺得這個實際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AI它可能會帶來一個負面理想 就是如果未來這個勞動力 被所謂的機器人所替代了
那其實貧困國家往往這條路就被抽走了 那他們要靠什麼發展 這也是一個我覺得未來可能會 挺影響的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讓我想到最近經濟學人 發了一篇非常神奇的報導
他就說AI不僅沒有毀滅就業機會 反而創造了很多就業機會 你看9月美國的就業數據 然後底下大家就會吐槽和評論說 你是毀滅了貧窮國家的就業機會 然後你是給美國創造了一些就業機會
且這些給美國創造就業機會 也都是圍繞著怎麼樣毀掉人類工作 而出現的一些周期性 就是短暫性的這樣的一些就業機會 沒錯 包括那次我們也聊了 就是NIT前段時間才寫了一篇
關於肯尼亞的論文代寫的產業被徹底替代 因為肯尼亞原來是世界論文代寫工廠 而且肯尼亞 為什麼這個事很重要 因為我剛說肯尼亞它本身其實挺貧困的 40%的人口都在貧困線以下 然後這個國家發現這個
給他們帶來非常大的外匯收入 所以國家政府甚至已經把這個事情 變成了一個國策 類似於國策 它會鼓勵學生們去一些論文的監製平台去外包 然後也把這種所謂的什麼
數字化教育知識政策 納入了他們的一個培養的一個綱領 結果XGBT出來之後 絕大多數的代寫的工廠都沒有了 然後這些畢業的 無所事事的 年輕人又回到了那種很苦悶
找不到工作 打工誤農的狀態 我覺得這也是這些所謂的AI巨頭們在想 AI對本國選舉和這個經濟周期沒有影響 那你的外溢影響到底在哪 你問過嘛 就像氣候變化的影響
可能會變成尼泊爾的冰山崩塌一樣 就是這是他們不會想的一些問題 我覺得也是挺離譜的 然後還有就是你剛說那個 就是關於民宿啊 然後或者他們這些知識系統
我覺得這也是特別 我覺得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工藝 很大的一個感受就是沒有完美的行動 就是如果我們苛求一個完美的行動 就這個行動上來就對所有人都好 然後能解決很多
那就不會有行動了 就不會有行動了 尼克薩克利就是這個意思 就是我覺得先做點什麼是挺重要的 而且你只要懷著一個挺認真的事情 你真的想做點什麼
其實你是會在這裡面發現問題 然後不斷去迭代去思考 然後有時候改變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就是說白了就是大家都是人 大家應該承認人性是複雜的 是多樣的
那能做點什麼 就像你剛說的就是 其實這個時代大家能做點什麼已經不容易了 對此可以更寬容一點 然後當然我覺得也不能太寬容 因為我說實話
我覺得一些不靠譜的公益組織 股民調育的人還是挺多的 那對這些人還是應該提出更高的要求 你看我們聊下來 我會感覺到 就是我們同時高估了
又低估了技術 就是我們會高估了它的作用 這個怎麼樣讓一個白內障老人 願意放下自己家庭上的各種問題 數物去做一個5到10分鐘的手術 這個問題技術可能永遠都解決不了
就是得靠人 但有的時候我們也容易低估技術 和一些它在公益上的實踐 我覺得最起碼 志玲跟我們還是帶來了很多好消息 以及一些我們可以去完善的一些領域
對 我覺得這麼說會有點 像所謂的寫一個GRE論文 或者就是總是要把話說全 但我覺得真實世界有時就是這樣的 你沒法給一個非常輕易的絕對的判斷
就是好像這個事特別好 這個事特別差 就是尤其是我覺得 我們在這個行業幹久了 就是覺得困難是絕對困難 就是大多數時候你就是
哎呀很痛苦 但你說是不是也有很有希望 就是總覺得改變是有可能有機會的 完全是這樣 之前我在一些分享裡經常說 就是這個世界非常不好
這個世界已經比過去好很多 和這個世界可以更好 這三個結論同時成立 就很多人經常只會看其中一個結論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糟糕了 無論是你看到新聞媒體各種報導
然後有些人覺得 就是活在一些泡沫 跟想象的覺得這個世界太好了 然後第三個就是這個世界可以更好 如果這個世界曾經從黑暗的年代走出來過 我們就應該相信我們也有機會再走過去
比如說核戰爭時期對吧 有這麼多可怕的事情在發生 那我們也可以從中存活下來 那AI的這個事情 也完全有可能我們存活下來 順便說一句核戰爭的
我在美國有一些核戰爭的某種程度上的調解 根據我沒有帶來很大詐 包括也是有慈善家的貢獻跟努力在裡面的 就慈善我覺得在人類歷史上 曾經扮演過一些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都因為各種原因被隱藏了
或者被忽視了 因為做好事留名 聽起來就是個顧名調喻的行為 對是個顧名調喻的行為 而且可能很多慈善家做的好事 也會被冠以某種科學的敘事比如說這種有機改良
就是改良產量更高的小麥跟水稻 其實是由洛克菲勒基金會支持的 一個叫綠色革命的帶來的 可能被視為挽救了超過10億的人 像我剛說的核戰爭的調解 背後有一個很重要的機制叫Pub的臥室會議
是在美蘇冷戰期間請兩國的科學家在一起聚會 交流怎麼去比如減少這個軍備競賽 然後回去跟各國政府的高級官員去傳達這個信念 然後最後被認為顯著減少了美蘇 兩個陣營之間誤判 然後背後也是慈善家支持的
因為當時其實並沒有人願意出這個錢 他為什麼能聚在這 他的差旅是誰出的 這個事能辦 我說的很直白 他很可能是慈善家有人付這個錢他才會發折
差旅報銷多少大功人的痛點 很重要 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事情都是這樣出現的 所以我就會覺得 既然歷史上曾經有人這麼做過 那未來可能也有人會繼續這麼做
我們每個人不管我們現在擁有的財富多管 我們社會地位所謂的高低 其實我們都能做比我們想中更多的事情 對可能多很多 而且我經常相信就是所謂的 聯誼效應
就是你很可能 你自己稍微勇敢一點 多做一點點什麼事情 這個事很可能會產生一個像多米諾骨牌的效應 就這麼往下發展 我大概今年一月份的時候去
成都的一個創新學校做了一個探訪 在裡面遇到一個女孩 她寫了一本回憶錄 去講她當年遭受了一個 很可怕的一個邪教教育控制集團的故事 當時我跟那邊學校老師交流
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非常難過 然後也知道他們為此承擔了多大的壓力 我就聯系這個學校老師 還有幾個朋友就把這個事 通給了一個知名的調查記者的一個媒體 然後他們就把這個事跟蹤了半年
然後最近出來一個非常中榜的大報導 然後我相信這個事會對教育集團未來的招生 和他們的運作帶來巨大的影響 你就發現其實你稍微勇敢一點 你對你關心的事多行動一點點 就會有人接力幫你把這個事一起做得更好更大
包括像我們機構剛剛開始做1%捐贈承諾的時候 我覺得挺難的對吧 現在失業這麼差 一和會倡導大家把自己收入的1%捐出來 對 月收入的1% 對 然後我其實也不覺得
我們能吸引到很多人來參與這個事情 因為覺得大家現在本身活得挺難的都很辛苦 結果我們現在已經有1400多個 每個月都在捐1%的人 這裡面有很多其實也挺厲害的創業者 大廠的高層 甚至是公務員 老師
上到60多歲的阿姨 我上次在北京有一個60多歲的阿姨跟我說 我應該未來去老年大學 跟這些既有錢又有時間的老年人們宣講我的工藝理念 也有小學三四年級的學生 我去也是在成都見過一個
他三四年級就把自己1%的零花錢捐出來 1%的零花錢可還行 對 但沒多少 但是不重要 我覺得每個人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裡多做一點點 我覺得錢多錢少不重要
因為每個人我覺得你承擔自己可以承擔那份義務 其實本身就已經是一個挺了不起的事情 我們當然是人為言輕 我們可能最終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但是這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至少我們在其中度過一生是一個挺幸福的事情
你剛才說1000多個人的時候 我感受到了一點心酸 就很像我上週在數字木蘭的活動上 我當時掏出了手機 我搜了一下 我搜了一下他們這些年一共投了多少錢在這些項目上 因為感覺都還挺難的
然後發現我不太確定是螞蟻公益還是數字木蘭這一個項目 就是這些年可能會投資了6點多個億 我當時想了一下 我們公司我們10年感覺都賺不出來這個錢 20年也賺不出來這個錢 哪怕我們有心做很多好事
我們也賺不到這個錢來做公益 對 我覺得如果有時候要去這麼比較這個規模 還讓人挺難過的 6億當然不少了 但你要知道整個中國公益一年的總捐贈預算 可能也就是1500億到2000億
這少嗎 就看你怎麼比 就是因為公益要解決的是 就是市場跟政府都還沒有完全解決的問題 就是所有的社會問題 然後市場的規模大概是數10萬億
然後政府可能是數萬億 公益是1000億到2000億 就不到中國GDP的0.1% 就這些事情可能既包括一些醫療問題 所有醫療教育環境 動物 性別等等的 全部囊括進來 是不是太少了
這個我們算我們 這個比錢大概就是什麼吉林省一年的教育財政支出 我隨便做一個比例 就一個省級單位的一個議題一年的財政支出 當然在發達國家這個比例可能會到1.5%到2% GDP就是年度捐贈總量佔GDP的佔比
但你可以想像慈善和公益相比於政府跟市場 依然是極度微小的力量 但我覺得有兩件事讓我覺得這個事很值得做 就第一就是很俗的話 就是這條小魚它在乎 對 我剛才也想到這句話
對 你說我們確實 比如說我們支持這個白內障項目 可能我們現在就是一合我們 跳動和倡導的別人的捐贈 可能剛剛一千萬左右 大概這個體量吧
當然還是很少 但是一千萬 如果我們確實能把它用來幫助 比如說幾百個老人看見這個世界 然後幾百個孩子治療先心病 幾千個孩子上了孩子的社會情感課程
避免未來的抑鬱 幾百個女性得到了返家報的支持 幾百個農村的女性 她得到了身體跟精神 當她處於抑鬱和不高興的難受的狀態的時候 有外部的介入
然後我們還做了 可能幾千上萬個孩子的性教育的普及跟課程 你覺得少嗎 就是我覺得不少 就是我們作為普通人這一輩子 我覺得幹的這樣的事情
我覺得也得知足吧 就我覺得公益 公益它一方面具有遠大的理想 但另一方面我覺得 我們也很容易忘記 其實很可能你做點什麼
其實本身已經挺了不起了 可能我覺得自己把自己管理好 和過得不錯已經很艱難了 你還影響別人呢 還能怎麼樣呢 我覺得一個也不要太大
對自己很滿意 然後第二個是就是我覺得 不要小看一些小錢 和一些小的舉動 它可能很帶來的巨大的影響 就我剛剛說的嘛
就是有時候做一點點小事 它可能會具有巨大的聯誼效應 我們這樣的普通人 能夠做的力所能及的 且能產生正向效果的小事有哪一些 我覺得捐贈肯定是的
就是長期的把錢 捐給一些特別靠譜的公益機構 對當然我們會提供一些這樣的建議 比如大家可以去我們公眾化看一看 但也未必是我們 我覺得有很多方法
可以去看一個公益組織好不好 選擇一個你更感興趣的項目 對感興趣的項目 然後做一些基礎的調研跟研究工作 第二個呢 我覺得很重要的就是
對於一些重要的社會議題 和公益問題應該要關注並且發聲 就比如說公益組織他們 或者媒體爆出來一些 很嚴重的社會問題 我們其實你轉發
其實很可能在一些關鍵時刻 也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可能你的關心你的轉發 你的在乎它本身就讓這件事情 贏得了更多的曝光和關注 沒錯
而且你不知道你轉發給誰 他又轉發給誰 這個事誰看到了 也許能夠轉給一個關鍵節點的人 就是這樣的 因為這個事還挺常發生的
有時候我們 包括做播客也是 我覺得你們這種關心 也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就誰聽了之後 他可能今天不會有什麼
他未來遇到一件事 哎他覺得我好像能在這做點什麼 轉給一個朋友 他突然中了一千萬彩票 然後就說哎轉手 是的
捐了 沒錯 沒錯 我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我覺得不要小看人性善意的傳染性 我這樣很喜歡這句話
就是說這個是那個Ted的創始人 應該叫Chris吧 他寫過一句話叫 當善意變得可見的時候 它就會變得具有傳染性 而且我還記得我前幾年
在香港疫情的時候 看到一個出租車的一個標語 我非常非常喜歡這句話 後來我在好多時刻都發過一個朋友圈 他說最容易人傳人的是希望 第三個我想說的就是
可能就沒有那麼宏大了 我覺得就是 回到自己的身邊 我就盡可能做一個對別人 善良對身邊的人好 包容的人
就是這個事情不需要那麼複雜 就是這個人包括可能你的 親戚伴侶 你的父母 你的朋友 你的同事
你的上級 你的下屬 也包括可能你路上遇見的陌生人 或者是外賣員 或者是保潔員 保安等等等等
我覺得每個人都盡可能的希望 讓自己身邊的人變得更好過一點的時候 大家感受都會更好 而且這件事情也會具有傳染性 以及會讓我們每個人在生活裡頭 都不要那麼難受
我覺得大家現在過得都挺難受的 這個事情可以往小說說的很小 比如說你在騎自行車的時候 別人憋了你一下 我們不要特別難受 直接罵回去
或者是別人也在急匆匆的趕電梯的時候 我們給別人留一個門 或者是外賣員在下雨 或者大風不好天氣中 我們盡可能多給他一些打賞 對我最近看到了一個
社交媒體上的倡議是 建議大家就是點 尤其是 比如什麼小鄉超市 珊瑚這種配送 如果是那種很重的
你拆分成幾個單 你不要讓這些外賣起手 就是一次性負重特別的多 是的 我其實覺得這種小事 聽起來也有點古舊有點cliché
但是如果我們都在 各個生活的細節裡 都對別人有一點點關心跟關愛 這個社會真的會好 所以就是我覺得在一個 整體比較壓抑的時刻
和環境跟時代 就大家盡可能都鬆鬆綁 對別人多釋放一些善意 我覺得也許就是我們可以做的 最最重要的一些事情 有想到你說的那三句話
說這個世界 特別不好 這個世界比過去已經好很多 和這個世界可以變得更好 對是的 這三個事情同時成立
我們也可以通過 我們自己一點點微小的行動 讓這個世界變好一點點 對啊 就如果我們所有人都這麼做 那就不是一點點了
對啊 然後最後 我就回到那句話 讓善意人傳人 對讓希望人傳人 好的謝謝志琳
謝謝宇凡 謝謝你的分享 謝謝宇凡 感謝 新的啟發 歡迎你把它分享給你關心的親友
志琳的那段話我非常喜歡 這個世界非常不好 這個世界已經比過去好了很多 以及這個世界可以變得更好 這三句話可以同時成立 直面這個世界仍然不完美的地方
不等於否認已經發生的進步 承認自己能夠做的事情有限 也不意味著 我們對任何事情都無能為力 如果你最近也常常覺得這個時代變化太快 問題太多
而自己的力量太渺小 希望這期節目可以給你帶去一點點力量 我們可以從自己在意的問題 從自己的身邊開始 做一點真實具體的事情 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它未必能夠立刻改變世界 但這個世界所有已經發生的改變 也都是這樣開始的 畢竟我們人類不是靠魔法走到今天的 如果真的存在所謂的神蹟 那麼我想
一代又一代人積累起來的行動和善意 可能才是真正的神蹟 最後請別忘了訂閱我們的節目 這會成為我們繼續前進的動力 我是雨白 每周五晚8點和你相約在知行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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