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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长: 77分1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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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知本论》对话阿里巴巴首任COO关明生,围绕其新书《看高一线》,从2001年阿里的生死存亡聊到商业本质与人生哲学。当时阿里账面资金只够烧5个月,马云提出「三个B2C」策略——回到中国、回到沿海、回到杭州,关明生据此主导裁员,将360多人缩减至150人,聚焦能为沿海中小企业提供价值的业务,为阿里续命18个月。期间马云定下不行贿原则(「行贿出了事谁坐牢」),并开发「中国供应商」产品,直接面向中小企业老板销售,催生了后来的销售铁军,2002年实现收支平衡。关明生强调,商业本质从未改变——为谁解决什么问题,AI再强也不改变这一点;策略不等于做,策略等于赢,要想清楚赢什么。价值观是游戏规则而非道德观念,阿里将价值观纳入绩效考核且占50%,每三个月考核一次。他阐释「看高一线」:销售不只是拿单而是帮客户解决问题(他曾把客户介绍给竞争对手东芝,两年后赢得65万美元的CT订单),管理者要看市场占有率,更厉害的老板则创造生态环境;做事要区分「正确地做事」与「做正确的事」。在人生层面,他分享了在BTR被并购后瞬间失业、被猎头朋友当头棒喝、被伦敦商学院拒绝后直接找Handy教授问原因的经历,领悟到低谷时更需要看高一线,从利己转向先利他。他的结论是:利他终将利己,人生是不断发现自己是谁的过程,商业与人生殊途同归——活下去,并找到自己。
**💡 核心要点:**
以知识为资本, 用价值的逻辑看世界, 资本论。 如果马云、阿里放到当下这个时代, 他在今天还会成功吗? 反正我不会卖我的股票。 现在有AI了, AI更厉害了。 商业的本质有没有改变? 没改变。 商业的本质就是你为谁解决什么问题。
什么叫做看高一线? 销售不应该只是拿大。 大老板要看整个市场的风云, 更厉害的老板创造这个生态环境。 你说我今年都70几岁了, 还成长吗? 大成长, 人生是一个过程, 发现自己的过程。 公司也一样, 我永远都是服务别人的人, 因为我这样子可以带来价值。 嗨, 朋友们好, 欢迎收听知本论, 我是冰姐。
今天我们聊的话题和阿里有关, 这家如今已经耳熟能详的大厂之一。 在2001年马云创业初期, 曾经经历过生死存亡的时刻, 只够活五个月。 马云当时请来一位外员, 他给阿里续了18个月的命。 这个人就是关明生, 阿里首任COO。 马云口中帮助阿里度过第一个寒冬的人, 也是很多人眼中的杀手。 从阿里退休后, 关明生鲜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而是创办了一家咨询公司,
将其在商界的经验和思考, 传递给更多的创业者、管理者, 以及更广泛的职场人。 最近70多岁的关明生, 将他对商业和人生的思考沉淀在了新书《看高一线》中。 很多人说,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当初马云创业那个时代了, 但关明生不这么认为。 我们从阿里的故事聊起, 聊到商业的本质, 也聊到一个人怎么在关键时刻, 不论是顺境还是低谷, 都能够做对事情, 过好自己的人生。 本期视频播客已在B站小红书腾讯视频中心书院视频号上线, 欢迎大家搜索资本论视频播客收听收看。
有一天, 在杭州打了个电话给我, 他说, 沙比尔, 你的偶像来了, 我们在梅家沐, 他在那边跟茶大侠去吃中饭。 所以你赶快过来, 旁边有个大胡子, 张继忠导演, 原来他们是在谈《笑傲江湖》的那个剧本, 怎么去拍电视。 马云, 据说当时是毛帅自战去做一个角色, 后来张导演没有理他, 那个角色就是封青羊, 他真的是想做封青羊的。 所以他后来在阿里的发明就做封青羊。 怪不得, 阿里的那个文化你也参与创业, 叫《独孤九剑》和《六脉神剑》。 他是个大迷, 他跟我两个不晓得谁迷得更厉害, 那我就是可以知道王勇的妈妈姓什么。 冯, 对, 冯什么的, 所以我们都记得。
我都不知道, 原来您跟马云还有因为这一点的兴趣。 对, 非常之接近的。 聊聊您在阿里的经历吧, 就关于当时马云据说是三秒钟就敲定了你要做阿里的首位CLO, 这个故事现在在网上流传里已经挺广了。 但是我们现在比较好奇, 您当时是怎么选中了阿里的, 因为当时他还是一个初创的企业, 看不清前途的。 最有趣的, 当时是有一个猎头公司, 这个猎头公司我是熟的, 所以有一天他打电话给我, 他说, 沙比尔, 你有空了。 有空在他们的意思就是说你没事干, 就是你失业了, 你有空了, 会不会对一个公司有兴趣, 我是什么公司, 就是阿里巴巴。
我还以为是一个餐厅, 我敢打听说是个餐厅吗, 他说不是, 他说这个是一个马云同学创办的新经济。 所以当时新经济还是很新的一个词语, 所以我说我一个老经济人, 能为一个新经济人创办的公司带来什么价值。 他马上就说, 是, 马云先生一直都在跟那些新经济的人去里面去找个人, 但是实际上他比他们更新经济, 所以实际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带进来的。 但是你不一样, 你是个老经济人, 马云不需要再来一个马云, 马云要来一个老经济人, 可以帮他把新经济变成了一个伟大的公司。 所以我就说, 这个不错, 所以我都同意去参加这个轮选。 蔡重信在采访中提过, 她说她第一次见马云就被她洗脑了, 所以我刚刚听您的叙述, 我感觉您也有点这种感觉。 马云在你完全不明不白的情况之下, 已经把你的重点跟他的重点吸引起来。
所以这个马云是个人魅力很强的一个人, 所以这个可能就是天生的。 另外一个就是Jack Welsh, GE的大老板, 他也是非常有影响力, 非常有个人魅力的, 但是他很直接。 后来有一次, 我跟马云在闲聊, 他说, 沙比尔, 有一天我要跟Jack Welsh平起平坐。 我说, 是吗? 跟Jack Welsh平起平坐? 你当时有没有觉得他在吹牛? 我不觉得他是吹牛, 那么你跟他平起平坐的话, 你会做什么? 我会告诉他, 我会感谢他培训了沙比尔来帮他。 这个靠谱, 我也觉得马云讲的很有道理。 所以过了好几年之后, 就是2005年, 我已经从阿里的前线退下来的时候, 搬回香港去住了。 晚上大概七八月, 大概现在那段时间, 打个电话来, 我说马云的电话声音很清。 我说Jack, 你在哪里? 我说, 我见到Jack Welsh了。 我说, 你见到Jack Welsh了? 我说, 你问他你有没有说这句话? 他说, 有啊。 我马上就告诉他了, 我马上打电话给你告诉你, 我做到了。 这就是马云。 你有没有想过这两个老板, 他都是您职业生涯中两个非常重要的人? 是。 这两个人, 哪个人对您的影响最大? 马云的影响比较大, 因为马云是一个聚合者。 Jack Welsh是一个推动者, 马云是一个聚合者。
Jack Welsh推动, 他公司大, 机位多, 比如说在医疗设备, 他说基因要做好两个投资, 都是十亿美元的, 所以当时是几十年前的十亿美元是很大的。 第一个投资是在印度, 第二个投资是在中国。 所以他现在只是不知道的是哪一个先, 哪一个后, 但是后来基因医疗设备就自止之头了, 所以基因医疗设备是整个基因第一个公司在中国做投资的, 所以Jack Welsh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的。 所以非常有趣的一件事, 他是一个非常直接, 推动性很强, 要求很高的人, 基因是一个慢慢慢慢把我培养出来的一个人, 所以每一次做一些新的事, 第一个是一个保障, 里面很多事可以干, 派你做很多事。 但是马云是一个加速器, 阿里巴巴是一个绝对对的加速器, 我进入阿里巴巴的时候, 基本上每一秒钟都有什么新的东西进来。 所以我在阿里四五年的话, 可能当得出十几年的一个经历, 所以两个是不同的。 事实上您到阿里, 您刚到阿里的时候, 就遇到了他的一个很大的危机。 对, 马上就, 第一个就是说, 哎呀, 帐面上顶多能维持五个月是吧。 所以当时马云就是说, 萨比尔我们很有钱, 我说是吗, 有多少钱, 所以他说有一千万, 然后很强调美元, 哇, 我一千万美元在2001年的时候很多钱。
然后蔡重庆就是, 周就是说萨比尔, 但是我们的烧钱率很高, 我说烧钱率, 什么是烧钱率, 所以周就是说了, 他说烧钱率是很优雅的, 说你不赚钱。 我说烧多少, 周就是说每个月200万, 我以为200万人民币, 当时是八算, 所以一千的话有八千万就烧, 我说觉得没问题, 很大声的说了一句, 美元, 那就是五个月。 我也在商场上面去有了二十几年, 当时已经有二三十年的经验了, 所以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让你把它烧光了再算, 一个月两个月要是不行的话, 他们会马上把你关掉, 因为把钱拿回了, 不要再烧了, 他们不会让你继续烧掉的, 所以这个是非常危机的事情。 所以我就是说了, 一句话, 我们不可以一鱼自网的继续下去了, 我讲了这句话, 马云说是对, 我同意, 但是马云很厉害, 他就马上说, 那么就是三个B2C, 我们做B2C吗, 以为是商业到那个用户吗, 他说不是, 第一个B2C是back to China, 就回到中国, 很清晰。 我们在哪里背水一战, 就是back to China, 那中国这么大, 那么在哪里去背水一战呢, back to coast, 他很清楚, 只有沿海才有可能相信跟执行我们用物联网帮他们做生意的一个模式, 这个是一个大概的模式, 没有很多实际的, 但是只有沿海。 那么在西南东北那些, 中原的地方可能比较难, 第三个B2C就是说back to center, 回到中央, 那当时我们不知道中央是哪里, 五种住在美国, 因为有六七十个工程师在美国, 周师住在香港, 然后常常上来。
马云坐在飞机上, 去推广那个阿里巴巴, 我要住在杭州, 他们说不住在上海吗, 上海舒服一点, 我说不要舒服, 因为杭州才是我们实习在在的总部, 所以我都在杭州找了一家很便宜的饭店, 120块人民币一个晚上的, 我从来没住过这么便宜的宾馆。 所以我跟马云讲, 我说可以不可以跟你约发一张, 就是你可以不可以三十天不听电话, 他说为什么, 我说我们要行动的时候, 肯定有很多人会打电话给你, 这个杀人方法, 你要不要保护我们杀掉, 这样我们就没得干了。 所以这个杀人方法, 这个就是机构重整, 所以我们有很多成本, 最大的成本就是在美国硅谷, 五六十个工程师, 没有一个小于六位数值美元一年的年薪, 再加一个on cost, 大概四分之一的话, 没有一个小于二十万美元一年的收入的成本, 六十个。 所以还有一批人是在什么, 在欧洲也是贵的, 还在Switzerland也有, 伦敦也有, 所以这一次我们在东南亚也有, 在韩国也有合资几十个人, 所以这些都是成本高的, 所以你说要在中国背水一战的话。 你不能养那么多人在海外。 你养其实现在在干嘛, 所以这个是非常有指导性的东西, 所以很多人以为杀人方法就是我去杀人方法, 完全是我的功劳, 绝对不是, 我是跟周一起去做这件事, 然后马云是把这个策略定了, 这个策略定的太清楚, 太精准了, 没有这个东西, 我们就是每一个地方杀三分之二,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活下来。 比如说六十个工程师的话, 你杀三分之一, 也有二十个, 二十个也是这么成本的, 你怎么搞, 所以最后的话很清晰的, 所以这个就让我们很快执行了, 所以除了这些地方之外, 全都干掉。
所以在中国大陆也一样, 我们在沿海当然有, 但是最后我们沿海就定了五省二市, 五省都是江苏浙江, 山东, 福建还有广东五省, 二市北京跟上海, 其他的全都干掉, 所以我们在重庆, 大连, 武汉还有成都都有办事处, 反正可以开办事处就开办事处。 都是成本, 都是管理成本, 都是钱的成本, 所以一下子这样一干的话, 我们实实在在是三百六十多个人, 我们变成了一百五十个人, 但是一百五十个人姓下来的都是能在五省二市里面办的事的人, 所以这个是非常重要。 这个过程对您来说容易吗? 容易, 因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要是我再花几个月认识他们的话, 一方面我们钱也没有了, 另外一方面的话下不了手, 很难。 所以我很清楚了, 我说Jack这个东西一定要我来做, 你就不听电话就做好了, 你后来一个月之后听电话, 你就告诉他都是三百五十的错误, 我认的, 所以这个没问题, 所以他的是很清晰, 然后周也很清晰, 我们两个一起来把这个事干得很快。 因为最近这几年经济形势也跟之前不一样, 企业更多考虑的是在所谓的降本增效, 然后他们采取的这个措施很主要的一个方式就是裁员。 有点区别就是说你要问, 最基本的是你为谁解决什么问题, 他们愿意付款的, 所以你要保留这个, 不然的话你把人都杀掉了, 大家都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的话, 哪来他们你给他提供价值, 你提供不了价值。
所以就是说有很多人他们做那个重整, 或许是说不好听的杀人放火的话, 都是好, 我们所有的船公司都干掉百分之五十, 可能活不了的, 要是干掉百分之三分二, 肯定活不了的, 所以不要犯这个错误, 你没有策略, 马云的三个B2C就是说我们在哪里背水一带。 这个是核心。 这是核心, 你在哪里背水一带, 而且还同样可以提供你给你的目标客户价值的能力还在维持, 这个很重要, 没人付款了, 你还能活吗? 所以讲得很清楚了, 整个都整顿了之后, 香港就是在吃船天饭之后, 剩下四五个人, 马上从一个投资银行水平的一个大的办公室, 在中环的搬到湾仔一个小地方, 船都集中在可以在中国提供这个价值, 这样子的话才有人付钱。 您给我们的印象一直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但是当我听您在这个上场上提到这段嘉尹浩的杀人放火的经历的时候, 这个杀伐决断的形象好像跟我们对您和您接触的本人的印象还是有挺大不同。 对, 因为工作上面的要求, 你不做这个事情, 全部依此到地狱去, 一起死。 所以你杀人放火从整是为留下来的人, 不是为失去的人, 但是你对失去的人也是采取一些有人性化的处理。
我们首先没有争论, 你的合同写我们欠你多少, 我们马上就给, 当场给, 也不会跟你拖拖拉拉。 同时我们也给大家一点点那个憧憬, 你也可以拿一部分钱一部分股票, 没几个人拿这种的, 有一两个人拿这种的。 所以2007年, 雅虎大力投资阿里的时候, 拿了40%的股份的时候, 我们要去在香港, 在那个湾仔的一个大饭店, 你们去开会, 开股东大会, 同意接受那个雅虎的投资。 有人冲上来帮我, 我说你是谁? 我说是你败的, 我败你你还帮我, 我拿了你们的, 可以拿点股票跟钱的一个混合。 有两个人做这件事, 我扔出了。 这两个人挺有远见的。 挺有远见, 非常有远见, 他们是不用参加这个打仗, 拿到打仗胜利的一个红利。 所以他们很高兴, 他说我等这个机会去拥抱你。 这次行动之后, 为阿里赢得了大概18个月的时间。 18个月, 就是从2001年2月份, 都一直到2002年的9月份, 10月份, 10月份中间。 相当于给他续命了。
就是买了一个时间,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 所以我们去, 当年1月份, 1月底搞定了之后, 就是把消钱率降到50万美元一个月的时候, 就去给董事局报告。 我们做到了这个, 他们很高兴了, 高兴了一两分钟, 马上就有个股东问, 哎, 沙比尔周, 什么时候赚钱? 所以那会儿也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没有, 没有。 因为我们知道的, 因为我们没有商业模式。 我们有几个刚刚凑合的产品, 但是没有那个是已经, 验证过的。 验证过, 去做出成绩, 不知道什么, 什么为事。 所以他们也很严厉, 他们说, 你们三个, 下一个月开会的话, you better know what you're doing, 就是你就是要把一个可行的方案告诉我们。 怎么赚钱? 怎么赚钱。 所以我们一开完的位之后, 我们就去一个小的房间, 因为一开完的位, 那个卫生室, 大卫生室的暖气就关了, 因为省钱了。
我们三个人去开个会, 开个小会。 林马云和蔡重庆? 蔡重庆, 三个。 然后我们就问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我们应否行贿? 很实在的一个商业问题, 可能当时中国商场的潜意识都是有这个东西, 潜规矩, 所以我们就问了这个。 马云呢? 所以他问了很基础的问题, 他说Savile什么叫行贿? 我说行贿就是你给对方钱, 让他做他不应该做的事。 最后马云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马云是很厉害, 他永远问最重要的问题。 他说Savile, Joe, 要是我们行贿出了事, 谁坐牢? 我的Joe高兴得不得了, 因为我们就等这句话, 就挤着他。 他说我坐牢? 我说是啊, 你是方的, 创始人, 你是董事长, 你是CEO, 你不坐牢, 谁坐牢? 他说我坐牢? 他就问了一句话, Joe, Savile, 我要是坐牢的话, 你们两个会不会来带我? 我跟Joe笑得基本上弯了腰, 因为我说Jack, 要是事情搞到这么大, 你都坐牢, 我跟Joe在牢里面等你进来。 所以他说不能行贿, 就这么定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产品也不知道完全是认证过的, 也没有什么销售, 也没有什么业绩, 定了就是谁执行, 我都举手了, 我是CEO, 肯定是我执行了。
所以我们用一个一个产品来试验, 才到最后形成一个, 就是勤力有份参与设计的中国供应商, 我说中国供应商是什么? 中国供应商就是帮助中小企出口, 我们卖的说贵也不贵, 33000上我们平台的费用, 你说小也不小。 所以也会有人问, 要不要给我一点, 我不让你做成这个工作, 很多人都可以, 厂长啊, 销售经理啊, 营销啊, 后台啊, 甚至秘书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 我记得一下子灵光一闪, 我们都明白了, 那些中小企都是夫妻档, 大部分都是一两百万人民币的中小企。 资金全都是他们出的, 所以我们告诉他们, 我们不行为, 我们大家有理由去找他们, 所以我们把这个变成了一个营销的一个办法, 所以我们去找那些夫妻档中小企的老板, 他们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 不是一个公司, 所以我们把它人性化了, 那些人性化的话, 他肯定欢迎我们的。 所以后来我们就用这个方法, 就培训我们所有的销售, 直销, 不找销售经理, 不找营销经理, 不找秘书, 什么都不找, 就找老板, 所以我们成功了, 后来就变成了铁军, 很多人不知道铁军怎么样出来, 铁军都是目标客户, 就是我们的中小企的老板, 非老板, 我们不谈。 但是我也很幸运, 因为中国那个时候有几千万的中小企, 国家也把中小企, 把那个进出口权一直推到中小企手上, 所以他们没有进出口的一个前置, 所以这个非常非常重要, 我们刚好迎向了这个红利, 没有国家的政策, 这个中小企也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出口, 所以这个是很重要。 所以這個很重要
那一會兒的話就算是開始賺錢了? 還沒開始賺錢 因為我們砍到最後的話 就變成了砍到大概11月 就是2001年11月就開始了 什麼都砍掉了 然後呢 現在我們只有一個產品 杯水一戰的都是中共 中國供應商
目標客戶就是中小企的老闆跟老闆娘 所以大家都開始去弄了 開始有收入 所以我們記得最重要的一筆收入 是2001年12月 我們有掙的現金流 那這個非常非常重要 不多 幾萬塊美元 但是馬上所有的投資人不同意這樣
因為他們看到證據了 有稀 可能有稀 所以馬上就非常專注了 所以後來的話 2022年我們目標就要 真的是在18個月之內完成收支平衡 我們當時做了一個函數表
這個月的現金流是正還是負 全公司都知道 同時也發給我們的投資人 我們到第三季度那三個月收支平衡 很快了 就是從2001年的大概10月份開始做 一直到2002年的10月份 大概一年之內就收支平衡 全公司收支平衡
我注意到在這個過程中 一邊在尋找商業模式 同時您還在做一件事 就您在跟馬雲討論這個企業的價值觀問題 很早 對 因為這個一般 即使是在今天看來 很多人談起這個價值觀都覺得 包括企業文化覺得這是一個很虛的東西
甚至是要這個企業都做大做強到一定規模之後 我們再來去歸納它 我們不是 我們反過來 我們還沒有生意的時候 我記得這個日子很清楚 2001年1月13號是星期六
我們六個人 四個O 馬雲 CEO 蔡松信 CFO 專務 五種 CTO 我 COO 還有彭蕾是我們人事部的頭 還有金劍行是我們的秀才 馬雲很能講話 他就在講
我們很厲害 最厲害就是我們的價值觀 目標 八十 十更一 持續發展80年的企業 世界十大晚上之一 一就是只要是商人都一定要用阿里巴巴
那我的使命呢? 兩天才沒有難做的生意 金劍行我們的秀才都一字不誤的都傳把它記下來 最後的話就變成了九個價值觀 就是這樣子來的 這個價值觀是一個遊戲規則 不是道德觀念
這很關鍵 因為很多人是把價值觀剛好是一個道德觀念 完全錯了 是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的話使命是最重要的 我們為誰解決什麼問題 馬雲在目標使命裡已經講了
只要是商人都一定要用阿里巴巴 讓天上沒有難做的生意 所以我們是為商人 幫他們做生意做的更容易 這個是我們給商人提供的價值 那麼我們做那個績效考核
怎麼算? 是價值觀百分之二十 價值觀百分之三十 還是那個業值是百分之七十 七三還是四六還是怎麼樣? 所有人都說五五
沒有公司連基因都不敢做這個事 阿里就做了 五五 價值觀值只五十 而且每三個月量一次 這個影響你的進度
影響你的收入 影響什麼都影響 不只是那個業值 所以我們都有一個九宮格 業值最好的 價值觀最好的就是明星
業值不好 價值觀好的就是小白兔 培養 改變 培訓 希望它變成了中間的那個分子 叫做new new就是價值觀跟那個業值都好的 而且還有一條
今天最高的表現是明天最低的要求 太相中長了 就是那一條線不停的往前推 每年推百分之五 百分之十 我們叫做末未淘汰 很殘酷
這競爭是非常慘烈的 競爭非常慘烈 而且一方面是人性化 一方面是慘烈 到最後的慘烈的話 就是因為你在這個系統裡面
你是末未 我可以淘汰你 您感覺就是這一套 包括末未淘汰 包括這麼激烈的競爭機制的設立 是延續了您過往的工作經歷嗎 還是它是基於阿里這個公司
基於阿里跟中國的情況 大家都很自然的就這樣去當 那個時代在阿里的這個位置上 非如此不可 因為為什麼呢 一件事是我們是競爭非常激烈
另外一件事有個好處 我們這個市場是up market 這市場一直在不停的增長 我們的增長率 把G1的傑克威爾斯的接班人嚇死了 因為傑克威爾斯的接班人
傑克威爾斯的Email 他就被請來中國講對話 所以他把他所有G1在中國的人 都請來了 就坐在他前面的觀眾席上面 我這個老G1也被請來了
然後他就說到增長什麼的 到最後都問到我 增長在阿里巴巴是什麼 我們是雙位數增長 所以他馬上就轉頭告訴他的G1的同事們 你看傑克威爾斯
雙位數增長 你們千萬不可以告訴我 你可以單位數增長 我告訴傑克威爾斯 我單位數增長不是一年 是一個月
把他嚇垮了 他被捲到了 一個月 我說我們每個月是雙位數的增長 我們不是每個月雙位數的增長 我們活不下去
他基本上撞住了 他就所有的G1的人都恨我 搞個每個月雙位數增長的話 就是不是把我們往死裡面去推 但是我們是當時是不這樣子的話 我們活不下去
我們只有18個月 18個月之後 你要不是收集平衡的話 我們就死了 哪管你前面做得多漂亮 哪管你什麼什麼都是空腹化
所以當時我們還為了保險 我跟周兩個在討論 是2001年年底 2002年的年初 要不要多找一個RUN 我們是AB
所以這個是C RUN 這個C RUN的時候 要不要多找一個 周跟我的相聊 周說 我要搞個500萬美元的多一輪那個融資
因為我們可能趕到 也可能趕不到 一趕不到的話 就是幽炎萬事轉頭空 我們就去搞了 搞了這個RUN
這個RUN很辛苦 因為沒人願意投資 原來的股東都說對不起 你們自己搞 我們不會投資 我們不會增資
所以最後我們找到一個日本的 一個投資的那個公司 他們願意投 但是他們說 我們對你們不認識 所以我們要去認定一下
我們的員工分在十幾層 華盛頓科技大廈 我們不敢租一個太大的地方 我們只租了9樓 還有天台我們占用了 因為太貴了
所以蓬勒就採取一個發展多少 都租多少 到最後的話 整個華盛頓科技大廈 每一層都有我們的辦公室 那些投資人就過來看
發現這個 蠻有衝勁的 覺得我們挺有乾淨的 挺有交氣的 所以最後我們籌了四百萬 剩下的一百萬怎麼辦
然後我跟周跟馬雲 跟周恩都是氣苦了 我們投 我們四個人就投 周有錢 我也把我可以有的錢都放進去了
馬雲當時是沒錢 還跟周借錢一樣 搞了一百萬 結果兩年之後 40倍 你投一百萬變成了四千萬
這個是不可思議的一個回報 所以當時投資人就覺得 你們每一個點都對了 這個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我在聽您講 在阿里初期的這段經歷
其實他很大程度上 您就是在參與一段創業的理論 沒有錯 一齊加速性 把我本來懂的 或是是不懂的
全都搞在一起了 所以出來的話我懂了更多 現在這個時代 也有很多的一些創業者湧出來 但可能創業環境 跟您那個時候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我不知道您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馬雲 阿里放到當下這個時代 您感覺這個創業會更難 還是更容易一些 它在今天還會成功嗎
放在當下 阿里基本上 我們的第二代的人 是主持大局了 主席是蔡重慶 但是CEO是吳永明
他當時是一個工程師 馬雲也有很大的軟件 投了什麼 在AI還沒發達的時候 投了我們叫做Data Science 還有我們叫做雲計算
王堅博士 他把他引進來阿里 就做了這件事 當時大家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是這個缺好 差好就是我們現在講的AI
所以這個當時還有楊洪察教授 現在來了香港 他是達摩院的院士 他現在在香港科技大學 要顛覆現在的AI的數據中心的模型 所以他以前是在達摩
那時候是做Large Language Model 所以這些人都在做什麼 阿里在做什麼 阿里投3900億人民幣進去我們的AI 這個是非常難得的一個事 已經投了一半了
1900億 現在再去誤了110美元上個禮拜 已經超額去應購了 馬雲也一下就買了6億人民幣的一個阿里的股票 吳永明跟周蔡兩個都買了2、3億人民幣的股票 所以這些都是身體力行的
就是我相信這個東西 所以也不是一個意外 很多投資大行的分析就是說 比較全面性的在AI上面 不光是有一個模型 即使還有那個芯片
即使還有投入 同時有積極的牽紋 而且是已經在變化 很多人已經有兩個billion 就是21億的用戶 已經啟用我們的AI
所以AI到最後都是一個 不要再周前於我的比你先進還是怎麼樣 實際上比較重要的是誰在用 越多人用的那個 可能就越有機會去技術 所以很多新的都在發生
所以非常有趣的 我覺得阿里那個創業的精神沒有停 所以他們不是重新創業 他們是用阿里人過去的經驗 B2B的創業經驗去把它挪到淘寶 淘寶之後就又挪到支付寶
又挪到阿里軟件等等 所以不停的把這一批人 跟他們帶起來的人去重新用一遍 所以這個是很有效的一個東西 因為很多這些出廠公司最大的問題 就是說我們人不夠怎麼辦
就要請空降兵 這些人永遠不是空降兵 這些人本來都是阿里人 只不過是去做另外一件事 所以我覺得我很有信心的 反正我不會賣我的股票
您怎麼看時代環境 這些因素對一個企業的影響 比如說最近這幾年 企業都覺得存量競爭、內卷 然後要獲取增量市場 這個事情變得更難了
我也不知道最後的情況怎麼樣 但是反正這些要求 是讓我們的一個中小企 或者是我們的那個創業者 面對很多很多不同的一個要求 要求提高了很多
但是最後的話 商業的本質有沒有改變 沒改變 商業的本質就是你為誰解決什麼問題 所以現在AI更厲害了 更厲害的一個算力
它會改變商業的本質嗎 它會改變我們怎麼去把生意做得好 怎麼把產品提供 但是最後的話 推動這些東西的東西是誰呢 是你為誰解決什麼問題
沒改變 所以我記得您說過一句話 您說好像不管什麼時代 CEO面臨的問題都差不多 對 所以有很多商業者 他們的問題基本上都是兩個大問題
一個大問題是什麼 我們的策略是什麼 另外一個大問題是什麼 我怎麼去把我的團隊帶好 這問題都很難回答 因為都太紅了
所以我的策略是什麼 有很多人都是出毛病了 因為他們以為做跟贏是一樣 我有方法做 我都是我的策略 完全錯的
策略不等於是做 策略是等於贏 怎麼理解 所以你要贏什麼 所以比如說阿里當年 第一個贏是什麼
不要死 要是你不懂這個的話 對不起 你就會死 我都親眼看到一個公司 比我們晚了一點起步
也做團隊結構的重整 但是他們蒙目的是把 重整計算在人頭上面 人頭是什麼意思 西方的公司管理很重視人頭 所以當時他們有一千多個人頭
是在中國的員工 是一千多個中國員工 他們有三百多個後台的員工 是在美國的加州 所以這個是不對稱的 那他們幹嘛把後台放在美國
把前台放在中國 很有趣 所以後來他們就搞了一個 不是Meet China 就是Meet Everywhere Meet 越南也有一批人放在越南
Meet 東南亞什麼國家 泰國什麼 全都是希望那些前台 可以支持這個後台 他們不是問 那麼我後台應該放在什麼地方
最大的史上在中國 後台肯定應該放在中國 沒人做這件事 為什麼 這個就是他們的老外 領袖團隊全都在加州了
所以他們不可能做出這個決定 我們都做出了這個決定 我們就活下來 我們把後台前台全都放在中國 所以這個是一個 很難說誰對誰錯
沒有對錯的 只有合適不合適 所以也有很多 特別是一些外企培訓出來的老大 他們都很懂一些老外的天書 IBM是這樣子做的
基因是這樣子做的 衛福是這樣子做的 等等是這樣子做的 所以他們每到一個新的環境 都這樣子做 從外面看出來
他們是胸有成竹 但是可能欠缺的就是 這些做法不一定符合當時的情況 這個就像您在書裡面反覆提到的 兩句話我印象特別清楚 就是您剛列舉的這些外企的知名的CEO
他們往往的那個能力的核心 在於如何正確的做事 但是他們的誤區在於不知道 什麼是正確的事 沒有錯 所以我給你舉一個例子
就是說發生在我身上 那我們運一個MRI 去北京最大的一個醫院 結果在醫院門口掉下來了 砸了 正確的做事
我問 有沒有買保險 誰去拖運等等等等 追究責任 你可以花兩年去搞這個東西 也搞不清的
但是我說不能這樣子做 我馬上就打電話給我們的大把手 是銷售的頭 VP在Milwaukee 我說這個東西發生了 我們的影響
非常不利我們的 因為哪怕我們的客戶不說 我們不說 我們的競爭對手也把它這個形容到 全世界都知道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
怎麼去把這個事情搞定 不是說誰的責任 所以半個小時的討論之後 大老闆就同意了 我們要馬上給他換一個機器 而且大老闆就會說
銷售不能只是給他換一個機器 要一個禮拜之內 把這個機器從美國運到北京 同時大張旗鼓的送到這個醫院 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機器是靠譜的
這是做正確的事 他沒有跟我說誰的責任是你的責任 醫院的責任等等的責任 所以我們兩個人的想法都一樣 所以他很高興 他馬上就支持我
就馬上就說好 我們不光是要發他們一台機器 而且要在超短時間 把這個機器送到中國 這個就把一個壞事變成一個好事 拿這個事情的處理來說
您的老闆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聽來不奇怪 但是您能想到這一層 在您當時的那個位置上來說 這個看高一層的這個格局 和這個我們現在經常
調侃的一句話叫大局觀 這個是很不容易的 因為會覺得 沒人教你這些事 對 沒有人教你這個事 而且會覺得
這不是我這個位置上該想的事 我想多了 包括那個真義的整個的大的聲譽 它的外界的影響力 其實可以跟我沒有關係 說實話
你是打工而已嘛 對 但是你對這個事情 有傳局觀 同時有傳局的一個 我們叫做 ownership
就是 你覺得這個是你的問題 那你的想法都不一樣了 所以看高一線 需要你有傳局觀 需要你有 ownership
需要你對這件事 覺得是你的事 所以 好多人就問嘛 什麼叫做看高一線 現在上面是很簡單的
銷售 不應該只是拿單 它是 為客戶解決什麼問題 我這個產品為你解決什麼問題 要是我這個產品不合適的話
我為介紹一個產品 幫你解決你的問題 哪怕這個產品 是我的競爭對手的產品 我也為這樣子做 我就做過一件這個事了
老闆沒有責備我 有一次 我在某個醫院 他們拿到預算 一百多萬美元的預算 他們沒告訴我是多少錢
反正我們他們都知道我們 每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萬買 買不動這個第一的CT的 所以他們拿到這筆錢 我們就去談判 到最後的話定了
所以他們就很高興 然後他說 潘先生 我們還有點錢 還有點預算 他說我們對你的X光機器
非常感興趣 你能否介紹介紹 所以我就給他介紹了一個X光機器 這樣完了之後他說 就是這個 我們就需要這個機器
我說好啊 那要不要我報價 我報了個價 整批報價 這當時 再看
65萬美元 他說能否CT跟X光一起買 加個25萬美元 能否做這個事 我說 不行
為什麼 65萬怎麼變成了25萬 簡單的肯定不行的 所以我說我不能這樣子賣給你 那麼他 我的25萬怎麼辦
我介紹我們的競爭對手 東芝的X光機器給你 因為他們是可以賣給你的25萬 還可以更便宜的 他說真的嗎 我說是啊
他說你老闆不會折騙你 對 因為你這個單子就拿不到了 對啊 所以我說沒關係的 我會幫你解決問題嗎 所以我就介紹了
東芝的那個人去給他 他們買了 過了兩年 他來一個電話 關先生 請你過來吧
我說是不是CT有問題 不是 我有65萬 他搞了兩年 申請了65萬 另外買我們的機器
65萬可能搞你一年18個月 才搞得定 所以這個都是看高一線 你銷售就不能只是拿單 你是要了解你的目標客戶的需求 想盡辦法來幫助他解決這個需求
這個是前線銷售要做的事 前線銷售的老闆 就是銷售主管 看高一線做什麼 你是要看這個市場的佔有率 不光是看單
不光是看客戶 還看市場 大老闆看做什麼 大老闆要看整個市場的風雲 整個市場的生態環境 更厲害的老闆
創造這個生態環境 起什麼風都是他起的 這樣子的話大家都跟他風 競爭對手也要跟他風 那些就是看高一線 所以阿里巴巴剛好
我們就是從中國供應商開始 就看高一線了 我們對銷售講 你不是去拿單的 客戶第一 員工第二
投資者第三 結果是拿單 它是個副產品 單是一個副產品 你的目標是要把客戶照顧好 讓他跟你有溝通
對你起了信任 把他的需求告訴你 最後你滿足他的需求 然後到最後 老闆去做什麼 去做一些生態環境
所以當年我跟馬雲也做一些 這些生態環境的 這個是從什麼地方學的 從一個銷售學的 我們有一個銷官 他就發奇想
他說 Samuel 我覺得 我們去賣東西一個一個敲門 太費勁了 我說老齁
費勁的話 那你怎麼辦 我是這樣子的 我每個月把一批客戶 帶到杭州 讓他們來杭州
去討論一下他們關心的事 當時客戶最關心的事是什麼 如何管理 所以我們就給他提供這些東西 這樣子的話 他們都來了
來了聚在一起的話 我隨便簽單就行了 我說誰去跟他們講這些事 你跟馬雲 你跟馬雲是跟他們講 他們喜歡的事
我聽了 才對 所以我跟馬雲講了 所以馬雲說行 我們就去跟他們講 講了講了
每個月 老齁就帶二三十個人過來 簽單率很高 幾乎百分之五十以上 他是簽單變成銷管 他第一年做銷管的話
是幾乎 是六百九十萬 幾乎七百萬 平常的銷售是二十五萬一個人 所以我們就學了他這一套了 我跟馬雲就是
定期每個月都去 一個地區做個沙龍 就是馬雲 或許是沙龍來講沙龍 所以銷售都把那些客戶就請來了 他不用做什麼了
馬雲來講 很多人 沙龍來講也有很多人 所以我們每個月在做這個事 這是做什麼 這是建立我們的生態環境
是 你跟阿里是不一樣的 你跟阿里不是賣了一個中共給你 阿里是幫助你去怎麼去管理 所以後來我們才有一個阿里巴巴學院 後來就變成了湖畔
所以這些都是 我們去做什麼 我們去做一個生態環境的建立 所以這些都是對每個人的要求 果是什麼 果就是都牽當了
當然人跟人的溝通 溝通是很重要 所以你剛才講說 馬雲有什麼厲害 就是我們2001年年底 我跟他兩個就爬上玉王山
上面有個廟 我跟他就開阿里巴巴第一個策略的一個會議 我跟他兩個人 馬雲就帶了一大包瓜子過來 10點鐘左右 我們從早上10點一直開到下午5點
他說馬雲就是吃瓜子 我就喝茶 一直搞了半天 到最後我們總結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就是說2002年我們必須收治平衡 我們要賺錢
所以你說賺錢怎麼賺 馬雲厲害 賺一塊錢 因為他把這個賺錢的責任 跟可以做一事的人全都連起來了 而且能做一事的人是全公司的人
前台我多賣一點 我就是那個賺一塊錢的人了 後台我多省一點 我把電燈關了 晚上的電腦都關了 空調也關了
我就是一個賺一塊錢的人 所以到最後2002年賺一塊錢的時候 好多人都覺得他是最後賺一塊錢的那個人 有時候大區經理打低從蘇州過來 我們是不給他利費的 所以他打低過來的從蘇州打低到杭州的話
100塊的 所以他拿著幾十萬過來 他說這個是我們蘇州的 那個蘇州江蘇的同學們是賺一塊錢的 有一個比他更厲害 陳勝他說
我是從福建從廈門坐飛機過去的 帶裡面拿著200萬人民幣 是我整個福建的當時的錢 我一定要趕在某一天 最後一個星期五的五點鐘之前送到杭州 他寧願自己買張機票
自己付錢買張機票 送過來 好多這個故事 所以這個就是馬雲的一個不可思議的一個能力 都是這個語言 一塊錢
把所有的人都連在一起 了不起 我們剛剛在講這個看高一線的思維 其實它不僅僅體現在商業上 還體現在為人處事中 體現在工作生活中
我就在看您這本書的時候 尤其是在看您個人經歷 我覺得對我觸動特別大的一點 其實您的人生一路走來 發生了很多的轉折 但是我發現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您每次都能夠突破
就您當時所屬的那一個圈層 我舉個例子 比如說當時您在英國當學徒的時候 那個時候您的同學好像大家都想趕緊畢業 早點賺錢去工作 但您當時做的那個決策是你要繼續深造
那個代價可能就是深造那幾年裡面 你只能拿維持基本生活費的這個東西 但身邊的人那些早點工作的人 可能他賺的已經很多了 好幾倍 這是一點
還有一點就是您在這個職業生涯的轉折裡面 錢好像包括升值 並不是一個唯一的考量的要素 所以我就很好奇為什麼 就這個看高一線 就跳出自己原有的那個平台
那個位置的思維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對這個是很重要的一個討論 就是說這個可攻可守的 攻就是你順頸的時候 你要看高一線 對吧
但是守的話 你低谷的時候 你要看高一線 你低谷的時候還在埋著頭 在看著地上拉車的話 你怎麼都走不出這個坑呢
但是讀多書越好 一直從最低的水平的書 一直讀到一個工程的碩士 也只用了六年多七年 我就變成了可以 再做一到兩年之後
就變成了一個系統工程師了 是公司裡面最高層次的一些工程師 什麼都做過了 所以這個是 好像是好事 但是我先問了
那我當時還做什麼呢 所以說看著我的組長 叫做Jim 不到五十歲十幾來歲 他就是我們的組長 他每天都拿一個袋子
裡面有一顆三文治 一個蘋果 還有一顆那個櫻果紅茶 他就天天帶進來 我就說做Jim就好了 結果一想Jim多大
我當時是二十幾歲 Jim是四十幾歲 Jim比我大二十幾歲 我要等二十幾年 才做到Jim這個位置 我有點覺得不甘願
我在問 那我對工程很有興趣嗎 我說後來我的結論是不是 我是一個好上職的工程師 但我不是一個頂尖的工程師 因為我對這個工程沒有熱愛
明白了這個之後 我就覺得沒有熱愛的話 還要等二十幾年才去做Jim的位置 這太不值了 太不值了 所以就生出了去倫敦商學院的概念
因為我有一個同學 低我兩班的 一考進了倫敦商學院 他說你不要去做工程了 你來倫敦商學院 我有更大的新天地
所以我就去申請了 但是申請的結果就不如理想 因為我被拒絕了 我覺得很奇怪 所以我都很不甘心 我就跳到我的破車
從劍橋一直開到倫敦 在倫敦商學院門口 當時還可以進到倫敦商學院門口 進去的來去埋伏了 拒絕我的那個Charles Handy教授 這個行為非常的難得
是在於一般人被拒絕也就被拒絕了 不會想到我還去找那個 去問問 所以我就去了 我就問他 你幹嘛拒絕我
他的回答讓我是 今天還記得他已經前年去世了 一直去世之前我還去探他的 所以他 說Savio 你在你的申請書老是說
倫敦能為你做什麼 這個我們都知道的 但是沒有告訴我們 你能為倫敦做什麼 實際上當時他說的是 你沒看高一線
那你沒告訴我們 我們就拒絕你了 很合理 同時他也比較老江湖 他說你的申請書 的推薦書是你的老闆
寫的是系統工程的總經理寫的 表面風光 內裡有乾坤 我說什麼內裡乾坤 他說你肯定是一個不錯的工程師 他捨不得你走
但是你不是厲害到 他希望投資在你身上 讓你去讀兩年的書 為來幫他把那個系統工程 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沒有說你是這個人
所以你委屈讓他再捨一個 哇 他老江湖 他屬於不敗之地嘛 我很氣 我就拿著就委屈了 我很幸運 為什麼呢
我的寫這封信的老闆 高升了 升到另外一個更高的位置了 然後新的老闆也知道我是 比較成功的 比較優秀的 是從一個學徒一直讀到
那個說是在最後的話 很快就來到那個系統工程 所以他就看著我 問有什麼事情 我就告訴他 我是Jerry 我的情況是這樣子
但是我現在告訴你 我希望你寫這封信寫得好 無論你怎麼寫 我都會離開的 要麼就跟著公司不離 不離開去讀書
要麼就是離開公司去讀書 要麼就是倫敦商學院 要麼是別的商學院 我當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 底氣來講一句話 他就好
他就拿了信息 支持打 打完之後拿出來一千 他說這個 包你可以進倫敦商學院 他上面就寫了
Savio是一個我們 最有前途的一個系統工程師 我們希望投資在他身上 包他所有的學費 跟那個費用維持兩年 他讀完了之後
要為我們公司工作 不然的話他要把那些錢 賠給我們 就這樣子 他說這個包管你能進倫敦商學院 他這個是看高一線的
希望我去 如倫敦商學院唯一來幫助 那個派公司的系統工程來發展 絕對就是 超千里教授講的那個事 這個信一寄過去馬上就收我了
所以這個非常重要的 但是Henry教授把我的軟件改了 我的軟件是從利己 變成利他 變成先利他 而且相信利他
最後要給利子 不是說什麼東西都利我 所以最後又變成了怎麼樣 變成了我的處事 做人 處處都
跟我結束的人就看到 啊他在問我 他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 他不是問我 我能給他帶來什麼價值 那區別很大
但我特別好奇 這個先為他人著想 然後呢在這個過程中 可能對自己 自然也會有一些副產品的收穫 這個是能真心做到如此呢
還是把它作為一種方法呢 這個真的是可以做的 因為到最後兩個不矛盾 你利他 你就利己了 阿里巴巴就很可以講了
比如說我們當時有一個大的討論 就是我們做B2B 我們是做中工的話 是我們應該收我們的客戶什麼錢 是一個登記 把他的消息放到我們的網站上面
讓買家來找他們 這個是一種手法 或許是他簽了單 我們就給他分紅 分一部分 他的簽單的一個紅利
我們討論了半天 最後馬雲說不 我們不能去搶他的飯碗 所以你要看高一線的話 有跟著那個事情的改變 所以你在低股的時候
你也要改變 比如說那個BTR那個 這個經歷算是您現在回顧 是人生的最低股嗎 就是從最高股 跌到最低股
是只用了三秒鐘 所以這個不可思議了 所以BTR的時候 就是我們跟另外一家公司 老是想併購對方 結果拉拉扯扯的好幾年
誰也沒有併購過誰 最後兩個主席就決定了 幾乎像一個拋一個硬幣來決定 就是說在一段時間之內 平均的誰的市場值 比誰的高的話就併購對方
所以最後的話 都是對方比我們高 所以我在BTR做了三年多 基本上花了三一五千多萬美元 在中國投資 中國是最熱的投資的一個地方
然後很成功 然後什麼東西都有生意等等 然後被對方併購了 所以我老闆就變成了副主席 所以他就告訴我 我已經跟新的老闆
就是對方的CEO 把你的情況解釋清楚了 所以你趕快過去英國去見他 讓他了解你這個中國的總經理 的一個成功跟做出的貢獻 然後看他將來怎麼做
所以我就趕快從上海飛到英國去 一下飛機就直接奔他的辦事處 到他的辦事處的時候 他就大聲講了一句話 Savio,I am not interested in China 就是關先生我對中國是沒興趣
我很快 幾秒鐘我就面對他了 我就一個很大的笑容 伸手出去跟他講說 L,this is hello and goodbye 他很意外
但是他很高興 我沒有跟他理論 我跟他理論可能他馬上就把我壞掉 也說不定 他絕對可以這樣子做 所以我也沒有問他
那我有多長時間把中國的投資 把它整理好歸還給你 他很高興 還幫我把中國的投資處理好 一年他給了我一年 我就馬上轉身就走了
就回到中國做了一年 把所有的每一個投資都搞好 關係什麼都交接等等 而且幫所有的同學都找到工作 十幾二十個同學 但是我最後就變成了沒有工作的人
唯一沒有工作的人 所以我是有點覺得沒關係的 沒有工作的話就回到倫敦吧 因為反正BTI也從倫敦過來找我 就把這個工作給我 讓我去代表他們去管中國的事業
也有很多公司可能要找我去幫他們搞亞洲 中國亞洲的事業 也說不定我還是這樣以為的 所以我就把家搬回倫敦 在倫敦還買了一個房子 因為當時我們問老闆
在BTI工作中國要搞定的話 有什麼前景 你三幾年搞定了之後 你就回來倫敦吧 你回來倫敦的話 我就把一個產品
可能11英鎊以上的產品交給你管了 你就當一個產品的CEO了 所以當時是充滿了希望的 充滿了憧憬 結果這樣子發生了 所以也沒有讓我可以做這件事
所以我就在等了 就去找那些獵頭公司 把我的履歷放下 告訴他們我想找什麼東西 結果搞了半天 沒有
所以我就問我香港的一個 獵頭公司的老朋友 所以他就跟我講說 他說我們這些獵頭公司 存在的意義 是為一些發展得很好的公司
找他們人才的解決方案 我們不是為像你這種 丟了工作的高幹 去找工作的 啪一下子 我是丟了工作的高幹
絕對沒錯 天淵之變 一年一顆錢 我是這個公司的CEO 幫這個公司 在中國的總經理
幫這個公司投了3億多 撥風光 那個時候心裡是有什麼感受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非常之 好像一桶冷水從我頭上下來
而且撥這個冷水的人 是我很認識的一個老朋友 但是他把我點醒了 我以為還是萬事造就 實際上你已經被解除了兵權了 你還以為你是年更遙
那個時候心理落差大嗎 很大 會自我否定嗎 沒有 那為什麼我沒有 所以我馬上就問他
難道你們在香港沒有機會要想我嗎 他說有機會 但是我們每一次想到你的時候 拿起這個電話 就說等一等 倫敦現在是凌晨2點
下午再打你三秒吧 下午 Never come 就這樣子了 所以他說 就是這樣子
所以我就跟太太商量一下 我們兩個就馬上就搬回香港 去買房子 準備在那邊去找工作 第二天就找到工作了 第二天
雖然是臨時工作 也是相當不錯的一個東西 沒過多久就 你就來了 所以老天把門關上 他就開窗戶
讓你再有機會去 尋找一個可能更好的機會 所以這個對我來講 是個好事不是個壞事 很多人在遇到事業或者是家庭 或者人生轉折中的低估的時候
往往為彌彌不振的一個原因是 他會因此而否定自己的價值 是 但是你們一直沒有 因為唯一可以看高一線的人就是你 沒有別人
這個時候你更需要看高一線 所以我是有幫助的 我的獵頭公司的朋友 把我一下子打醒了 當頭棒呵 就是這個
我覺得您一直不建議放低身段 你不放低身段的話 你是老幾 所以去了阿里的話 我就要融入阿里 對就包括去阿里
那個時候 先坦白說 您是一個在國際知名的大企業 之一工作了17年的中國區的負責人 那個時候從身份上來說 一般人還是會有一定的優越感
因為你面對的阿里 那時候它遠非今天這樣一個 大家都知道的企業 但好像你也沒有 沒有 你去改變它
你以為你是老幾 你改變它都是呼呼呵呵 你這個不對 這個不對 這個不對 就找不對
你幫他改變自己 就是你這個做得很好 那個做得很好 這個非常好等等等等 他們就說 有這麼好嗎
沙比歐 他們真的是這樣子說的 沙比歐有這麼好嗎 我說是啊 基一也是在做這個東西的 我在阿里巴巴也做基一做的事
這一種不同氛圍 他們都會說了 沙比歐實在上面 我們好的是有的 但是我們不好的也很多 所以他們就開始
開誠不公的跟我講 他們覺得應該改變的事情 那你就可以幫助他了 最後改變成功是誰的功勞 不是你的功勞 是他們的功勞
你要是去搶功勞的話 幹嘛呢 你怎麼看待自己在立斷的職業生涯中 在這些企業裡面自己的位置 我永遠都是服務別人的人 因為我這樣子可以帶來價值
心裡是這樣子 我要是跟你見面 我老是讓你覺得 我是帶價值來給你的 那麼你喜歡跟我打交道呢 還是我告訴你
我不是給你帶來價值 我來賺你錢的 那你喜歡哪一個 你肯定喜歡那個 能幫你把事情做好 同時把榮譽歸你的人
團隊也一樣 你做好了 我都傳託式告訴大家 哇 是他們好 你是他的老闆 他們好的話
這不是你自己也有點面子嗎 你幹嘛要跟他們搶 也不需要 所以我是這種 就是Handy教授做的比較重要的事情 把我變成了一個
我能為你做什麼的人 照別人的眼光來講 你是給我帶來價值的人 你不是來收我錢的人 最終你還是很能付錢給我 但是這個你是很願意給的
當然你可以說 你現在也不欺砍這些錢等等 這個不是 現在人的平均年齡越來越長了 同時不是只是活著 我們將來的壽命
可能工作到八九十歲 那麼工作到八九十歲 就不是你一個 讀了二十幾年書 出來做了四十年 到了六十幾歲你就退休
再過十幾二十年你就拜拜 這種的 不是 你可能不是為做一份工作了 你可能做好多份不同的工作 那我也一樣
你說我今年都七十幾歲了 還成長嗎 當然成長 七十幾歲還是小年輕 在百歲的人眼光來講 人生是一個過程
發現自己的過程 到最後我是誰 公司也一樣 所以目標使命價值觀 實際上他們是告訴你 公司你是誰
我也一樣 我爸想要個工程師 說我要變成工程師 但是還好我要問 我是不是一個好工程師 不是因為我不熱愛
所以我就明白了 所以這些都是很有因果的 但是沒關係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 業務上面 滿足他最好的一個愛好
可能他就要有一個 比較成功的專業 讓他養家活兒 就好像是我當年 做個系統工程師 我不是最好的工程師
但是我肯定可以養家活兒的 但是我可能有一個 非常喜歡的一個愛好 可能是種花 可能是寫書法 可能是做木工
可能是各種各樣的一些東西 也是一種啟發 所以不是一定要所有的 都是個人還有那個業務 還有什麼自己的專業 都是發揮你最起最好的作用
也不一定 因為也有實在要求的 就是要活下去的 所以這個也是有經濟上面的要求 商業與人生殊途同歸 對
活下去找到自己 找到自己 非常好的捷運 謝謝 謝謝老師 謝謝
我就是想要你做我的朋友, 知道嗎?